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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90-100(第9/26页)
十三年,未来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和解。
江译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又问:“林易知道吗?”
陈晨勾唇一笑,意味不明:“我做事从来不需要他的允许。”
他们都不会做父母,可偏偏成为了父母。
见江译白脸上出现怅然,陈晨知道他在心疼关秋秋。她也心疼关秋秋。心疼归心疼,她和林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她也不想逃避。
娃娃机就在咖啡厅外面,隔着玻璃窗和形形色色的路人,陈晨看着关秋秋逐渐抽条的背影,跟江译白说起往事。
她倒不是想找人倾诉,只是想利用他心软的特点,想说服他站在自己这边。
但是道理归道理,把过去重述一遍,陈晨忍不住自嘲:“是不是没想到,爱情可以这么疯狂?”
江译白不好评价,而且老实说,他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孩子的依赖和信任一旦被摧毁,将是无法重铸的。即便假设这件事的出发点是好的,对关秋秋来说,江译白无论是帮谁都一样,因为他没有帮她。
想到这里,他好像突然被电了一下。
陈晨挑下眉,他摇摇头,说:“没事。”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迂回地给她做做心理准备。”
“我尽量吧。”他平时还挺忙的。
陈晨知道,也不强求。
聊完这些她很慷慨地说:“说完我自己的事,来说说你吧。脱离了特定场景,每次问你你都说还好,真的还好吗?”
其实医生是有义务对病人进行回访的,只是江译白表现得太冷漠,陈晨逆反心理一上来,就由他去了。而且他既然接受了葛思宁,就说明他主动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比之前来就诊,说了半天还在打太极的情况好多了。
江译白沉吟一下。
“不是很好。”
“吵架了?”
“算是吧。”
“原因呢?”
江译白张张嘴,说不出所以然来。
“是她闹脾气?还是你做错事了,但是你没发觉?”
“都有吧。”
江译白觉得葛思宁这次说得有点过分了。他第一次做人男朋友,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有疏忽了,可她的评价却比以前更糟糕。这让他有点怀疑自己了。
陈晨哂笑:“怎么还是老样子?”
“什么?”
“爱情怎么可能是完美的?你们靠得越近,就越能看到对方的缺点。如果你是冲着当一个完美的男友去谈这场恋爱,那我劝你立刻分手。”
江译白猛地皱眉,他现在很脆弱,听不得分手这个字眼。
陈晨又说:“她想要什么,你又想要什么?我没见过葛思宁所以不知道。但你想要的无非就是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狼狈、你的不堪、还有你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侧面。可这些你让她见过了吗?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地藏?”
她从走进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坐着的江译白。
许是职业病使然,陈晨总能在最快的速度里通过最少的细节去分析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她看到的江译白是紧绷的,可明明他面前空无一人。
关秋秋抱着战利品一脸笑容地推门进来,陈晨拿起包。
“有机会的话,或许能让我和葛思宁见一面?我实在太好奇她是个怎样的姑娘了。”-
她就是随口一说,江译白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原本是想把票直接给王远意,顺便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葛思宁说她又让爸爸伤心了,江译白想找机会帮她打打补丁。
但是林易突然打来的一个电话让江译白改变了主意。
对方应该是刚和陈晨吵完架,得知江译白也成为说服关秋秋的一环以后,他立马来据理力争,这过程中难免提到他和陈晨过去的事,从林易视角来看又是另一种说法。
江译白突然有了参考物,例如原来同一件事在对方眼里看来完全不一样,又例如感情还能这样发展。
那些过程听起来如此美好的爱情最终也会走散,那过程不美好的呢?
他留意起这个话题。过去被他当做无用信息筛掉的、左耳进右耳出的八卦,最近他在茶水间支着耳朵听。
听多了才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烦恼,好像只要是关于爱情的事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有时候听到特别离谱的,他会想,做到这个程度,不结婚说不过去吧?
结果反倒是同事被他这个想法给惊呆了,说他看着冷冷清清的,结果内心这么纯情。
江译白不理解何为纯情,他觉得他和葛思宁就挺纯情的,尽管葛思宁总会做出一些轻薄他的事情。
不过被这么一说,他倒是隐约觉出味来了。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端着了。他总希望葛思宁觉得自己好,可是有时候太好了,反而让人觉得虚浮。
抽了个时间,他去给葛思宁送票。
倒不是觉得把票送给她会更好,只是想找个理由见她一面。
江译白还没有想清楚,但是潜意识里觉得总这么冷着、耗着,不好。他没想过分手,那不如不要吵架了。
以前他习惯了默默付出,现在他难得地想邀一下功。
葛思宁站在宿舍楼下,被蚊子咬了一口。
她拿着票,有点别扭,想说她妈从来不看话剧,嫌浪费时间。而且她这个年纪去看儿童剧,未免也太滑稽了。
可看到江译白闪着期待的眼睛,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其实也不算无用功,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话剧不是重点,一家三口一起看才是。
“除了送票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吗?”
葛思宁望着他,不是想他无脑认错,只是想他能哄哄她。至于怎么哄,她没什么要求。
不过有时候没有要求反而是种潜在要求,当江译白委婉地问她:“这周回来吗?”的时候,葛思宁感到一阵失落。
“票是周六的,他们同意去看的话,我肯定得回家啊。”
她说完就趿着拖鞋跑回去了,江译白看着她腿上那个堪称硕大的蚊子包,不自然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回去了。哄小孩他有一手,可哄女朋友这件事,他想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葛思宁虽然不是首发,但还是要按时去训练。
她最近有些消极怠工,xixi这个碎嘴子过来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江译白。葛思宁这才知道他已经换岗了,这个项目已经不是他来跟进。
xixi见她意外,问道:“你不知道吗?上个月的事了。我和我舍友私底下还哀嚎了很久呢,以后没帅哥看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公司新派下来的指导有多猥琐……”
后面的话葛思宁没听进去,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江译白每次来找自己,都不是顺便了,而是专门过来的。
可是这些事情江译白从来没和她说过,再想远一点,工作上的事他就没和葛思宁说过,顶多报备一下自己的行程。葛思宁知道他赚钱不容易,但是究竟是怎样的不容易呢?领导同事对他好吗?办公室会勾心斗角吗?会有人给他使绊子或者示好吗?
葛思宁统统不知道。
她越想越烦,守身如玉就算了,守口如瓶算什么回事?过去的不想说,那当下呢?他永远只让她接触美好的、正面的东西,可她却不想做他的花朵,被养在温室里,等待他给予被筛选过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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