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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陷落[娱乐圈]》40-50(第3/20页)
带着蓬勃的爱意。
像是春季萌发的绿芽,温暖的,叫嚣着,把她轻柔地托起来。
陆、景、淮。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
激动欢欣过后,顾晓黎忽然瞥到腕间的手串,吸吸鼻子,莫名想哭。
从营销号发出来到上热搜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剧组十点收工,到酒店将近十一点。
“咔嗒”,秒针与分针相重合,指向数字3。
十几分钟的时间里,陆景淮看到热搜的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去做公关或者发微博澄清。
而是一张一张截下来图片,细心的在旁边做好标注。
告诉她,他的身边没有别人,让她不要误会。
顾晓黎滚了滚,用被子裹住自己,眼泪在被子上晕开浅灰色的小圈。
自己好幸福啊。
她想。
有一个人把她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忧心她的冷暖喜怒,所有的情绪都被妥帖照顾,用赤诚的爱去包裹她,温暖她。
顾晓黎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窗外高楼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地排序着,远处的大楼亮着零星几点灯光。
除了家以外,她第一次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爱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她打开手机,绿色的光标在打字框闪烁,输入好的字被她打了删,删了打。
最后只发出来一句话。
DAWN:【好,只有我。】.
昨晚临睡前,顾晓黎给老顾发了条微信,让他想办法撤掉这条热搜,今天早上起来一看,热搜已经没了,就连词条也一并解决了。
顾晓黎心情十分愉悦地打了个响指。
老顾出马,效率就是快。
早上八点,顾晓黎坐在一号化妆间里,手边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垂着头百无聊赖地玩着指甲。
钟以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又看了眼门上的标牌,确认是自己的化妆间之后才走进去。
“晓黎姐,你来找默茹姐吗?”钟以泽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接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来找你。”
钟以泽勾唇一笑,天蓝色卫衣衬得他皮肤更白,少年感十足,“找我什么事儿?”
“钟以泽,”顾晓黎拍拍手边的文件袋,“你想来星辰对吧。”
钟以泽笑容僵了一瞬。
顾晓黎神情淡然,继续刚才的话:“艺辰这几年走下坡路,想跳槽的艺人数不胜数,你和他们也一样吧。”她指尖轻点文件袋,拽着绳旋开,抽出来一页满满当当的资料,“甚至想更早就进来,在合约到期之前。”
昨晚顾晓黎托人查了公司的资料,钟以泽很早之前就联系过他们很多次。
但星辰的规矩是,想跳槽并由他们代付解约费,必须有两三部拿得出手的作品,让星辰看到你的价值。
钟以泽只要这部戏再拿一个奖,进星辰绝对没问题。
可他太心急了。
“钟以泽,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在我身上费功夫,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突破点,踏实拍戏拿奖才是正路。”顾晓黎从座位上起身,翘着的腿随之撂下来,马丁靴鞋跟和地板碰撞发出脆响,“还有,不要想着去拉踩陆景淮,他的高度不是你轻易就能扯下来的。”
桌上的水顾晓黎没喝,只是轻轻转了转,把有图案的那一面对着钟以泽。
黑色笑脸显得诡吊无比。
顾晓黎扬起眉梢,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张扬和傲气,她冷着嗓子警告他:“如果还想进星辰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就算别人都同意,我也有权一票否了你。”
平常不管是在哪里顾晓黎都表现的客客气气的,性格温和像是没有脾气一样,以致于大家都忘了她星辰大小姐的身份。
她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主,更不是轻易就能拿捏的小白花。
顾晓黎走后,化妆间里残余着她身上玫瑰的香气。
钟以泽静了静神,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没由来的想起来媒体对顾晓黎的评价——娇艳的玫瑰花。
美丽,无害,热烈。
钟以泽用力把纸杯捏扁,眉心拧到一起。
这哪是无害的玫瑰,明明是善于伪装,荆棘缠绕,浑身带刺的野玫瑰。
只要你稍有不慎踏入她的领地,就有可能被刺的体无完肤。
因为刚才的谈话,拍摄途中,钟以泽一直走神,频繁NG,导致全组进程拉慢,在他第八次NG后,副导演语气不悦地喊了停。
祁景曜坐在监视器后,鸭舌帽下的神色晦暗不明,他啧了一声,让钟以泽先下去休息,换陆景淮和顾晓黎拍后半场的戏。
上次后院的意外搭救,春溪对易铮敞开了心扉。
同时也变成了他手中利刃,替他铲除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白天,她是将军府上笨手笨脚的傻奴。
夜里,她是令京城达官显贵都闻风丧胆的冷血杀手。
只是小半个月,春溪手上已经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每帮他除掉一个人,易铮都会带她去一些漂亮的地方,或者送她些稀奇的小玩意儿。
久而久之,春溪上.瘾一般的爱上了现在的生活。
每晚她都会带着一身血腥气翻窗回来,易铮把窗子支起一个空隙,方便她进来。
任务完成后,易铮总是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污痕,摸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烛火辉映,春溪这时的眼睛比任何时间都要亮。
今晚不同于往日,春溪捂着一边肩膀,狼狈地从空隙里滚进来,窗沿上的香炉被打翻,她直愣愣地倒在地上,身子不停抽搐发抖。
易铮敛了神色,大步走过去察看她的伤势,“春溪,是谁…”
话没说完,一个蒙面人顺着窗户一并翻进来,易铮快速反应过来,抱起春溪放到床上,随后拿起枕边的剑。
两个人轻功飞到房顶上,黑衣人上去后,易铮紧随其后。
祁景曜看着监视器里的内容,内心隐隐不安。
总觉得威亚怪怪的,有些过于摇晃了。
陆景淮在空中做拔剑动作,剑刃划过剑鞘发出“铮”的嗡鸣,威亚绳不安分晃动。
长剑出鞘,两根威亚绳应声而断。
“陆景淮!”祁景曜从监视器后站起来,一把丢掉帽子,朝着他跑过去。
“嘭”一声,陆景淮后背狠狠砸向瓦片,青灰色砖瓦极速坠落,在地上炸开一摊灰白色粉末。
祁景曜把附近的绿垫踹了过去,陆景淮半边身子都在垫子上,极轻地弹起,后重重落在垫子上,胳膊以扭曲诡异的姿态翻过去。
冷汗登时爬满额头。
顾晓黎从屋子里出来,还没来得及下楼,就看到长剑和瓦片一同落下来,摔裂在水泥地板上。
随后陆景淮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极速下落。
顾晓黎慌了神,下意识往前冲,平举伸出手臂。
只捞到一片虚无,和耳边呼啸簌簌的风声。
“陆景淮!”她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望,眼泪像是珠子,大颗大颗往下落。
陆景淮吃痛地皱眉,嘴唇褪去血色,他努力转动身子,把脸朝向顾晓黎,用夸张的口型安慰她:“我没事。”
周围人手忙脚乱地把陆景淮扶起来,坐在软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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