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如何诱捕高岭之花》40-50(第10/21页)
。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没人看到。”沈予栖轻声解释。
季微辞还是警告地看过去一眼,却没什么震慑人的作用,反而让身边那人挺满足地笑起来。
不过到底还是老实了,没再做出什么吓人一跳的动作。
“调查结果出来前,研究院不一定会发声明。”季微辞看着在阳台上打电话的杨远光,理智地说。
以研究院的名义公开发言,连走流程都需要层层审核批复,太麻烦了。
说到底,那只是一条模棱两可的爆料而已,既不是大媒体发的新闻报道,也不是有确切证据的群众举报,处不处理只在两可之间。
区别就在于季微辞在这之中会被如何讨论而已。
沈予栖似乎早想过这个问题,他看着季微辞平静的面容,郑重地问:“那我来当你的代理律师好不好?”
“处理舆论,应对媒体,必要时提出法律追责,这些事都交给我来处理。”沈予栖缓慢地说,“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些东西,舆论或者别人的看法之类的。但是我没你那么坚强,我受不了这个。”
他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季微辞看着沈予栖郑重的神情,一时哑然。
沈予栖没有立马得到回答,也不着急,不知从哪摸出两张名片,塞进季微辞的的手里。
季微辞拿起来看,一张是沈予栖作为行止创始人的名片,一张是Pace&Principle合伙人的。
“季微辞先生,如果您考虑与我合作,我将代表您处理本事件相关的全部法律事务,并依法维护您的合法权益。”沈予栖正襟危坐,公事公办地说,好像真的在谈什么大客户。
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挺夸张,又笑了笑,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微微贴近一些问道:“小季老师,可不可以?我业务能力挺强的。”
季微辞收拢手指,将两张名片握进手心里。
他看着沈予栖的眼睛,问:“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沈予栖也不恼,反而笑道:“那我就再磨一下你,谈客户嘛,哪有顺利的。”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各干各的,还是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轻轻捏了捏季微辞的耳垂,“但是我们小季老师的耳根挺软的,应该不会需要磨很久吧?”
季微辞只觉得耳朵被碰过的那一部分皮肤烫得惊人。
他别开眼,看着干净到反光的地板,半晌才开口:“那你要收我的委托费。”
沈予栖笑起来,声音带上几分轻快:“好。”-
杨远光从阳台上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见一屋子人都朝自己看过来,他更是有些不忍,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吴枫不太理解,“这种事不也和研究院的声誉挂钩吗?”
杨远光道:“宣传部的意思是,他们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做打算。”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的确如此,科研机密泄露一事的调查结果对事件的走向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万一研究院盲目做了澄清,最后查出来确实有问题,这对整个研究院的公信力都会是一种打击。
季微辞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明明是关乎于他自己的声誉乃至于未来的一件事,他却始终表现得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他点点头,淡淡道:“可以理解。”
杨远光眉头深深皱着,这些天他眉间几乎没有什么舒展的时刻,看起来比季微辞还像当事人。
他到底也是在所长位置上坐了两年的人,想得会更多。
“我担心这件事会给你的科研生涯蒙上一层污点,无论最后调查结果如何,这些标签都还是会牢牢绑定在你身上。”
沈予栖看一眼季微辞,刚想说话,却被季微辞轻轻按住了手。
“我已经委托了沈律师做我的代理律师。”季微辞主动说,“他会帮我处理舆论方面的问题。”
这是沈予栖第一次听季微辞叫他除本名以外的其他称呼,无数人这么公事公办地叫过他,可从季微辞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和其他人格外不一样,带着些与众不同的亲近感。
沈予栖很轻地弯了下唇角,反手将季微辞的手握住,拉到身后藏起来,才开口道:“还有诺迈生科有关的事后续需要微辞配合调查的话,也先联系我吧。”
他的语气并不强硬,也并没有意有所指的味道,温和地说:“以后就不能随便带走我的当事人了,都要走程序的。”
季微辞感觉自己的手被沈予栖的手牢牢包裹住。对方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心温暖干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藏在身后,体温彼此传导。
吴枫用力拍了下手掌:“是哦,不一定要研究院出面的!”
杨远光沉吟几秒,而后舒展眉心:“也好,不说诺迈生科这个案子,总不能让那些攻击你科研能力的谣言在网上挂着。”
虽然他因为所长的身份注定要被置于更复杂的立场中,但季微辞是他的学生,他当然是要向着季微辞的。
经历了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舆论意外,到现在小会议总算散场。
季微辞把他们送出来,几人在门口告别。沈予栖站在季微辞身边,跟他一起送客。
吴枫随口问道:“沈律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沈予栖看了季微辞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想遮掩的意思,才指了指对面的门,轻描淡写:“我就住在对面。”
“喔!”吴枫下意识跟着手指的方向去看对面的门,又转回来,睁大眼睛,“你们是邻居啊!这么巧?还是你们故意选在一个地方住的?”
原本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季微辞突然愣了愣。
沈予栖对季微辞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察觉到对方陷入沉思,心里也有些发紧。
季微辞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件事的不自然之处。先前是因为窗户纸没捅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往那个方向去想,可现在……
然而沈予栖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自然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将三人送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走廊里一时陷入沉默。
沈予栖先开口,声音有些轻:“我现在解释好不好?”
他的语气有些小心,表情郑重又谨慎。
虽然他们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但是如此大费周章、处心积虑地接近,终究是不那么光彩。
和用偷拍的照片当手机壁纸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不一样,能精准地得知住址,这代表他对季微辞是有用某些手段进行调查的。
季微辞是非常注重边界感的人,即便他们现在的关系的确有些不同,但也很难判断他会不会介意这件事。
“抱歉,我……的确是知道你住在这里才搬过来的。”沈予栖说,“这种事不好,是我不对。”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仔细斟酌着字字句句,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引起微微的回响。
“一个城市太大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你产生交集。”
季微辞的行动轨迹太单调,家和研究院几乎是两点一线,他们从生活到职业都没有什么交叉之处,想要自然而然地遇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从决定回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会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追逐,他很有耐心,可以等,但不能只是等。
“对不起,用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