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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旅行仁王》22-30(第8/15页)
“在得知真相之后,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清醒,每一场梦里都有无数个人带着和你刚才一样的表情望着我。”肯尼思直勾勾盯着铃木园子。“我无法说出真相,因为我无法在这潭污泥之中干净离场,如果我还将它隐藏起来,那我起码还能假装自己是干净体面的,我还可以打网球。”
网球是肯尼思的信仰,他需要网球照亮自己的人生。
“但是现在的你有了要除掉他的心思。”仁王雅治将另一份聊天记录递到裘德面前。“今年法网比赛开始后,卡尔又起了假赛的念头,并且用去年的假赛威胁了你,你和埃斯蒙德前几天清晨在酒店网球场上也是为假赛的事情发生了争执吧。”
“没错。”到了这时候肯尼思非常坦率地承认了。“但是关于卡尔的死都是你们的推论罢了,你们有任何证据是我下手的吗?”肯尼思完全没有看送到他面前的聊天记录,直接矢口否认自己有杀害卡尔的动机。
肯尼思说得没错,在监控录像中并未发现他有下毒的举动。
就在众人对于肯尼思的拒不配合感到头疼时,仁王雅治又开口问了肯尼思一个问题:“那请问你认识赫克托先生吗?科尔集团的小少爷赫克托·科尔。”
“当然认识,我曾经代言过他们集团的运动品牌,赫克托先生也是一位网球迷,所以我们有一起打过球。”肯尼思有些不耐烦。“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赫克托先生和卡尔先生死在了同一个卫生间。”仁王雅治站起身来,压迫感十足地靠近肯尼思。“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赫克托先生因何死亡吗?”
“……不知道。”肯尼思愣愣地盯着仁王的眼睛,他感觉自己透过面前银发少年墨绿色的眼睛看到了无数的星光。
“你有用领带勒死卡尔先生吗?”仁王接着问。
其他人都觉得仁王的这个问题匪夷所思,因为卡尔明明是死于刀伤。
“没有。”肯尼思面无表情地回应仁王。
“你有用刀刺死卡尔先生吗?”
“没有。”
“喂,小鬼,你在做什么?”裘德火冒三丈,只是一个铃木园子就算了,连和铃木一起的小鬼也在办案现场捣乱。
“那么你是用什么杀死了卡尔先生?”仁王雅治抬起手示意再等等。
“肯尼思。”埃斯蒙德意识到肯尼思的不对劲,他扶住肯尼思的肩部,想要通过摇晃的方式使对方清醒一些。
“毒……我在蛋糕里下了……毒。”肯尼思断断续续地回答,从仁王雅治要求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开始,肯尼思的视线自始至终未离开过仁王雅治的眼睛。
“蛋糕!”裘德想起了监控录像中肯尼思递给卡尔的蛋糕,深褐色的巧克力蛋糕上撒着一层白色的糖霜。“难怪我们没在酒杯中发现毒药。”
宴会中的卡尔不停地在喝酒,手中的酒杯也被三位嫌疑人先后续上了新的美酒,大家自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酒上。
仁王雅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肯尼思从自己的幻术中扔了出来。
肯尼思也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刚才……说了什么。”
埃斯蒙德捏着肯尼思肩膀的手微微颤抖。“肯尼思,肯尼思,肯尼思……”他近乎低吟着一遍又一遍叫着自己侄子的名字。
“你告诉了我们自己是如何杀死卡尔的。”铃木园子愤恨地冲肯尼思喊道,尽管她在之前因为对方悲痛的抱怨而更感到愧疚,但是现在她已经确定了这位上一届的法网冠军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杀人犯。
“我们可从未告诉你卡尔是怎么死的,你却非常明确地告诉了我们你用了毒。”裘德已经将刚才对仁王的怒吼抛到脑后,他愉快地说道。
“不会的,我怎么会说出口。”肯尼思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舅舅,却见埃斯蒙德一脸悲痛,他知道自己真的不知为何吐露了真相,为什么会这样?低头思索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突然明白了缘由所在,抬头锁定了仁王雅治。
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再给铃木园子一针来解决案件的柯南发现嫌疑人就这样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察觉到仁王雅治问询过程中的古怪,但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疑惑。
“puri~”仁王拽着自己的小辫子,丝毫不理会肯尼思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反而是坐到了加缪旁边。“刚才卡尔涉及假赛的聊天记录里完全没有你。”
“你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嫌疑解脱的加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如果你打了假赛的话,渡边前辈会伤心的。”仁王雅治说。“不过也是因为你做职业选手时间太短、成绩一般的缘故吧,卡尔还无法通过假赛从你身上赚到钱才会将你排除在外。”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职业选手。”加缪咬了咬牙,发现自己对于这位渡边的后辈有些无奈,最后还是坚定地和仁王说:“我是不会假赛的。”
“我知道。”仁王雅治搓了搓自己的鼻尖。
“你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肯尼思红着眼睛撕扯着嗓音大喊。“我刚才都是被那个男孩诱导的。”
“你想要实质性的证据。”仁王雅治笑了笑。“不就在你的网球袋里吗?”
肯尼思长大的嘴巴还来不及合上,桌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26 误饮烈酒
肯尼思的沉默已经表明一切, 裘德提起靠在桌边的网球袋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拉开拉链在里面仔细翻找,最后掏出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瓶子, 打开来发现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布鲁诺,把这个送去监测。”裘德将瓶子递给已经打开证物袋在旁边等待的属下。
在裘德找到最后能够定下罪行的证据的过程中, 肯尼思全程保持沉默, 不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他就像一个木偶人双眼无光, 就好像灵魂已经不在了似的,被裘德带上手铐时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仁王哥哥, 你怎么知道他会把下毒剩下的药瓶放在网球袋里。”柯南扒在桌子角上, 像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仓鼠。
“因为网球是他的信仰。”仁王雅治提起肯尼思说过好几次的那句话。“从他真的朝卡尔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的信仰, 他为了网球而下手, 也因为下手而失去网球。”
“将凶器放在网球袋里是他对于网球最后的告别。”
在整起案件尘埃落定后, 仁王一行人离开了餐厅,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回到房间休息,而琼为他们全免了房费以感谢几人对于凶杀案的帮助。
加缪离开前不忘问仁王他之前对于自己的比赛邀约:“我们两人的比赛,你想约在什么时候?”
知道加缪这是答应了要和他比赛的事情,仁王雅治想了想:“就约在你被淘汰的第二天吧。”
“我可不太喜欢你说的这个时间。”加缪抱怨道, 但他也知道在男单天才好手的涌现期,自己确实很难拿到大满贯。
“我可是会一直等着你不喜欢的时刻到来的。”仁王雅治在电梯口挥了挥手,与还要做补充口供的加缪告别。
在这起案件结束后, 德科酒店的客流量因此受到了一定影响, 有大批法网选手和相关人员离开了德科酒店, 另寻住处。
全程参与在案件当中的仁王和柯南几人自然没有离开德科酒店,众人日常看看比赛一起结伴出去观光, 在大家更熟悉一些后,仁王也知道了铃木园子等人为何对犯罪现场如此熟悉,因为他们时常会碰见凶杀案,甚至毛利兰的青梅竹马就是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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