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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流星坠落之夜的来客》90-100(第9/18页)
眼, 眼前的景色变了, 四周是几乎看不见光的黑色水域, 模样奇怪的深海鱼群时不时游过, 海底山脉偶尔裂开一道口子, 喷射出极高的黑色岩浆。
这也是默兹,亿万年前的默兹,那时这儿还是海底。她的目光穿越了时间。
然后她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周围仍然是海水,可这次的海水发黄发臭,水中游弋着模样奇怪的生物:触手比蓝鲸还要长数倍的巨型章鱼,体型硕大、有着坚硬金属鳞甲的鲨鱼,还有散发着绿色荧光、移动速度极快的珊瑚。
这是……未来吗?
诺拉将注意力收回到当下,她不想呆在这里了。
她走到门前,轻轻一敲门锁,囚室门便自动打开。
旁边囚室的囚徒意识到了什么,走到门口,透过窗户看向诺拉。
“放我走。”囚徒第一次开口了,声音极为低沉,由于头盔的缘故带着些回响,像是野兽的咆哮。
诺拉一指那囚徒的门,囚徒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狱卒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两名重犯都走出了囚室,纷纷拔剑迎上来。诺拉看了一眼带着头盔的神秘囚徒,那囚徒身形移动极快,眨眼间便闪身至狱卒身前。囚徒伸出手,双手瞬间变为爪子,轻轻一抓,最当先那名狱卒当即开膛破肚。囚徒杀向后面的狱卒,诺拉挥挥手,变出一道空气墙将那囚徒定在了原地。
囚徒回头,虽然带着厚重的金属头盔,诺拉仍然感受到疑惑的目光射了过来,她解答道:“这些狱卒只是在履行工作,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他们的生命不该在此终结。”
诺拉听到一声冷笑自头盔下传来,而后囚徒的双手延展、形变,成为一对红色的翅膀,囚徒猛地发力跳起,从窗户飞了出去。
真是奇怪的物种。
此时其余几名狱卒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靠近诺拉,诺拉也不怕他们攻击她。此时她体内魔力汹涌澎湃,拥有移山填海般的力量。
不仅如此,她的头脑也变得无比清晰,很多新的东西浮现在她脑海里,不仅仅是知识,许多东西超越了知识的范畴,那是澄澈如水的智慧。
诺拉走出监狱,四下搜寻,卡珊德拉已经不在城里了。她能量极高,如果在附近的话,诺拉可以敏锐地察觉到。
她去哪里了?诺拉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具体是什么,她还预测不到。
没有浪费时间去追寻卡珊德拉的足迹,诺拉径直去往凯丽宫。
没有卡珊德拉的魔力支撑,爱德华陷入了深度昏迷,此时正躺在柔软的羽毛床上,呼吸与心跳的频率都非常低。
现在侍候在他身边的又变回康斯坦丁夫人。
她在为他读诗,医生走进卧室,测量过爱德华的心跳和呼吸,又翻开双眼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留下一些补充营养的药水后就离开了。
卧室里只剩下康斯坦丁夫人和爱德华两个人。
康斯坦丁夫人放下诗集,摸向自己的肚子。
她怀孕的时间比诺拉稍晚几个星期,现在也快要分娩了。
过了许久,康斯坦丁夫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爱德华脑袋下的枕头,朝他的脸捂了上去。
诺拉在楼下停住脚步,透过墙壁看到了这一切。
想起过去被爱德华折磨死的两任王后,诺拉觉得这样的结果还是有些便宜他了。
门突然被打开,泽维尔走进爱德华的卧室:“叔叔醒了吗?”
康斯坦丁夫人如梦方醒地扔下枕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向来玩世不恭的泽维尔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神情。
“亲爱的,”康斯坦丁夫人迎了上去,“我想,唔,如果国王陛下死了,现在王后因叛国罪而被囚禁,她的孩子已经流产了,那我肚子里面这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岂不就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诺拉轻轻一笑,康斯坦丁夫人的孩子果然也不是爱德华的。
见泽维尔不出声,康斯坦丁夫人有些着急,晃了晃他的胳膊:“我们只要做个检测,证明孩子的一半血脉属于赫伯特家族,而非康斯坦丁,那我们的孩子就会被认定为爱德华的血脉,从而坐上王座,你说是不是?”
泽维尔迅速冷静下来,他轻拍着康斯坦丁夫人的背安抚了一下他,而后俯身细细检查爱德华的脉搏和呼吸。
当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其实诺拉的毒药早已经成功毒杀了他,后面这些日子全是卡珊德拉为了让他活着好发号施令找出诺拉,才一口气吊着他没有彻底死去。
一丝欣喜闪过泽维尔的眼眸。
他转过身,堵住了康斯坦丁夫人的唇。
康斯坦丁夫人松了口气,开始回吻他,泽维尔的手朝康斯坦丁裙子下摸去,引得康斯坦丁夫人一阵呻吟。
一阵亲热后泽维尔抱起她,朝阳台走去。
“谢谢你,亲爱的,你知道巫师的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所以我真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会到来。”泽维尔说。
“不用谢,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能早日坐上王座。”康斯坦丁夫人被吻得意乱情迷。
泽维尔在康斯坦丁夫人的鼻子上轻轻蹭了蹭:“可既然这样的话,有关于王座,我有更好的想法。”
康斯坦丁夫人一句“什么”还没问出口,泽维尔微微一笑,将她从阳台扔了下去。
爱德华的卧室有三层楼高,下面是一片玫瑰花丛,女人短暂地尖叫了一声,随即便悄无声息。她倒在花丛里,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泽维尔松了口气,刚编了个谎言要叫人进来,却看到诺拉大步走入房间。
诺拉在书桌旁坐下,开始照着爱德华之前文件上的笔迹撰写一份新的法令,写了一会见泽维尔还不走,她抬起了头。
泽维尔抬手:“您请继续。”
诺拉继续完成了法令的撰写,然后走到爱德华身边取下他的戒指,徒手融化火漆,把雕刻着家族印鉴的戒面印了上去。
“你要借我爱德华叔叔的名义颁布什么法令?”泽维尔问。
诺拉不理他。
“考虑到我父亲即将作为爱德华陛下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加冕为王,建议你如实相告。”见诺拉对他视而不见,泽维尔提高了音量。
诺拉这才懒洋洋地朝他抬起眼皮,泽维尔觉得这名向来娇柔隐忍的年轻王后身上有某些东西改变了,但他一时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他不清楚刚刚的事情诺拉看到了多少,按理来说为绝后患,他应该对诺拉斩草除根,但现在他的脚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泽维尔自己都说不上来他究竟在忌惮些什么。
“失去掌控是种很糟糕的感觉,它会让人产生恐惧、焦虑、不安全等种种低等级的情绪。”诺拉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她写完第二份法令,将其用火漆封好,这才抬起头,“泽维尔,你不该有这种感觉,我过去是有多软弱可欺,才让你觉得我无法发生什么都应该听从你们家族的摆布?”
她的眼神平平淡淡的,但泽维尔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看穿了,这不寻常的感觉让他内心焦躁起来,他轻咳一声:“国王去世,他的情妇受到刺激坠楼,我们应该去外面通报了。”
“你去通报就好。”诺拉站起身,将手里的一份法令递给泽维尔,“顺便把这个发布出去,就说这是国王生前颁布的法令。”
泽维尔将密封好的文件接过,问:“你写了什么?”
“废除对异端女巫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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