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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原礼来信》60-70(第6/18页)
话并没有接通, 她怎么知道那是江语乔?
江语乔凭空出现,她有许多问题要问, 又有许多问题不能问,顿住两秒才续上断掉的话:“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选来选去, 这是最稳妥的问题。
江语乔答:“我来看老师。”
她撒谎, 向苒看得出,可她为什么撒谎?
向苒又问:“大学老师么?”
“对, 老师过生日, 大家约着聚一聚。”
还是撒谎, 向苒看着她的眼睛, 目不转睛。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饿了,就来这边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 江语乔忽然反应过来,刚结束聚会为什么会饿?好在向苒并没注意, 点点头:“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遇见你了。”
外面仍在下雨, 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 秋日夜晚温度骤降,江语乔批了外衣仍觉得冷,被风一吹打了个寒颤,说谎会被雷劈吗?不会吧, 她心虚地去摸鼻子。
向苒笑着看她, 像是能看到她傻里傻气的心事。
她轻而易举就放过她,歪歪头, 去看她手里的花:“哪里来的玫瑰?”
“一个女生给我的。”
“一个女生?”
“路过的女生,我不认识的。”江语乔急忙解释,在向苒面前,她总是莫名紧张,“我路过,她在发花,塞给我一只,是她朋友的生日礼物,一个男生送她的也可能是女生,我不知道。”
她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一向口齿伶俐的人,忽然笨嘴拙舌。
向苒看着花笑,眯起眼:“是玫瑰哦,很漂亮。”
江语乔胡言乱语:“真不认识。”
她从一旁的桌上找来一只塑料瓶,伸到门外接了些雨水,把玫瑰花插在瓶子里,放到了店家的收银台上。
“好像还要下很久。”向苒仰头去看雨。
江语乔跟着仰头:“你要回学校吗?我带伞了,可以送你回去。”
“那你呢?这个时间已经没有车了吧。”
她故意问出这个问题,而她正在等这个问题。
江语乔故作为难:“我我只能在这边住一晚,不过——”
她举起手机,露出无用的黑色砖头。
“我的手机没电了。”
向苒眨眨眼,不说话。
江语乔只好自己说:“我不知道这边哪里有酒店,也没带现金,没办法付款,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等手机充上电我就还给你。”
这样,她便能顺理成章的拥有她的联系方式。
“好。”向苒想了想,“那就住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所吧。”
原礼大学的招待所不在校内,而是在大学城地铁站附近,雨天不好打车,两个人走过去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江语乔带来的伞并不大,向苒总往她这边推,她只好紧紧抓着向苒的胳膊,路灯昏暗,风又捣乱,到了招待所,两个人踩了一裤子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各有各的狼狈。
前台问她们要学生证,向苒拿出自己的,又指了指江语乔,解释说:“我们是舍友,她的学生证丢了,登记一个人的信息可以吗。”
“身份证带了吗?”前台看向江语乔,没起疑。
江语乔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前台噼里啪啦开始敲键盘,头也不抬:“学生证打八折,一个房间只能用一张学生证,待会儿上楼先刷门禁,那个没带学生证的女生走快点,别被夹住。”
向苒凑过来,趴在江语乔耳边说:“待会我送你上去。”
前台拿来一把钥匙,落在柜台上,丁零当啷的。
“屋里有热水壶,想喝水可以自己烧,要矿泉水的话大厅有自动售货柜,WiFi密码是六个八,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退房,如果续住的话提前说。”
向苒一一记下,拉着江语乔上楼,她们的房间在二楼,屋子不算大,设施简陋,许是雨气太重,一进门阴冷阴冷的,好在卫生还可以,热水也充足。
她推江语乔去洗澡,说若着了凉,怕是要感冒,江语乔确实有些冷,没推脱,从里间拿来毛巾和吹风机,叮嘱向苒吹干头发再走。
江语乔洗澡很费时间,一直等到热水开始变凉,她才磨磨蹭蹭地推开门,向苒居然还没走,看见她,端来一杯晾好的感冒药。
“我烧了些热水,好在楼下有999,喝一点吧,小心感冒。”
江语乔接过来,被向苒盯着一饮而尽。
“几点了?你还不回去吗?”
“我们学校西门不开放,我才想起来。”
江语乔不明所以:“西门?”
“就是靠近这边的那个门,在那里。”向苒站在窗边指给她看。
“那你要去东门还是?”
“对,得去东门,但是太远了,走过去要半小时呢,来不及了,还有十五分钟就要门禁了。”
江语乔看了眼墙上的挂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那打车?”
她顺着答,向苒轻飘飘地看她一眼。
“刚试了试,叫不到,下雨天不好打车的。”向苒为难时说话调子软软的,像是撒娇,过了片刻,又追了一句,“一个学生证只能开一个房间”
前台是说一个房间只能用一个学生证,但是一个学生证只能开一个房间吗?在卫生间待了太久,待得人脑子都浸了水汽,江语乔还在想笨问题。
“所以,你可以不以收留我一晚,我们平摊房费。”
笨蛋总算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哪有用了人家的卡,反要人家求自己的道理。
“还好床不是很小,可以睡两个人。”
向苒如愿以偿,拿来水壶往江语乔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水汽蒸腾上来,窗外雨还在下。
等向苒洗漱完已是午夜,江语乔还没睡,正就着床头灯在看桌上的杂志,像在等她。
“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靠近衣柜,右边靠近窗户,对于向苒来说没什么分别。
“都行。”
“那我睡在右边吧。”
被子有些小,江语乔小心钻进被子,整个人几乎睡在床沿上,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被角。
雨声渐弱,屋里被向苒吹头发的轰隆声覆盖,江语乔看着窗外,开始思考另一些怪问题。
她会打呼吗?她会磨牙吗?她会说梦话吗?
小时候她总是夜里磨牙,像个碎嘴耗子,奶奶说这是缺钙,让她吃了好几瓶钙片。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另一侧的被子被掀开,向苒躺下,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屋里陷入黑暗,两个人背对着睡在边角上,中间隔出一米宽,硬生生把双人床睡成了三人床。
江语乔起得太早,这会儿实在是困了,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精神的困倦逼迫着她放下数不完的担忧,她紧绷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忽然,窗外滚过一声惊雷。
她活生生被吓醒了。
休整过后的雨卷土重来,下得更大,江语乔翻了个身,仰面去看天花板。
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钢瓦上,有些吵,屋里还是阴冷,开了空调也不太管用,无论调成二十五度还是三十度,吹出来的风都是相同的冷气。
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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