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100-110(第4/17页)
华美院。”
周易一笔一划写下:“希望以后能当足球经理。”
叶语莺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怔怔地出神。
林曼吟写完了之后,过来催促她,“语莺,不许个愿吗?”
叶语莺将瓶子随手揣进裤兜,起身去荡秋千,“不了,我不信这个。”
傍晚,她一个人来到树下,看了眼幽黑的枯井,将口袋里的瓶子扔了进去。
瓶子里有一张她白天就写好的字条,正面,她写下了“考上好大学”。这是最普通、最符合身份的愿望。
可在背面,她偷偷写下了三个字:
【程明笃。】
她写得极小,几乎只有自己能看见。
听见瓶子坠底的声音,她的心却微微颤抖。
“……这个愿望,永远不会应验吧。”
她抬起头,看着枝叶婆娑的大榕树,心口充斥
着紧张。
青春的秘密,就这样扔进了无人知晓的枯井里。
夏天的风吹过山谷,穿过营地上的篝火。
叶语莺坐在草地上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清亮。
她知道自己此生还会面临很多难关。
可是此刻,她重新拥有了短暂的平静,课堂上和赛道上都已经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
她没有再会看过这口枯井,可写下来那个名字,就成了这段青葱岁月里最隐秘的注脚。
未来很远,她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
但至少,她在这个夏天,她忐忑又期待,盼望着早些成长,成长到不用费力仰头,也能看见他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下预收《黑色支配欲》发疯之作,求点个收藏~文案如下
五年前,她曾在肖寒岐的支配下战栗不已,那段记忆成为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从那一刻起,她便发誓——与这个男人,不共戴天。
她以为,肖寒岐的支配欲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他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可当他消失的几年间,她的喜好与身份彻底反转——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sub,而是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4i天菜。
所有人都得在她面前,乖乖叫一声“姐姐”。
尤其在那种封闭的空间里,她才是真正的主宰。
她一直在等待那个时刻——
等肖寒岐回国,等他再次站在她面前。
她要让那个曾经让她屈服的男人,亲手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
直到某一天,她推开那间房门——
而那个只会居高临下的男人,竟在她眼前,亲手在脖子上扣上了项圈……
【女非男c,男主为爱做狗,作者发疯之作】
第103章
高二的这一年,叶语莺的名字在学校里越来越响亮。
尤其理科成绩尤为突出,她的理综试卷由于步骤简洁思路清晰,常常被老师当成范本。
更重要的是,她在市里乃至省里的跑道上,几乎场场斩获佳绩,甚至好几次在地方台体育新闻里,有短短几秒的镜头扫过她的身影。
就是那一次,原本对她漠不关心的母亲,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她的“优秀”。
“下午夫人来过一趟,说听人说起你,听说你去跑什么比赛,她想让你去茶室见她一下。”
那天傍晚,叶语莺带着行李箱修学归来,晚饭后,阿姨一边收碗筷,一边试探着开口。
那一瞬,叶语莺动作凝滞,愣了好一阵。
母亲这个词,在她几乎快要忘记这个词存在的时候,它却又冒出来了。
这个让她又痛又恨的词。
但是在去茶室的路上,凉风一过,她心里竟然有一瞬间的得意和期待,就好像……她终于被姜新雪注意到了吗?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她真的变优秀了,优秀到足以被母亲注意到。
西楼的茶室,隔着一方月洞门。檐下风铃被晚风拂了一下,叮当一声,很轻。
叶语莺推门进去,檀木的香气与新泡的碧螺春味道混在一起。
姜新雪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侧放着一只白色的苏绣手包,指尖纤细、甲面无瑕,像一幅完好无缺的静物画,玻璃窗外有一株栀子,花落在窗台,白得刺眼。
她抬眼,看到叶语莺后,眼里没什么情愫,淡淡道:“坐吧。”
叶语莺瞬间开始紧张起来,在对面坐下,背挺得很直,掌心开始发热出汗。
“听人说你最近在跑比赛?”姜新雪开门见山,语速不快,“还上了新闻?”
叶语莺“嗯”了一声,低声说:“只是地方台的短讯,很快就过去了。”
“你很得意?”姜新雪看着她,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
她放下茶盏,手腕的表在灯下闪了一下,声音很平:“我不是夸你。既然你能侥幸上了蓉城一高,就该把时间放在课业上。比赛这种事情,可以放了。”
叶语莺怔了怔:“我没有耽误。模拟考我进了年级前五十,理综老师也说我——”
“年级五十很好吗?”姜新雪打断她,音色沁凉,冷哼了一声。
叶语莺瞬间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半张着口,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好?我的人生差点就要过成废墟,现在不好吗?哪里不好,怎么会不好?
但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姜新雪抬手的瞬间,手上的戒指撞到了茶托,轻微的瓷响像一记信号。
“别以为,你上了蓉城一高就了不起,现在居然都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以后真考上大学你不是要上天?”
叶语莺抬了抬下巴,第一次直视她:“是啊!就是了不起,我免于回老家上职高,免于卖给大老板换彩礼,我人生从这一刻处处是广阔,我不会放弃学业,也不会放弃田径,我会过得比你更好!”
姜新雪的眼神陡然一紧,像是没料到会招致这样的反击。
“叶语莺,你再说一遍?”她眯起眼,声音冷若冰霜。
叶语莺心跳如鼓,却没有退缩。她从小到大,总是被迫压低声音,压低姿态,如今却像被惊雷劈开了一道缝隙。
“我说——”她一字一顿,眼睛清亮而坚定。
“你知道什么叫天赋吗?我从小受尽欺负你没有一刻关心过我,我都不知道我的天赋是因为基因,还是因为我从小就懂得逃跑,跑过所有人,我就不会挨打。”
姜新雪猛地站起身,茶水溅出几滴,湿了一角绣着白鹭的桌布。
她抬手指着她,嗓音发颤:“你以为自己是谁?没有我,你能进这屋子?你以为跑几圈,考几次试,就能翻身了?别做梦了!”
叶语莺的手指死死攥着膝上的布料,指节泛白,却硬生生逼着自己仰起头直视姜新雪的双眼:“没有你,我一样能活下去。你不在乎我,那请你从此永远不要管我。”
她说完,起身,推开茶室的门。
风铃在她身后摇响,叮叮当当,声声刺耳。
夜风灌进走廊,叶语莺心口滚烫,像是被烈火烧过,却带着彻骨的冷意。
从茶室走出来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年了,她第一次和母亲正面对峙,第一次不再小心翼翼地求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