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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随口说的女朋友成真了》40-50(第13/17页)
侃目标,叶惊秋急了:“诶诶诶、队长你怎么还”
时醉面色沉沉:“叶惊秋。”
“到!”
叶惊秋打了个激灵,意识到事情有点玩脱趋势,立马开口超大声,情绪变动如过山车,开口就是饱含感情、抑扬顿挫的愧意:“队长我错了。”
时醉冷笑:“错哪了?”
叶惊秋低眉顺眼:“错在不该看到队长脸红的样子。”
时醉:“”
她发现小队友在她面前确实是越来越真实了,真实到有点太放肆了。
算了。
时醉心底第二次浮现出这个词,毕竟叶惊秋胡扯瞎说的功夫日渐增长,再纠缠下去恐怕落入下风的还是她。
不过自己怎么跟刚十八岁三个月的“成年人”纠结起这些?
时醉忽视掉自己的幼稚行为,她干脆起身,眸光淡然:“我记得你后天有一节实战安排。”
叶惊秋心里咯噔一声,她起身立定把后背绷直:“是的队长!亲爱的周周姐愿意帮我校准动作。”
“好,那让周周歇一天,”时醉点头,转了转手腕,“我陪你练。”
叶惊秋傻眼了,“不是,队长,你怎么还打击报复人啊。”
队长的格斗风格比周弦徽凌厉得不是一点半点,真要队长亲自上阵,她腰酸背痛都算好了,没准都能痛得她睡不着觉。
时醉双眸沉如点墨,语气轻飘飘的:“打击报复?你是这样定义我的?”
“不敢,我怎么敢这么定义您,”叶惊秋低声下气,欲哭无泪,“有您陪练是在下三生有幸。”
时醉满意了:“好,那么后天早八点训练室见,不要迟到。”
叶惊秋愁眉苦脸地应下。再抬眼,她这才见到队长正半倚岩壁,未带作战手套的双手搭在一起,白皙修长的食指悠悠地敲着腕骨。她长腿微微勾起撑住身形,与往日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冷酷时专员区别好像很大。
被轻风漾起的长发在夜里翻涌,亮如寒星的双眼微阖,衬出女人冷清如月的气质,只是时队长似乎此刻也显出几分难得的松弛舒意。
叶惊秋看得有点出神,反应过来后才眨眨眼,心想队长才是和Aether有点像的那个吧?
分明是只一点即炸一哄即好的傲娇大猫。
怪不得队长喜欢Aether,同类相吸嘛。
叶惊秋就忽然不伤心了,用辛苦训练的一天换到队长这副模样,细想简直还算她赚了。毕竟连和时醉做了五年队友的阿谢,不都还以为队长不喜欢小猫吗?
“话说阿谢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掉进哪个盘丝洞出不来了吧?”叶惊秋皱皱眉。
时醉瞥了一眼思维跳跃的小队友:“还想喝酒?”
叶惊秋指指天指指月,故作深沉:
“古人有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种时候不喝一点佳酿,岂不是辜负了老祖宗的美意。噢对了,这种晚上还比较适合放烟花基地内部没有烟花禁令吧?”
“酒对大脑会有不可逆的伤害,你少跟阿谢胡闹,”时醉道,“至于烟花,前几天元旦不还放过一次么?”
“哎,放烟花这种命令也是不是也触及到了造物法则?”叶惊秋仰望星空摇头叹气,“我的小本能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发几朵烟花看看?”
叶惊秋话音刚落,远方基地却骤然传出一声巨响,一枚黝黑的炮弹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在夜色中轰然炸响!
然而随着炮弹炸开的却不是叶惊秋期待依旧的绚丽烟火,而是一颗巨大的银白骷髅头,正在夜空中向她们咧开一个嘲讽的笑意。
叶惊秋傻眼:“啊?我没说自己要召唤恐怖烟花套餐啊!”
看见那骷髅纹饰,时醉却脸色瞬变,下一秒暴动值上翻,飓刃张开领域。
“是自诩救世主的那帮人。”时醉沉声,快速起身。
“那是敌袭?”叶惊秋完全愣在原地,“不是只有佩戴意志之环的基地成员才能进入这里吗!”
仿佛为了验证她这句话一样,远处基地瞬时嘈杂起来,刹那间密集枪声响起,茫茫夜色中元素本能的气息如潮水荡开。
时醉沉声道: “是的,进入异度空间必须拥有凭证。还记得许衔月身上未被检测出的本能吗?”
“队长的意思是说,有内鬼?”
“是,况且Aether也没有动静,说明基地内部系统已经失效,那人的身份要比我想象的更高,”时醉飞快抓起一旁的作战外套,转头看向叶惊秋,“基地现在安全性未知,但敌人至少不会找到这里。所以,呆在这儿不要动。”
“好。”叶惊秋听着此起彼伏的枪声心惊肉跳,点了点头。
时醉系好防风扣,将随身携带的微型□□交给叶惊秋,最后一次回头叮嘱她:
“这次的敌人应该不是异兽,是觉醒者。敌人执枪,你现在尚且没办法阻止子弹,保护好自己。”
没有再多的废话了,叶惊秋目送时醉驱动飓刃飞速冲向基地,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中从没用过的枪支。
“内鬼么”叶惊秋喃喃自语,视线飘过远处山石下的那辆奥古斯塔。
世界顶级街车,马力208,最高时速300千米,百公里加速只需2.3秒,没有人的视线能追上这匹猎豹。
她忽然有个主意。
第48章 半兽人
十四分钟前, 基地初级医疗室病房。
贺时知将药水吊瓶挂好,熟练地给钟清打绑带、涂酒精,然而就在针头扎入钟清手背静脉的刹那, 贺医生清楚地听见身后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个没出息的。
贺时知没忍住摇了摇头, 心想现在遇见的年轻人怎么都一个比一个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噢对,恋爱脑。
谢平之却在旁彻底忍不住了, 仿佛心绷如弦,她向前一步小心翼翼道:“贺医生您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是钟小姐的病情不太乐观吗?还是说我们来晚了?”
贺时知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嗯对, 再来晚一天就能自愈了。”
谢平之放心了,她哎了一声埋怨道:“我说贺姨咱都这么熟了, 您还逗我干什么嘛, 钟小姐胃大概几天能好?”
“这是生冷食物诱发的急性肠胃炎,至少今晚钟小姐都要在这里吊水了,”说回正事, 贺时知语气正经不少, “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也回去了,等等我徒弟会来替我的班, 小谢你有事找她就好。”
谢平之忙不迭地点头:“好嘞好嘞, 贺姨您慢走哈,这么晚打扰您真是对不住。”
“得了,每次你都说这种话,真觉得对不住我,就少给人家钟小姐送鱼吃吧。”贺时知摆摆手, 掀开门出去了。
雪白病房中彻底安静下来,只开两指宽的玻璃窗映出窗外一轮弦月。投影仪小声播着世界新闻, 钟清脸色苍白地倚在床头,双眼微阖。
吊瓶中的药水滴滴答答,送走贺时知的谢平之动作轻盈地拉开座椅坐下,略带愧疚地看向虚弱的钟清:
“钟小姐真是对不住,我没有太多挑选海鲜的常识,没想到今天那条鱼其实不可生吃。”
钟清微微睁眼,长垂的眼睫轻颤几下,狭长眼尾竟隐约有泪光闪烁。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比较贪吃而已。”钟清勉强扯出一个完整的笑意,她似乎想要稍微直起身,然而就是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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