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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忆后美人Beta恋爱了》40-50(第4/22页)
而直冷的唇线还微微抬了抬。
“当然。”严野客矜持地表示,“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接着还道:“不过不用请了,严锦不愿意让自己喜欢这种IP的事被别人知道,我们也别拆穿他了。”
黎白榆怔了怔:“……这样?”
“嗯。”严野客笃定点头,“他还得感谢你帮他保密。”
……还得感谢我?
黎白榆还在想这个逻辑,就听到严野客问。
“明天你想不想出去吃?我们两个人。”
黎白榆回神:“是不是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严野客顿了下,唇线恢复了冷直,“没有。”
“医生说了,还需要一段时间。”
黎白榆察觉他心情似乎有些不爽,轻轻拍了拍人手臂,安慰他:“没事的,先安心休养。”
“那怎么想起出去吃?”
黎白榆问。他还以为是出院庆祝,想吃大餐。
“一直吃医院食堂,吃腻了。”严野客道,“出去换换口味。”
“你可以外出吗?”黎白榆还有些担心,“还有忌口之类的……”
“没关系,就在附近。”严野客道,“我问过医生了,他们说可以。”
见状,黎白榆才点了点头:“好。”
“对了,”他不禁又问,“那你这次紊乱,可能的后遗症状到底是什么?”
“不能很快出院,是不是也和这个后遗症有关?”
黎白榆想起自己中午没问完,就被前来的护士打断了的问题。
他看了看严野客。
“可以说吗?不说也没关系。”
严野客答得倒是很明确,也很直白。
“就是性.瘾。”
特殊的腺体损伤,加信息素紊乱,对Alpha而言,导致的后遗症状就是这个。
“但对我没影响,”严野客道,“因为我早就有了。”
“……”
黎白榆被他的直气正给噎了一下。
而见黎白榆没说话,严野客还望着人。
他屈指,按了下唇,低声问。
“你会觉得难以接受,因此而疏远我吗?”
“怎么会?”
黎白榆摇头。
其实在下午听到人说“每天都想”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以免对方多想,黎白榆还反过来安慰他道:“你不用有太大压力。”
严野客看着他,没说话。
黎白榆想起对方答应自己的“可以忍”,忍不住又问。
“那你现在……不纾解的话,没关系吗?”
“没关系。”
严野客心想。
他更不希望对方有太大压力。
不能把老婆吓跑。
“那订好了,明天出去吃?”
黎白榆自无不可:“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严野客说了要出去吃,这天晚上黎白榆吃饭时,也觉得医院食堂的口味似乎有些单调了。
主要是没有他最喜欢的鸡。
黎白榆想。
如果有靓鸡的话,他不论连续重复吃多少天,都不会觉得口味单调的。
夜色已深,黎白榆洗完澡出来,照例用暖风吹干了自己的头发。
他回身时,就见同样洗过了澡、已经坐去床上的严野客不知何时收起了电脑,正在沉默地盯着他看。
黎白榆用手指梳拢了一下发尾,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严野客神色平静,嗓音淡然。
“只是在想,婚礼的时候要怎么接吻。”
“……”黎白榆动作一顿。
婚礼?
说到这个,黎白榆又想起了自己下午忘记问的一件事。
“对了,当初二少和我的婚约……”
“是严野客和你的婚约。”
严野客微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满地更正道。
“和别人没有关系。”
黎白榆有点无奈地看他:“那二少已经不介意这件事了吗?”
他还不清楚,严野客和自家二叔以及堂弟的关系,是不是也曾受到过这件事的影响。
“他凭什么介意?”
严野客皱眉。
直到见黎白榆是真的想问,他才道:“你不用多想,我们的婚约和其他人都已经完全没关系。”
“严锦和你本来也没有交集。”
黎白榆点了下头:“那就好。”
他看得出这话不假,虽然自己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他和严二少应该的确不熟。
今天严锦来医院探病,也是听到名字,才知道他是黎白榆。
黎白榆顺手把自己颈前的长发撩起,同样搭在了背后。
他在陪护床边坐下,就看到严野客还在盯着自己看。
“……”黎白榆顿了顿,轻声问,“你很想结婚吗?”
病床上严野客向后卸力,半靠在了软枕上。
“没那么想。”
他漫不经心地说。
“只比想睡你多一点。”
黎白榆:“……”
他已经上了床,盖好薄被,这时也把问题努力转开了一点,避免话题往更危险的方向发展。
“那你最想的事是什么?”
“想你开心。”
严野客回答得不假思索。
“想你读博顺利,继续发顶刊,一路顺风顺水,万事遂心。组自己的实验室,拿高额专利费用和大笔的科研基金,以个人的名义捐教学楼,成立奖学金。”
男人把这么长一口气说下来,完全没有磕绊,似乎早已设想过不止一遍。
黎白榆不由怔了一下。
他没料到,严野客的“最想”会是这样。
也是此时,黎白榆又听到对方说。
“然后在剪彩仪式上,我也受邀一起出席,听你和所有人介绍,说严野客是你的老公。”
黎白榆:“…………”
温情与感动的氛围好像被打破了一点,黎白榆沉默地抬手关灯,翻身躺下,结束聊天。
“晚安。”
不过,许是严野客的描述太过具体,一闭上眼,黎白榆就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描绘出的未来。
他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讲完,下来,听见众人鼓掌,还看到夹道欢迎的众人胸前都各自别着自己的身份胸牌。
只不过,别人的名牌上写的都是名字和职称。
而严野客的胸牌却分外不同。
他的职称,写的就是两个字——老公。
……
黎白榆不由失笑。
好像真的有点好笑。
但突然陷入黑暗的病房骤然安静,却让病床上的严野客动作滞顿了一下。
男人慢慢坐起在床边,盯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颀长身影。
生气了?
刚刚说的话惹他不高兴了吗?
严野客沉默起身,走到黎白榆的床边,低声叫他。
“白榆?”
但走得近了,来到面前,严野客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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