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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岁岁热恋[港风]》30-40(第10/22页)
成熟的成年人,不会做和接受让我很为难的事,如果真的不开心,我会讲出来,因为我还在意你,还想同你维系我们的关系。”
“而像今天,因为我猜到你大概不怎么过节,大概也不排斥我过来找你,或许还会觉得开心,所以我选择过来。”
他动作缓慢地握紧她的手指,唇角轻掀地说:“我来是想让你开心,不是让你自责的,bb。”
这样的说法让闻岁之一时反应不及。
只觉得胸口暖暖胀胀的,鼻尖也隐隐浮上一点酸意,被他握着的指尖不自觉收紧,将他的手指也握紧了几分。
她张了张唇,问了个有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怎么猜到我不怎么过节的。”
“还记得上次中秋吗?”
上次陈远峥便隐约有猜测,节日在她眼里只是节日,没有特殊含义,有人陪着就过一下,没有人就不过,她依旧开心,依旧舒服。
他凑近吻了吻她的唇,“bb,我们是在拍拖,但并不代表你要完全丢掉自己的习惯,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或许你迁就我一点,我迁就你一点,我们就能成为彼此贴合的齿轮。”
闻岁之鼻尖的酸涩更明显了些,她喉咙微哽地“嗯”了声,抬起手臂隔着挺括大衣环住陈远峥的腰,脸颊贴上他肩侧冷意未消的布料。
他唇角掀起笑意,微垂下眼皮,下巴抵着她的法定,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车厢寂静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低低的声音。
“今天住在这里吗?”
“嗯。”陈远峥抬手揉了下她的后脑,故意问,“陪我吗?”
“白天可以,晚上还是要回家住。”
闻岁之语气顿了下,换在他身侧的手指不由抓了抓厚软的面料,“我还没有同我爸妈讲我交男朋友了。”
他应了声“嗯”,笑笑说也猜到了。
这话听得她不禁垂眼低笑了声,心想他才是会算命的。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浅灰色欧式建筑,暗红底拼花地毯自旋转门向大厅延伸,乘电梯到达房间楼层。
内天井结构,从最高处往下望,头一眼不是一览众山小,而是微微眼晕的失重感。
欧式白色房门打开,几步走完短廊,入目是小客厅,桌上还立着香槟桶和迎宾水果。
檀木搭金调,散落的灯光是暖黄调。
闻岁之参观的目光还没逛完,就被一只胳膊圈住腰,她被提起来坐在灰绒布沙发扶手上,抬眸还未发出声,就被俯低身子的男人吻了上来。
修长的手指陷进黑色羊绒围巾抬起她的脸,他侧过脸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吸着,灼热呼吸逐渐冲散两人身上从室外带来的冷气。
鼻尖碰上他冰凉的金属眼镜边框,闻岁之后缩了缩下巴,呼吸略急促地叫暂停,“等一下。”
“怎么了?”陈远峥边哑着音色问,边轻蹭着她的鼻骨。
扶着她后脑的手指穿过柔软黑发,缓慢,有节奏地揉着。
闻岁之抿了下湿润的唇,抬起手臂,棕色袖口里露出的手指捏住他耳侧的眼镜腿,往前移了下将眼镜摘下,很轻地哒哒两声将镜腿合上。
她垂下手将眼镜丢入他大衣的口袋里,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腰,“好了。”
陈远峥眉骨轻抬了下,小幅度提起唇角,凑近吮了下闻岁之的上唇,他将自己的大衣脱下随手一丢,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边吻边拆下她脖间围着的羊绒围巾,又剥落她身上的棕色大衣。
米色针织衫,牛仔裤裤管修长,微喇裤脚下一双黑色短靴。
墨色玻璃移门隐约映出一高一低的亲昵身影。
男人一手托起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边吻边朝卧室走。
卧室遮光帘微敞着,浅灰薄纱帘闭合,隐隐透出一点白日明亮的光,遥遥在昏暗室内撑起一片亮度。
闻岁之臀先落在床上,微一弹起,手臂往后撑了下身子,修长的裤管将她一双腿衬得笔直,陈远峥扶着她的腿根,曲膝压进床铺,俯身吻上她的脖颈。
手臂上的针织衫蹭起一点,腕骨处的钻石手链交替闪着亮光。
他脉络明显的手掌探入针织衫,指腹贴上她后背皮肤,抚过蕾丝纹路,薄白的皮肤透出胸骨纹路,手指徐徐拂过。
拇指抵着硬圈推上去,在她缩起的双肩里收拢长指。
初初启动的空调还未将整间屋子制暖,两人互相交融的灼热呼吸却莫名将周遭空气都烘得温暖起来。
陈远峥抵开闻岁之的齿关,压着她的舌尖吮吸,身前深棕色毛衣被她绷紧的指骨扣开一颗,他手掌隔着牛仔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像是在玩装扮小游戏,指尖乐此不疲地将五颗金属纽扣一粒一粒剥开。
微硬的面料裹着薄软挂在她膝弯。
闻岁之手臂攀附着他的肩膀,侧脸埋进他的脖间。
脸颊贴着他颈间的喉结,感受着他急促呼吸下的快速吞咽。
皮肤上的热度像蓄力般一点点上升。
瞬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丢进玻璃碗里的小虾,一跃而起,沉醉又活泼地跳动着虾身,没入酒液还念念不忘地颤摆着虾尾。
倏尔间,她脑海像素失真的雪花化了一阵子,鼻腔无意识挤出一声变调的短音,听觉也渐渐虚弱。
手臂绵软地搭在他身上,失真未归地纹丝未动。
只余胸口处还略显急促地起伏。
陈远峥没松开人,探臂扯过一截绵软的被面盖在她身上,低头在闻岁之汗湿的额上吻了吻,抵着她的鼻尖,在她睫毛扑两下睁开眼时,哑着声线问,“还能再一次吗?”
闻岁之知道他的意思,脸颊微热了热,但洇红得已无法再胜一筹。
她往他怀里凑近几分,以无言动作回答。
他从薄被里叫人抱起朝浴室走去。
半晌后,昏暗寂静的卧室里,软料衣物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床头柜上立着一个金属色电子时钟,黑色数字一闪一动不断变换着。
曲高和寡,寻得知音共赏。
凸起的喉结轻轻颤着,陈远峥的唇紧贴在她红透的耳侧,音色柔哑地气音讲出一句,“我好挂住你bb。”
闻岁之前胸贴着他热雾的胸口,感受着彼此胸腔共鸣似的震动,她闻言下意识回应,可鼻息间却只挤出一声轻不可闻的软音。
像骤然坠入阳光晒过的海水,被温暖缕缕包裹,四肢失力地自然舒展。
她湿软眼皮缓慢地抬了两下便疲倦地合上,空白的思绪渐渐陷入睡眠。
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听觉最先复苏。
耳边隐隐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左侧不近不远的距离,压低着音量讲话,翻动身子时隐隐透出一股类似宿醉的酸痛,闻岁之侧着脸颊,轻微地掀起眼皮,透过一条狭窄的视野缝隙,将陈远峥修长玉立的身影瞧清。
上身穿着刚才那件深棕毛衣,下摆遮住黑色丝绸睡裤的裤腰。
听到他应得简短,只是几声“嗯”,“以后再说”,还有一句“听日”便结束了通话。
陈远峥收起手机,转过身便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她望过来的视线,他唇角蓦地轻掀了掀,提步走过去,俯身坐进床铺里,抬手摸了摸她头发,“醒了?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
想到方才的电话,她问道,“有公事要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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