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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捂紧了小马甲》20-30(第10/21页)
的一句话,眨了眨长睫,活学活用道: “要是哥哥能把我抱坐在腿上,一题题地讲解,那就更好啦!”
这句话从清纯的少年口中吐出,其概率本应该和小行星撞击地球一样大。
纪宸霖太阳穴跳了跳,黑眸中甚至清楚地出现了一丝诧异的情绪,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不行。”
云小言趁着男人被复杂的情绪裹挟,理直气壮地狡辩道: “可是别的夫妻,还会做很多更过分的事呢!”
纪宸霖不知他口中所指的“更过分的事”是什么,皱眉沉思了一下。
云小言逮着了机会,趁男人不察,仗着自己身形细软,从男人身边的空隙中钻进了卧房里。
纪宸霖愣了一下,也转身跟了进来,沉声问道: “身上的伤不疼了吗?”
“疼……”听到男人的话,云小言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坐在床上虚捂着膝盖,可怜巴巴地看着纪宸霖。
若是忽略他眼中怎么挤都挤不出的泪光,真是一切完美。
“嗯,得再上几次药。”纪宸霖走向了柜子上摆放着的医药箱。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照顾娇气的少年。而这似乎才是事情的正确发展方向。
但少年却在此时拉住了他的衣角,纪宸霖停下了脚步,从喉间挤出了一声: “嗯?”
“哥哥,上药没有用。”云小言做好了豁出去的心理建设,软软地指了指自己的小嘴道: “要哥哥亲亲,才能不疼”
纪宸霖冷峭的眉眼沉沉压下,眼皮猛地跳了跳。
他咬着后槽牙,第一反应就是伸手覆盖在了少年的额头上,确认其没有发高烧后,纪宸霖眸中的情绪浓厚了几分。
“哥哥,亲亲。”云小言甚至还嘟了嘟嘴。
他做这些做的心安理得,信手捏来。因为他知道性冷淡的纪宸霖不会对他做任何事,他只要当作是一个没有回应的独角戏就可以啦。
少年修长的脖子白得像雪,漂亮的小脸红润可爱,浅粉的唇轻轻嘟着,像是懵懂的小白兔,热情地邀请大灰狼去家中做客,却不知道对方会把他吃抹干净。
沉默良久,男人才冷冷地吐出一句: “别闹。”
云小言长睫扑闪了两下,看着纪宸霖抗拒的反应,觉得自己的表演很成功。
“不许说话。”眼见少年张口又要说些什么奇奇怪怪没有脑袋的话,纪宸霖提前打断了他。
“哦。”云小言闭上了嘴,但浅淡的眸子却在直勾勾地看着帮他上药的男人。
乖巧可爱,钓而不自知,让人忍不住想掐住他的软腰,把他按在床上做些过分的事。
纪宸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像被人扭住了一般,格外烦躁。好在他向来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手中擦药的动作始终轻柔如羽,少年甚至还舒服地蹬了蹬白嫩的小腿。
纪宸霖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去公司加班的时候,还有更像晴天霹雳般的事情在等着他。
周六,白季言早早地等在了纪宸霖的办公室。
向来百无聊赖时都喜欢看手机的他,这回,目光却长久地落在了男人笔筒旁的一个小绒盒子上,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由于白季言常来跟他对接工作,而且从不提前告知,所以纪宸霖早已见怪不怪了。他自然地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朝着办公桌走去。
等到男人落座在了庄严厚重的办公椅上,白季言才开口道: “纪,有件事想问问你。”
纪宸霖左手握笔,翻开文件,一边处理着公司的重要事项,一边仍能分神开口道: “说。”
“你让我调查的那件事,还有必要继续吗?”
纪宸霖倏然抬眸。
他只交给白季言了一件事——调查沪市半个月前车祸事件及其死亡人员。
那件事,跟他至爱之人意外离世有关,他对此的重视程度超越了亿万级的公司大项目。
“为什么这么问?”纪宸霖将注意力完全从文件上抽了出来,黑眸直视着对面的人。
“这件事已经调查完大半了,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死者能对的上小云的信息。”白季言欲言又止道: “而且……而且你现在也过得不错,不是吗?为什么非要强求一个真相呢?”
纪宸霖薄唇抿成了一条不耐烦的直线,似是在让他有话直说。
“你看,万一小云是什么开了变声器的大叔,或者压根没有死,说出车祸就是为了骗你分手。”白季言善解人意道, “你这不是在给自己徒增烦恼吗?”
空气短暂地沉默了几秒,紧接着,纪宸霖轻轻地笑了一声,低低沉沉的,声音中却满是戾气和漠然,而不含一丝笑意,让人鸡皮疙瘩竖起。
他抬起映着血色的黑眸,看似戏谑地挑了下眉,声音却更像是在咬牙切齿地道: “他要是骗我,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他挖出来,让他当面给我一一交代清楚。而不是自欺欺人地停止调查。”
如此疯批的发言,换了常人,肯定都要被他吓得腿都要软了。但习惯了他说话风格的白季言却反驳道: “可你现在不也和小妻子生活得很幸福吗?”
“你看,你甚至还给他准备了婚戒。”白季言拿起了笔筒旁的戒枕,道, “就算只是为了在下周的纪家宴会上装装样子,戴一次就丢掉,不也都是在为他考虑吗?担心他被纪家那边的人为难。”
“而且……这钻戒是你亲手挑的吧?”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纪宸霖淡淡道。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的意思是,”白季言注视着男人的眼眸道, “你好像开始喜欢上他了,你的妻子,云小言。”
纪宸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不,可,能。”
他早在小云的衣冠冢前,就承诺永远不会爱上任何其他人。
他自诩是个非常注重诺言的人。更何况,他才跟云小言认识不过半个月。他对少年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还在昨天警告对方只准把他当ATM。
喜欢一说,简直是无稽之谈。
“别急着否认我。你稍微回忆一下,是不是对他无理的要求百般纵容了?”白季言道, “你刚才还拿起手机回他信息了,是不是?除了小云,你还在工作时间回过谁的消息?反正一次没回过我的。”
纪宸霖没有反驳,也没有急着解释自己是在回答少年有关英语六级的学术问题,而是垂下了墨黑色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正的勇士,应该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就算回消息是偶然,那如流水般打到他账户里的钱呢?为了陪他过生日鸽了我给你好不容易搭线成功的国外客户呢?让我亲自帮忙,出面警告的谣言者事件呢?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纵容与宠溺呢?”
作为公司的相互合作对象,以及纪宸霖的好哥们,白季言是跟他接触最多的人。
他能从许许多多细微的地方感觉到……纪宸霖变了。甚至变得有些像当初和小云热恋时的样子了。
这种变化并不难察觉到。毕竟纪宸霖对谁都冷得像冰块,无情得像石头,包括他和所有熟人。稍微有点波澜,就会格外明显。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让我严肃处理造谣者事件的时候,除了是想为小妻子出头外,心里就没有一点别的酸酸涩涩,不可诉之于口的情绪吗?”
“嗯……通俗而言,就是吃醋,不愿他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块。”
“咔”的一声,纪宸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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