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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港岛赏日落》60-70(第2/17页)
想说,再说给我听。”
门被敲响,两人同时望过去,看见全叔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出现在门口。
全叔在茶楼买了许多样茶点,还买了粥,东西一样样摆到小餐桌上,一边笑呵呵地说:“不知道陈秘书喜欢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样。”
害全叔半夜加班不说,还要他伺候吃喝,陈佳弥有点过意不去,微笑着对全叔说:“麻烦你了,全叔。”
全叔笑,蒋柏图眼看没全叔什么事了,让他先回去休息,想想又说:“车钥匙给我吧,等下可能要用车。”
等全叔离开,蒋柏图看了眼桌上品种繁多的早餐,回头问陈佳弥:“想先吃什么?”
虽然一整天没吃东西,却并不觉得饿,也丝毫没有胃口,但她不愿辜负蒋柏图的好意。
于是坐直身子,伸目光看了眼,又抬头看看还在滴水的输液瓶,“要不这个拿下来,我坐过去吃吧。”
蒋柏图把她按回床上,看看她手背上的针头,确定了没有松动才说:“别乱动,好好坐着,我喂你吃。”
“哦,那……我想先吃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蒋柏图拿一只小碗盛粥,煲得绵软瘦肉青菜粥,热辣滚烫,香气四溢。
看蒋柏图小心地盛粥,陈佳弥忽想到自己小时候成熟得不像孩子,但长大后,有时会希望能在某个人面前做回孩子。
而此刻她觉得自己在蒋柏图面前就是个孩子,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幸福孩子。
她笑了,笑得很幸福,像孩子一样纯粹。
亲人给的伤痛,有爱的人来弥补治愈,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蒋柏图一抬眼就看到她笑,端着粥过来坐下,几分好笑问她:“在笑什么?”
“因为开心呀。”陈佳弥下意识摸摸手背,针头旁贴着白色胶纸。
蒋柏图真喜欢她这种能够快速自洽的性情,坚韧勇敢,苦中作乐。他的情绪被她牵动,跟着她起落,与她一同进入轻松如度假般的时光。
他喂一勺粥到陈佳弥嘴边,陈佳弥张嘴吃了,边嚼边忍不住想笑,等咽下后说:“我最后一次被喂饭,应该是在三岁的时候。”
说到三岁,一下子想到那个可怖的傍晚,她心脏沉沉一坠,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怔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May,”见她神色突然变化,让蒋柏图很担心,放下碗,握住她的手,有意找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陈佳弥怔怔地望着蒋柏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看看今天的日期。”
陈佳弥想找手机,才想起好像没带出来,手机应该是在出租屋里。
“Leo,我手机是不是没带出来?”
蒋柏图也想起来了,安抚她说:“等你吃饱好好休息,等下我回去帮你拿。”
陈佳弥很乖地应他一声嗯。
等陈佳弥吃完早餐又吃了药,躺下休息又确定她入睡后,蒋柏图出去拜托护士帮忙留意病人,护士态度很好地答应,并请他尽快回来。
蒋柏图回到陈佳弥的住所,看到手机就在沙发上,他心里挂念陈佳弥,拿了手机不作停留立刻要走,听到门外有人脚步声近,打开半合的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
“爸,我记得是这一层楼。”陈佳维看蒋柏图一眼,低声跟他爸嘀咕,
陈志彬看着屋里的男人,几分打量意味,她知道陈佳弥是跟两个女孩子合租,好奇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你好,请问陈佳弥是住这里吗?”
隔着门框,蒋柏图也打量他,眼神有点警戒,“你找她什么事?”
“我是她阿爸。”陈志彬解释道,“打了她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我们很担心,所以我过来探望她。”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见到陈佳弥的家人,蒋柏图颇意外,神色温和了些,平静地说:“她住院了,手机没带。”
“二妹怎么了,怎么突然住院了?”陈志彬神情焦灼起来,“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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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烧了。”蒋柏图犹豫一会,保持中立态度,又替陈佳弥做了个决定说,“她可能暂时不想见你们。”随后好心安慰,“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一听就知道两人关系不简单,陈志彬微微诧异,再次打量面前这个气度非凡的男人。
他莫名觉得这个后生仔很可靠,也不多问什么,女儿有人照顾,他一时倒是放心了,就客气地问:“怎么称呼你?”
“我姓蒋。”蒋柏图淡声回答。
他尽管很年轻,陈志彬却莫名觉得称他为“小蒋”并不合适,索性就有话直说了:“那麻烦你转告二妹,叫她回个电话。”
蒋柏图颔首说:“等她心情好些,我会转告她的。”
陈志彬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抬脚先下楼。
陈佳维没有立即跟下去,又多看蒋柏图一眼,并斗胆问他:“你是我二姐的男朋友吗?”
蒋柏图嗯了声,陈佳维又说:“那麻烦你照顾好我二姐,谢谢啊。”
蒋柏图又嗯了声,看陈佳维快步下楼去追他爸,忽然感慨陈佳弥在家人眼里是没有姓名的,二妹和二姐似乎就是她的代号。
开车回医院途中,看到一间花店,蒋柏图停住车,没有犹豫,下车进了店——
情人节,当然要给心爱的人送玫瑰。
朱丽叶玫瑰
陈佳弥睡了很沉的一觉, 醒来时,发现蒋柏图已经回来了。
蒋柏图连夜从瑞士回深圳,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了深圳又在她身边忙前忙后, 一刻也没休息过。
此刻他应当是很累的, 长腿支在地上, 闭着眼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头歪向一边,单手支着太阳穴,呼吸安稳均匀, 看样子是睡着了。
陈佳弥躺在床上静静地看他很久。
打完了针水, 已拔掉针头, 没有输液管羁绊,她活动起来方便许多。
生怕吵醒蒋柏图,她起身起得小心翼翼,脚伸到地上穿拖鞋时,看到床头柜放着一束花。
淡黄与淡粉两种颜色双拼,是不同花期的效果,浪漫优雅。
她恰好认识这个品种, 知道它是玫瑰花中的贵族, 叫朱丽叶玫瑰。
手机就放在花束旁边,陈佳弥犹豫一瞬, 拿手机查看,看到家人打来的那么多未接来电, 她心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波动, 转而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前几日蒋柏图问老家的地址,陈佳弥就在猜他应该是要送情人节礼物, 可她却忘记今天是情人节。
伸手摸摸那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抽出一枝来,她发现花枝上的刺全被剪除掉。
想起曾与蒋柏图讲过喜欢玫瑰,但不喜欢玫瑰的刺。肯定是因为这样,所以他送玫瑰才特意叫人去掉刺。
他这种细心的温柔与体贴,让人感动。陈佳弥陡然产生异常强烈的幸福感,心情也顿时变得很好。
轻轻下床,轻轻经过蒋柏图身边,进卫生间上厕所,都没有吵醒蒋柏图。
但在她按下冲水键,水声哗啦一声响时,蒋柏图被惊醒了。
他望向病床,发现陈佳弥不在,心头一紧,等意识到她在卫生间时,才放了心。
她昨日打电话哽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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