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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庶女亦安》90-100(第3/13页)
码?纵这一代没有合适的人选,但勋贵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故而安王的奏疏流传出去,康定伯自家就上疏请罪,绝口不提安王一句不是,都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只说自己养女不教,失了朝廷体面。
康定伯夫人也咬碎了一嘴银牙,安王自家都是奔五十的人了,后院里纳了一窝子妾,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蹦出来。可不就是安王自家不成,还想拿她女儿填火坑?!
但凡安王年轻个二十来岁,康定伯夫人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一旦有儿子傍身,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世子,日后的安王!虽说吃了为妾的亏,但日后亲外孙上位,一样能请封,最不济也能把王府握在手里,做个富贵太妃。
可眼下安王又有年纪,名声又不好,但凡康定伯夫人动了这个心思,往后儿女婚事都不好说了。
也不是没有勋贵人家动过这样的心思,可那都是家里眼看吃不上饭,没办法了才行此计的人家。康定伯家不算富贵盈天,可也不差那一笔聘礼。
再者,看看安王奏疏里说的是甚么话?什么叫她的女儿看起来好生养?这还让她以后怎么带着女儿出门子?要是遇上那等不交好的,开口一句安王夸过你家闺女好生养,康定伯夫人就想一头撞死在安王府门前。
原本康定伯夫人是不着急女儿婚事的,毕竟才刚及笄没两日,这也是先前康定伯没给女儿报选秀的缘由。当时康定伯夫人还庆幸女儿免去入宫选秀,今日看来,却是悔也悔死了。
让安王那样一说,岂不是坏女儿家的名节?本朝虽然风气开放,却也不会开放至此,评价别家女儿是否好生养,根本就不像人会干出来的事儿。
所以御史才会逮着安王一顿猛批,不为别的,他们也是有女儿的人家,可不想自家女儿也被说上一句看起来好生养。
然而即便是御史这样往死里弹劾安王,还是有勋贵人家寻思把女儿送给安王做妾。名声算什么?饭都吃不上了还在乎名声?!不为别的,安王出手那可是真的大方。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安王还在王府闭门思过,并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这一回云长史上门,无风都要激起三尺浪,若不是云长史说是奉了世子的命,指明了要当面拜谢亦安,不然陆氏也不会让亦安去见云长史。虽则亦安是有官职在身的御前女官,但到底眼下是在家守制,又是个姑娘家,安王事在前,怎么能不顾名声?
不过好在永襄郡王世子一向在宗室里不出名,出名的也是他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儿。若是和安王一样的名声,陆氏绝对不会让云长史进这个门。
亦安先是谢过世子,又不经意间提起王府事务不好打理,再提到世子在宗室里的处境。云长史如遇到知音一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最近的事都说了出来。
外人看着郡王府门槛高,但现在世子并未继位成为郡王,且世子本人身子确实不好,王府事务也都交给云长史和韦女史打理,又有个不省事的生母在一旁闹腾,云长史和韦女史实在头疼。
要不是在前任郡王前任是安王亲弟,分府别居时得了好大一笔钱财,不然就凭世子一个人的俸禄,绝计支撑不到他承袭郡王爵位,王府开支就得捉襟见肘。
第093章 舞阳
本朝宗室继承前代爵位, 需要守孝三年。永襄郡王世子情况又有些特殊,他是永襄郡王嗣子,为保永襄郡王妃老有所依, 在永襄郡王妃过世之前, 世子不能承袭郡王爵位,以此作为约束。
所以在永襄郡王妃过世之前, 世子便只能是世子, 虽然郡王已故,但世子却不能承袭永襄郡王的爵位。
永襄郡王妃过世, 永襄郡王府人走茶凉,除了舞阳长公主还记挂着好友的身后祭祀, 旁人也关起门只管自家的事,毕竟永襄郡王妃人已经走了,又无亲生子嗣, 永襄郡王府再传一代已到极限,往后能不能再住在郡王府里, 还是两说呢。
也不是没有人打过郡王府的主意, 只是这样一来首先要过的便是圣人那一关,没有他老人家的首肯,谁敢去操办这个事。
永襄郡王妃生前就想为嗣子定下婚事, 压着郡王的爵位没往下传,世子又是个性子和顺的,永襄郡王妃不到蹬腿咽气那一天, 也不敢赌世子是不是装出来的和顺。等后来郡王妃想要为嗣子在圣人面前求一求婚事时,却是不能亲眼看着世子妃过门了。
王府家事难当, 云长史对此深有感触,对着亦安好生倒了一番苦水。
“不怕尚书取笑, 自从王妃过世,府里也只有舞阳长公主殿下常常过府。”亦安一听舞阳长公主的位号,就知道云长史今日过府,必是世子听了长公主殿下的话,才会有此一行。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亦安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数日前,永襄郡王妃生前最为信重的韦女史,亲自去了一趟长公主府,为的是请长公主出面,好生劝一下世子生母,这样闹下去还怎么得了?
原来自从永襄郡王妃下葬之后,世子便开始在王府居丧守制。与亦安不同,世子是要实打实守满三年孝的。
然而世子生母三天两头就要过来闹一通,不是要银子就是要器皿,要不是眼下郡王妃丧期待未过,这位早就闹着要搬进郡王府,享一享太妃的威风了。云长史和韦女史实在不胜其烦,可这位偏生是世子生母,看在世子的面上,也不能将人打出去。
可这样下去,旁的不说,王府里人心就先?*? 散了。虽然王府有钱,也经得起世子生母这一回又一回的索要。可这满府上下看在眼里,哪一个不在心里嘀咕世子,只怕不是能压得住场面的,因此平日行事里,便多有几分怠慢。
世子也不计较,或者没心力计较这些,光是应付生母,兼之保养身体,就已经让他应接不暇了。
韦女史实在看不下去,这才登了长公主的门。韦女史先是去过宗人府,可宗人府的官员只说这是世子家事,宗人府无权过问。韦女史又不能像郡王妃那样给圣人上奏疏,这也是把韦女史逼急了,才行此计,请长公主殿下料理此事。一个不好,或许就会失去世子欢心。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韦女史也想不出更好的招儿来。若世子已然大婚,世子夫人便可以天然地将世子生母拒之门外,已经过继了的嗣子,顶了天每月送点粮米,哪里能容得下世子生母这样闹腾。一府的人心闹腾散了不说,就照世子生母那个无赖样,哪一天再把世子逼死了,韦女史都不意外。
舞阳长公主知道后冷笑一声,只吩咐韦女史,“你且回去,等那厮下回再来,即刻派人报我。”舞阳长公主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下回世子生母再往郡王府来,一定要提前来报,她好坐在大门口等着。
果不其然,没过两日,世子生母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地往郡王府来。按照仪制,即使她真是世子之母,也不该有那样多的随从。按照宗藩条例,即便是奉国中尉的夫人,也不会如此超额。也不知这位是从哪里招来的这样一批人,各色颜色衣裳都有,看着倒不像是宗室夫人,倒像是戏班子唱戏的。
韦女史立刻派人向长公主府报信,自家又在王府外拦着,长公主明说不能让其入府,韦女史也只能这样。
就在双方刚拉扯没有多久时,王府正门外传来嘹亮的声音,“长公主殿下到!”本朝享有长公主尊为位的,只有舞阳长公主一人,不作它想。
霎时间乱作一团的人马瞬间分开,韦女史带着王府众人向着长公主的仪驾行礼,“拜见长公主殿下!”世子生母那一堆人这才有样学样,参差不齐地响起各种声音。
着同色衣裳的王府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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