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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原礼来信》30-40(第14/17页)
抓住她的手腕:“那个,同学。”
范凡屁股疼得厉害,一瘸一拐去扶肖艺,肖艺夹在中间,倒是没伤到哪里,只是被雪弄湿了裤子,江语乔忽然起身,又忽然拉住一个陌生女孩,肖艺和范凡看过来,听见她的语气里夹着焦急,和一丝微弱的期待。
“我们,我们是不是见过,去年冬天,在附中的心理咨询室。”
“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江语乔。”
第39章 2018-2013(5)
向苒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回望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记得了吗?江语乔盯着她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
肖艺探头催促:“语乔, 你干嘛呢, 上课了快走了。”
说着,她去拉她的袖子, 向苒在此刻点头:“记得。”
江语乔长舒一口气,而后又有了新的难题, 她知道她的名字叫向苒, 可是向苒是谁?哪个班的?家又住在哪里,此刻放手的话, 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江语乔眼前闪过一连串问题, 想着必须拖住她, 不能让她走, 可是上课铃已经响了,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一个陌生同学回班呢?她顿了两秒, 忽然腿一软,发出一声娇嗔:“哎哟。”
偶像剧看多了, 但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向苒毫无防备, 跟着她趔趄了一下, 江语乔低头朝范凡使了个眼色,范凡略带疑问,但还是弯下身子发出一声叹,像是闪了腰。
肖艺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没事吧?”
然后扭头看向江语乔, 语带嫌弃:“你也摔了?”
江语乔没搭理她, 一副娇弱样子缠着向苒,一会儿扶肚子一会儿揉屁股, 看起来怪可怜的:“那个,同学,你能不能送我去下医务室,我腿好像扭到了。”
“不是吧,这么个小坡,你那身子骨也能摔坏?”
肖艺在一旁嘟囔,被范凡拽了拽袖子,肖艺那个粗神经,向来是看不出什么言外之意的,只是问:“要不我们也去医务室,还能走吗,你是扭到腿了吗?左腿?”
拜范凡所赐,去往医务室的路上,江语乔的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些,范凡应肖艺所猜,真的“扭到了腿”,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和前方的江语乔两人拉开了五米的距离,江语乔则演戏演全套,紧紧抓着向苒的手腕,向苒的温度仍旧比她的要高一些,冬日里格外明显。
往日吵嚷的楼道此刻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江语乔去看向苒的眼睛,貌似闲聊着问:“谢谢你送我过来,你是哪个班的?高一的吗?”
向苒的声音很好听:“嗯,四班的。”
“我是三班的,也是高一的。”江语乔自报家门,说完想起此时此刻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顺着问,“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向苒似乎是笑了笑,笑容一闪而过:“我叫向苒,向日葵的向,苒”
她拉过江语乔的手,在她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草字头的苒。”
向苒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江语乔愣了愣,但又想不起来。
正如肖艺所说,江语乔那身子骨是皮猴子投胎,整日“上山下海”的,轻易摔不着,江语乔既没骨折也没扭伤,大夫看了半天只告诫静养,江语乔嗯嗯啊啊敷衍着,也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在向苒身上。
陌生同学间聊天,上来就问家庭住址是不是唐突了些,于是江语乔绕着圈子,先谈及最近烦人的考试,反正骂考试准没错,又谈及班主任是更前期,什么都管,得到点头顺着问,你们班班主任是谁来着?孙哦、秦海燕,教英语?我最讨厌英语了
聊了五分钟,感觉从学习方面下手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江语乔换了个方向:“你是什么星座的?”
这个转折生硬了些,向苒歪头看她,江语乔装作没看见,好在向苒没多话,回答说:“天蝎座。”
“我也是天蝎座,你是哪天的生日?”
向苒好脾气,问什么答什么,肖艺就没那么多耐心了,憋了半天实在管不住嘴,插话道:“你查户口呢。”
江语乔忍无可忍:“你初中的时候为什么不转学呢。”
“啊?你神经啊,我闲得没事转学干嘛?”肖艺白她一眼,“奇奇怪怪。”
喊着要来医务室的是江语乔,真扭伤的确是范凡,范凡原本只是陪着演戏,没曾想被大夫按了一下,左手钻心得疼,这才发现手腕肿了,大夫拿给她一瓶药,又开了一叠请假条,告诉她近一周少活动,别去跑操。
肖艺听说可以不跑操,立刻一脸牙疼样,巴不得扭到手的是自己。
大夫交代完,又拿来两张表:“这里写名字,这里写班级,登记一下,登记完就可以走了。”
肖艺照顾病号,伸手接过笔,江语乔正要抬手,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向苒说:“那个,我手腕好像也扭到了,你能不能帮我写一下。”
大夫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肖艺也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向苒点头,在格子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个“江”字,然后顿住,学着江语乔的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下雨的雨吗?”
她低着头笑。
“不是,是语言的语,乔木的乔。”
江语乔凑近了去看她的字迹,向苒的字小巧清秀,很好看,但和明信片上的字迹全然不同,或许过去这么多年,人的字迹总是会变的,又或许明信片上的名字,的确不是向苒所写。
她又一次穿越时空,并不是因为向苒吗?
江语乔努力回忆着那个雨声消散的瞬间,暴雨中摇晃的公交车上,女孩在她耳边轻声说起自己的名字,头发蹭到江语乔颈侧,是湿的,她抱住她,于是时光逆流。
如果向苒不是那把钥匙,那这一次,开启时光之门的钥匙又是什么呢,是暴雨?是车灯?还是113路公交车?
耽误了十分钟,回班时课前小测已经结束了,老师皱着眉盘问了两句,见江语乔和范凡一会儿揉腿一会儿撑腰的,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倒是周奕唯一下课就跟上来,唠唠叨叨问个没完,江语乔懒得理他,他不肯走,远处尹雪凌又开始和肖艺吵架,忽然起身摔了笔袋,因为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是摔给江语乔看的。
周奕唯是尹雪凌的前男友,据传两人初中就是同班,在一起好多年了,结果刚升上高中就分了手,没过几天,周奕唯开始追求江语乔,整日不是写纸条就是送早餐,好长一段时间,班里都流传着江语乔抢尹雪凌男朋友的传言,于是尹雪凌和肖艺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多,整日不是摔杯子就是摔作业,没个消停。
尹雪凌想摔的当然不是这些,她想摔的是江语乔,然而她敌对江语乔,又不肯放到明面上敞开了说,不是暗戳戳地和人嘀咕着“人家长得好看呗,我可比不上”,就是阴阳怪气地和同伴吐槽“这么卷有什么用,天天就知道学”。
江语乔的耳朵不是摆设,更何况尹雪凌本就是说给她听的,这些拿捏着腔调的话,江语乔听到过许多次,如今又来一轮,她火从心起,巴不得把尹雪凌倒掉过来,好好控控她脑袋里的水。
然而她深呼吸又深呼吸,到底还是把邪火压了下去,再怎么说,她已经二十岁了,和十五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
另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还在缠着她问“你怎么了”,这句话简直能在烦人语录中排第一,江语乔一个字都懒得和他说,甩开他离开教室,周奕唯是块狗皮膏药,江语乔去哪他就跟去哪儿,一直跟到楼道尽头,江语乔正要发作,忽然听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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