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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庶女亦安》80-90(第13/16页)
的亲娘。
韦女史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目前名义上主事的人是亦安,调拨王府财产也得经过亦安的手。
现在只要平平稳稳度过丧期,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当日下午,在王府进行丧事时,亦安调拨出一队人马,把这个月的份例送到奉国中尉府,经办这件事的人正是韦女史。
而没等过上两日,那边果然如亦安所想,再次闹出事端来。
出殡前一日,嘱咐过韦女史对那边多多留心的亦安,便见到了面有急色的韦女史。
“尚书,那位过府来,说是要拜祭郡王妃。”都不必韦女史细说,亦安就能品出来其中深意。
拜祭?谁拜祭?说不好听点儿,那位现在也还只是原奉国中尉的侍妾。上门拜祭?无有品级无有诰命,拜的哪门子祭?
说那位用心不良倒是有个说法,无非是趁着郡王妃新丧,想借着世子生母的身份搞点事情出来,最好能让朝廷认下她这个世子生母,也过一把王太妃的瘾。
“人现在到了何处?”亦安两日前便猜测那位必有后招,让韦女史多多留心,最好安排几个人沿途守着。
“说是已经出了中尉府,往咱们府里来了。”韦女史一着急,把亦安也当成了郡王府的人。谁让亦安现在主事,韦女史没把她当成王妃本人就不错了。
这样说来,原先郡王妃派去的人已经不足以压制这位世子生母。想来也是,郡王妃再有名号,如今也是管不了事。可这位却还活着,又有一个即将成为郡王的儿子,哪头重哪头轻,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能。
亦安垂眸,看来那位是连永襄郡王妃的丧期都忍不过去,现在就想来要个名分。这确实是最好的时机,碍着郡王妃丧仪,这里谁会和她硬顶?她到底是世子生母,便是无人顾忌这位,也得顾忌日后的永襄郡王。
想了片刻,算了算教程,亦安便对韦女史说,“这件事已不是你我能管的,随我去见舞阳长公主殿下。”没错,舞阳长公主这几日依旧在郡王妃灵前。
亦安不想介入这种事情中,她原本只是圣人派来主持丧仪的特使,并不像掺和进永襄郡王世子的家事中去,这是两头不讨好的差事。
索性现在有比亦安更有资格处置这件事的人在,亦安直接带着韦女史去找舞阳长公主。
听完亦安轻声回话,舞阳长公主眉头一皱,森然道,“永襄身后大事,岂容她这样放肆?!”那位但凡真心实意来拜祭,就不会选在出殡前一日,这不明显来搞事的嘛?
说完这个,舞阳长公主当即斥责韦女史,“你是永襄生前最为信重的人,怎么连这点子事都处置不好?她一个没有品级诰命的侍妾,如何能指使动那一府里人?”还不是永襄郡王妃离世,那位又是世子生母,大家都是干差事领俸禄的,自然不愿意开罪那位。不看僧面看佛面,永襄郡王世子再不得势,那也是日后板上钉钉的郡王,发落府里人,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舞阳长公主让韦女史带人半道拦住,让那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还对韦女史道,“你且用心办差,便是世子容不下你,本宫的长公主府,还是有你一口饭吃的。”这便是舞阳长公主,便是指使人做事,也会给对方留出退路来。若是舞阳长公主什么都不管,只吩咐韦女史做事,便是碍于身份韦女史不能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尽心。
有了舞阳长公主背书,韦女史领着府里人风风火火拦人去了。郡王妃生前待她不薄,替王妃争一把身后安宁,韦女史是乐意的。便是没有舞阳长公主那句话,她也是宫里出来的女史,还怕日后没有饭吃?
因为亦安的先见之明,所以事情并没有演变成话本子里的那样,世子生母大闹世子嗣母灵堂。
舞阳长公主吩咐完韦女史,转头说起亦安来,“你这性子也太和软些,这样的事何必来回我,自己做主就是……”话说一半,舞阳长公主蓦然地想起亦安只是宫中女官,虽有品级,但也只是圣人使者,并不能干预各府家事,便止住话头,只说让亦安好生主持丧仪,此类事有她做主。
亦安轻声应下。
除过这个插曲外,永襄郡王妃的丧礼再无人打扰。
出完殡后,永襄郡王妃的灵柩在皇家道观停灵,等着吉日一到,便和永襄郡王合葬。
亦安于是回宫交旨复命,等着合葬那一日再来主持仪式。
圣人问过亦安一回,便让亦安下去歇息。
安王为先皇后几人修建的观宇即将完工,亦安又有一桩差事,在观宇完工时,她要代表圣人前往初祭,日后殿前供奉祭品,便由宫中拨给。
看在安王已经出了二十多万金的份儿上,圣人并没有让安王再出这一笔银子。
亦安在宫里躺了两日,便接旨往宫外去查看工程进度。
与此同时,亦安兄长尚仁为先太子所修实录也即将完成。本朝新科状元在翰林院供职,新进一篇治理地方杂务疏,圣人看后龙颜大悦,加封其为翰林院侍读学士。
第089章 守孝
从六品提升到五品, 看似只迈了一个小台阶。但从青衣换绯衣,对多少官员而言是一辈子也难以改变的跃升。
尤其是新科状元年不过三旬,圣人如此, 算是超擢。朝中纵有老臣觉得不妥, 可到底也没表示反对。他们这些人老了,总是要给年轻人让位的。
九月, 为先皇后修建观宇落成, 圣人遣亦安前往致祭,殿内供奉数盏长明灯, 此时香火气还不十分浓厚,灯油的气味散布殿内各处。
“臣亦安谨拜……”亦安身着女官服色, 面容虔诚地供上第一炷香。殿内有专门的修士看护,从早至晚香烟不息。
不知是不是亦安的错觉,崇元四十一年好似格外忙碌。前两日才托了人送信归家, 钦天监监正说本年确无好日子,若三夫人执意嫁女, 便自随心意。
为着这个, 陆氏劝了又劝,“咱们家的姑娘,不急着今年就出门子。”好说歹说, 总算是劝好了彭氏,将亦婵的婚期定在崇元四十二年的六月。
定在六月,一是不匆忙, 二是亦真那时已经坐完月子,可以回家参加妹妹的婚礼。一家子姐妹成婚后各奔东西, 很难有再聚在一起的时候。
春闱一过就成婚,便是顾铭琅明年不中, 婚期也不会再拖下去。
而亦宁的婚期则定在八月,一年之内嫁两个女儿,也不好挨得太近。隔过一个月去,也不至于所有事情都堆在一处。
九月末,宫里接到喜信儿,年过四旬的景王妃再次有孕。如无意外,这将是圣人最小的孙辈了。
景王妃这般年纪,还能再次有孕,不止她自己惊愕,就连焦清也再三问过报喜的人,别把景王世子妃和景王妃说混了。
报喜的人连连保证,说是世子妃并未怀有身孕,有孕的正是景王妃本人。
圣人微微颔首,便让亦安替自己前去王府探望。景王妃这一胎毕竟上了岁数,圣人对儿媳并不吝啬,点了许多名贵药材,让亦安带着前去王府。
亦安到景王府一看,往日沉静的景王难掩喜色。景王和王妃感情不错,膝下又只有一子,这回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王府的大喜事。
给景王妃道过喜后,亦安顺道探望了景王世子妃,世子妃对婆母有孕倒是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望向自己的肚子微微叹息。世子妃对景王世子没有吐露的心声,倒是隐约向亦安说了两句。
大意无非是自己这样年轻,也不知何时才能怀上第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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