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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庶女亦安》140-150(第9/16页)
门还不可着劲儿给姻亲开?
令国公压根儿不接这个话,只是淡淡道,“凡事自有圣人做主,我等臣子,只有遵命行事。”
偏生令国公这样的态度把御史气得不轻,有几个年轻力壮的看起来像是要围殴令国公。
令国公长子,临清公主的驸马连忙护到父亲身前,和御史对峙起来。
眼看着就要在金殿之上演一出全武行,这时候太子赶到,立刻呵斥道,“都做什么?还不散开?!”圣人教太子监国,若是第一天就出了臣子互殴的事,圣人不消说,太子的脸面也挂不住,岂不应了景王的话?
太子出来解围,御史们不好再围着白阁老,只好让出一条路来。
白阁老对太子行完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背影看起来颇为落寞。
太子还处在被父皇信任的第一阶段,一心想着维持好朝堂的秩序,又对御史们说了一番话,这才离去。
众臣散去,只是不知后面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圣人留安王在太极宫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大意还是勉励他担起宗人府的差事,若有不懂的,去问王妃就是。王妃做过御前女官,有处理此类事的能力。
圣人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安王也只能答应下来。再拒绝,便是不识好歹了。
安王还没回府,消息就传到了亦安耳朵里。
亦安今儿在临清公主的别苑,陪公主和舞阳长公主抹叶子牌,还有荣康郡主作陪。
长公主身边的女史来传话,说圣人教安王掌了宗人府。
舞阳长公主当即对亦安笑道,“往后我等,俱无忧矣。”长公主的儿子已经有了差事,不过谁会嫌自家助力多呢?况且长公主思量着,圣人只怕是有让安王长久掌管宗人府的意思,就像端王、定王那样。
这样一来,舞阳长公主想的便更多了。眼下圣人还在,那自然是恩宠无限。等到日后,自己的孙子那一辈儿,只怕要仰仗亦安这样的老交情扶持了。
原本舞阳长公主是想把儿孙托付给临清公主,毕竟是圣人亲女,有这份脸面。眼下安王再掌着宗人府,一应事务,不还是要听安王妃的?长公主今儿本就手气好,听了这话喜不胜收,又轮到她摸牌,牌面一露,长公主立时笑道。
“绝张!”把牌一扔,长公主又对亦安道,“只怕朝臣中有一二反对之音,切不可因此教安王推拒,若是惹圣人不乐,则更不划算。”不得不说,舞阳长公主对圣人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皇兄这样做,必有他的道理。若是这时候不知情识趣,只怕日后更难得到重用。
亦安闻言只能勉强一笑,她都能想到朝上会为这个吵成什么模样。
出了这桩事,叶子牌自然是抹不成了。向两位公主和荣康郡主告辞后,亦安立刻回了王府。
又过了两刻钟,安王的马车才到府门外。
亦安于王府门前亲迎,快步走上前去。
“王爷……”看着安王的神色还好,亦安度着安王并未在朝上受什么刁难。或者说,是圣人把这些替安王挡了下来。
安王握住亦安的手,神色明显还有些愣怔,缓了一会儿才道,“陛下让我执掌宗人府,可我……”剩下的话安王不说,亦安也明白。因为安王真的没有学过这些,便是王府内事,都是亦安做主的。
“圣人还说,若我有不懂的,只管问王妃就是。”安王说这话时,神色十分真诚,并无不满之意。
亦安暗自松了口气,若为这个影响她与安王之间的情分,则是亦安所不愿见到的。幸好安王并没有因此心生嫌隙,或者真的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打理好宗人府。宗人府那些官员不敢明着给安王使绊子,但总会搞出些不一样的名堂来。
亦安挽住安王手臂,两人向王府内走去。
“既圣人有此意,那王爷若遇到为难的事,自由我决之,王爷以为如何?”安王百分百会被宗人府的官员敷衍。以往宗人府直接听命于圣人,眼下换了个看起来就好拿捏的主儿,可不就得试试安王的底?
第二天亦安就和安王入宫谢恩,正式从圣人手中接过宗人府的差事。
年关将近,给宗室勋戚的年节赏赐和禄米尚未发放。圣人这时候把宗人府交给安王,明显是借着这个让亦安站稳脚跟。亦或者是借这个看看亦安的能力,如果亦安真能处理好宗人府事务,那圣人之后的安排就会轻便许多。
从太极宫出来,亦安和安王直接去了宗人府大堂。
在去之前亦安猛然想起,在宗人府供职的官员之中,好像并无宗室……
本朝之前,宗人府最高主官为宗令,由在宗室中德高望重者担之。而圣人在将宗人府收管之后,并不置宗人,以及左右宗正,而是以府丞代行宗令一职。
也就是说,安王这个目前的宗人府最高主官,其实是宗人?*? 府里唯一一个宗室……
不过这与亦安的计划并无挂碍,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去做。若宗人府的官员识相些,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若是不识相,亦安也自有办法对付。
握着手中御剑,这就是亦安的底气所在。
及至宗人府大堂之外,韦女史扶着亦安走下马车,宗人府一众官员早就在此等候。
见亦安与安王到来,张府丞带着一众属官急忙拜见,“下官张致远携宗人府一众官员,拜见王爷、王妃。”焦清已经提前来敲打过张致远,至少明面儿上,张致远是不敢有什么小动作的。
又不是活腻歪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新主官作对。
亦安与安王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进到大堂,两人分左右坐下。
亦安对张府丞道,“本位与王爷奉圣人命管理宗人府,还请张府丞将宗人府官员名册送来,本位与王爷看过后,自然有话吩咐。”全程安王没说一句话,只是在亦安说完后颔首附和,显得颇为高深莫测。
张府丞不知底细,还以为安王是深藏不漏,连忙道,“名册俱已准备妥当,还请王爷与王妃过目。”便是要使绊子,也不在这上面。
看过名册后,亦安将其交给安王,自己又对张府丞道,“眼下年关将近,给宗室和勋戚的年赏置办得如何?先把这一份名录送来,另宗人府账面上余银尚有多少?可够今年的开支?”亦安问这个不是没有缘由的,只看张府丞怎么回话就是。
一见王妃问的是这个,张府丞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按照原先所计答道,“回王妃,年赏、禄米俱已办妥待发,名录稍时便呈王爷、王妃御览。只是下官依稀记得,账面上的银子结余已经不多……”
还不等张府丞说完,亦安便微微笑道,“张府丞是崇元四十二年十月到职的对吧?”张府丞不知王妃突然问这个作甚,却还是答道,“下官确是十月到职。”
随后亦安便笑道,“本位任御前女官时,也曾替圣人核对过宗人府账目,崇元四十二年八月,宗人府尚有净银四十二万七千四百三十余两,怎么不到两年光景,府丞便说账目结余已然不多?”亦安说的净银是除开当年给宗室发放的禄米和例银,并不牵扯其余支出。
一听这话,张府丞面上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他是崇元四十二年十月到职,自然不知晓王妃在当年八月已经核算过账目。尤其这一位还是御前女官,更是个懂行的。
心思电转间,张府丞就做出了决定。
只见张府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亦安面上神色未变,倒把安王唬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接到亦安眼神示意后,安王又缓缓坐了下去,拿起那本名册又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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