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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如何诱捕高岭之花》50-60(第7/17页)
就连无意识发出的声音都那么软。他用光了所有理智才结束这个吻,拉开一些距离看着怀中的人。
季微辞眼睛里带上了些雾气,被吻到充血微肿的嘴唇更加红润,呼吸节奏完全是乱的,轻轻喘息着。
他又吻了吻季微辞的鼻尖,低声道:“对不起,不该欺负你。”
季微辞感觉心脏在胸腔跳动得又快又急,几乎有一种即将破出的错觉,他下意识抬起手,抵在胸口的位置。
沈予栖看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也抬起手,有些烫的掌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共同感受那昭示着主人是如何心绪不平的心跳声,开口的声音轻缓。
“这个就是心动,懂了吗?”
第54章 医院这是一份关于当年那场事故的情况……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沈予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很轻,带着些循循善诱。
季微辞有些发愣,一时没有回答。
心脏跳得又重又急,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每一次撞击胸腔的声音,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狭小,他只能感知到眼前的人。
所有经历和性格所带来的顾虑也好、犹豫也好、被刻意炼化的理智也好,似乎都在这一刻清空了,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本能在诚实地运作。
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对爱就更加陌生。
所以先前他不敢给沈予栖承诺,对于感情与亲密关系的陌生让他连确定自己的心意都不得章法。
可现在沈予栖一点一点教给他了。
急促的心跳、上升的体温、气息交融时不自觉的抓紧对方衣角的手……
现在沈予栖告诉他,这是心动。
即便他再不明白感情上的事,也懂得一些朴素的规律和道理。
喜欢才会心动。
沈予栖久久没听到回答,哪怕他对季微辞的现在的开窍程度有一定把握,也并没有感知到什么排斥或者厌恶的情绪,此时还是不禁有些忐忑。
他看着季微辞的表情,刚想说话,却突然被季微辞反握住了手。
季微辞原本被吻得带几分水雾的眼睛清明了些,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说些什么。
“沈予栖,我……”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两人一时都往声源处看去
季微辞想说的话被打断,轻抿起唇,难得将不高兴表现在脸上。他从外衣口袋中拿出手机,本想挂断,却在看到来电人后微愣。
是陈威的电话。
陈威找他只会是和案件有关的事,难道又出了什么变故?
他犹豫了,一时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手机铃声持续响着,像是在催促些什么。
沈予栖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人写着“调查组陈威”的字样,心中了然,主动道:“先接电话吧。”
季微辞点点头,没有放开自己握住沈予栖的手,另一只手单手划开接听键,接通了电话。
沈予栖乖乖被握着一只手,季微辞的手比他小一圈,皮肤也比他白一些,视觉上有种对比感,他看着,心里满满涨涨地发热。
陈威这通电话却不是因为案件的事。
“季博士,我爷爷他……不太好。”
第一句话就让季微辞的心骤然揪了起来。
他想到前段时间见到陈老时,老人的状态的确有些不好,人瘦了许多,走路都要人搀扶着。
感受到季微辞突然紧张起来的情绪,沈予栖面色严肃几分,视线凝实,落在季微辞明显带着凝重和担忧的面容上。
他轻轻将季微辞和他握着的那只手变为十指相扣。
这是个毫无缝隙的牵手方法,两人的手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手掌也贴合着,无声地传递力量。
“他想见你一面,你现在能来一趟医院吗?”
陈威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他在问询室里威严锐利的状态判若两人。
“我马上到。”季微辞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说。
他余光看到沈予栖的小动作,感知到无形的安慰,焦躁和不安似乎真的被消解了些。
挂断电话,季微辞看向沈予栖。
还未说什么,沈予栖便率先体贴地说:“去吧,先处理急事,我也要回去上班了。”
有些话好像需要一股气才能说出口,突然的打断让这股聚起来的气散掉了,一时间季微辞也不知道要怎么再开口。
更何况现在急急忙忙的,也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季微辞面色还残留着通电话时的严肃和凝重,他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抬起两人相扣着的手,轻轻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
季微辞按照陈威发给他的地址赶到医院,陈威等在住院部门口。
远远看到他,陈威就迎上来,脸上的疲惫掩盖不住。
“辛苦你跑一趟。”陈威拉平紧绷的唇角努力往上扯了扯。
季微辞摇头,眉心也拢着,只问,“陈老怎么样?”
陈威带着季微辞往病房的方向走,边走边说:“胰腺癌,今年上半年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期了。”
今年上半年……季微辞心沉了沉,也就是说,先前陈老到研究院来看他的时候已经确诊了。可那时老人的精神还很好,完全看不出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怎么说?”他与陈威并排走着,声音有些沉。
从电话里陈威的说法来推断大概率不太好,但他还是想听听具体的情况。
“肿瘤的位置和大小已经不适合手术切除了,化疗和放疗对胰腺癌的作用也有限,现在以减轻痛苦为主。”陈威没有说得太明白,但足够季微辞听懂。
面对生老病死,人太渺小、也太无力了。
医院的走廊总是忙碌的。医生拿着病例进出、护士推着治疗车穿梭在各个病房之间,家属拎着饭盒匆匆走过,或是推着轮椅一脸麻木。
季微辞很少来医院,除了每年的体检,他生小病都是自己吃药,吃药没用才会来门诊,住院部更是从未踏足过。
独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弥漫在空气里,凝滞着流动不开。
他长期在无菌实验室里工作,对于这种味道本应很熟悉,可医院的味道又不一样。
医院的消毒水味是带着情绪的,庆幸、希望或是痛苦、遗憾,甚至轻松、解脱,众生百态融进空气里,加重着人的感知。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陈老的病房前,门虚掩着,看不到病房里的情况。
陈威轻轻敲了敲门,才握住把手,往里推开。
单人病房里,病床被摇起一半,陈老靠坐在床上,似乎一直等待着,听到动静微微偏过头,有些浑浊的双眼朝他们看过来。
日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苍老的脸上,给他暗淡的双眼也添上几分亮光。
“来了。”陈老脸上的病容很明显,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
看到病床上几乎是形容枯槁的老人,季微辞心里涌起很陌生的情绪,闷闷的,有些呼吸困难,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说话却没发出声音。
他和陈老只见过三次,却每一次都让他印象深刻。
杨远光当然也对他很好,但或许是有褚清作为连结,陈老带给的是如他亲人一般无条件的支持和关怀。
对他来说,这是太珍贵的事。
季微辞快步走到床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他弯下腰,握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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