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什么?我夫君才是大反派?!》40-50(第10/17页)
神,旁边的江泊淮就适时地递上了一捧温热的茶。
乔成玉知道这是成了的意思,得意洋洋地和他邀功:“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江泊淮没有接话,弯唇,看不出太多情绪,也没有特别特别欣喜若狂,乔成玉没有留意到这些,探头过去。
叶竟思那边也给阿罗梳理完了,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阿罗同样不好受,她耽误了太久,阵法的灵力几乎已经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疼痛不亚于剜肉割血。
见事成,她喜极而泣,眼眶又一片水雾起来。
乔成玉赶紧给人擦眼泪,听她高兴得语无伦次也跟着开心起来。
末了,忽然灵光一闪,她开口:“那个大阵非得镇压么?同这次一样,把阵里的灵力和村民的一起牵引出来,不可以么?”
她话音刚落,阿罗忽然顿住了声音,低下脑袋,叫人看不清神色。
乔成玉姗姗来迟反应过来。
叶竟思犹然不知,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啊!”
乔成玉知道自己失言,只好和叶竟思打眼色,叫他先别说话。
果不其然,阿罗闻言,头低得更下了,好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要想一想。”
话音刚落,她逃也似的回了房。
“她既然知道可以这样解决,一开始却执拗地给法阵供给灵力,就是没想好。”乔成玉望着阿罗的背影,叹了口气。
法阵全仰仗那股邪门的灵力维序,灵力一散,法阵毁了,村民身上的灵力散了,也意味着他们从今往后,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了。
没有多出来的一魂,也没有山川草木皆有灵的能力,数百年的神祝功亏一篑。
叶竟思不解:“这些都没有性命重要啊。”
乔成玉连忙拉着江泊淮同自己站在一旁,一起辩驳叶竟思。
阿罗把头抵在门上,清楚地听到外头他们的争执,像有把钝刀,牵扯住她最重要的两侧,松开那一边都会被刀划得疼痛不止。
她慢吞吞地靠着门棂坐下,望着手腕上带着的祭司铃出神。
*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被人敲了几下,传来乔成玉犹豫的声音:“阿罗,你在么?”
她赶紧回神,擦干脸上的泪,含糊:“在。”
“我可以进来么?”乔成玉又问。
阿罗赶紧把门打开,却垂着头害怕看乔成玉。
她声音细细的:“给你们添了好多麻烦。”
“没关系。”乔成玉眨眨眼,碰碰她发顶,将怀里的娃娃递给她,轻声:“看,这是什么?”
阿罗打起精神,聚到她掌心的娃娃,一怔。
“是慈幼院的孩子们送给你的,你不在,他们叫我一定要给你,然后呼啦呼啦地跑了。”乔成玉解释,把娃娃塞进她手里:“你是很好很好的祭司。”
阿罗怔怔地望着那个做工粗糙的偶人,它脸上的笑被缝得歪七扭八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轻声:“我是么?”
“当然啦!”乔成玉没有半点犹豫。
棉絮那么软那么软,叫阿罗想到了阿娘的怀抱。
阿罗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没能叫她再抱一抱自己,阿娘只说“你要好好的,好好的,阿娘最爱阿罗了。”
她明明没有说想要一个拥抱的,乔成玉却敏锐地察觉到她欲落的泪,率先抱住了她。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同阿娘一样,有着最最温暖的怀抱。阿罗察觉脸上好像有大颗大颗的泪掉下来。
尝起来却不是苦的。
于是她也笑起来,和手上的娃娃一样,是歪七扭八,看起来不大聪明的笑。
“乔姑娘。”她坚定地开口:“把那个阵毁了吧。”
第47章 烟火
灵力倾泻带来的巨大威压压得周遭的倾倒,风飒飒吹过,好像怪物在嘶吼,石块欲碎不碎,摧枯拉朽。
乔成玉勉力稳住身体,额上冒了细密的汗,于一片鼓噪声中又听到了那钟声。
像钝刀往脑袋里磨,强迫她停止下来。
乔成玉按捺住痛意,一抬眼,发现叶竟思和江泊淮同样也不好受。叶竟思冷汗涔涔,衣服都被洇出了一块深色,仍在勉力继续。
江泊淮手中的剑微微地弯出了一个弧度,剑身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缝。
他背对着乔成玉,把人全罩在自己身后,叫她只能感受到江泊淮投下来的一小片阴翳,像被他的世界包裹住了,不留一丝缝隙,平稳而安全。
乔成玉试图探出头去看他的神色,没成功。她不再犹豫,快步上前。
罡风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刮到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痛,乔成玉不自觉眯起了眼垂下头,最大程度地规避伤害。
江泊淮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踏了半步,又将她大半个身子挡住,他声音很轻,对乔成玉好像永远都只有无可奈何似的:“回去。”
乔成玉没理会他,坚定地迈出步子,站到他身侧,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小指,轻轻地晃了下。
她言之凿凿:“恋爱要这样谈的。”
*
天穹翻涌起绵密的云,偶有狂风大作,伴随几道惊雷,大有一副黑云压城之势,分明是白日,天色暗得却几乎要不能视物,叫人疑心是不是天谴要降下来了。
阿罗稳住村内村民的心,自己的却早就飞到乔成玉那边去了。
她的唇紧紧地抿着,视线死死地盯着祭司台的方向,浑身绷紧,像一根稍稍松懈就会断裂的弦。
刹那之间,天边涌作的乌云渐渐消散开,露出方才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太阳。
天光大好,太阳刺得人几乎忍不住要掉眼泪,阿罗强忍住了,往远处一望,看到乔成玉踮起脚朝她挥动的手,于是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松懈下来,挺直的背终于得以喘息,才发现自己出了浑身冷汗。
乔成玉浑身没劲,每一节骨头都跟松了似的,艰难地控制住四肢,才有力气朝阿罗挥挥手。
江泊淮和叶竟思缀在她身后,剑都提不起来,剑刃划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想来也累得够呛。
“别哭啊。”乔成玉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手忙脚乱给人擦脸,又在她面前转了个圈,还指挥叶竟思和江泊淮也跟着转。
叶竟思觉得幼稚,碰碰鼻子,不想理,没成想偏头一看,江泊淮已经没有半点犹豫地转完了。
他瞠目结舌,震惊的程度好比江泊淮有一天大发善心和他说要将自己的绝学都教给他。
脑子还未清醒,叶竟思身子先动了,也跟着老老实实转了个圈。
“你看,都好好的。”乔成玉满意了。
阿罗使劲地点头,嘴巴被呜咽声堵住,发不出声音,只好一个劲重复动作。
底下的村民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么大一场劫难,清醒过来见了祭司就要拜。
乌泱泱的民众统一的行着祭拜礼,嘴里高喊着祝词。
渡灵村终年四季如春,冬日里格桑花照样能开的很盛,艳丽的花骨朵绽放着,偶有几片花瓣不知道为什么,飞得很远很远,顺着阿罗的脸颊落到她肩侧。
似亲昵的爱抚又像欣慰的鼓舞。
*
渡灵村荒废了好些日子,积攒了不少事情,阿罗这几日忙着处理厚厚的公文,忙得团团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