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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90-100(第12/15页)
么原因从宿舍搬了出来?”
曾柔停顿片刻,听筒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背景音从嘈杂变得安静了下来。
“何菱……是个很复杂的人,她做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所以我大三就跟她绝交了,秀兰也是她的受害者。”她叹了口气,“季警官,电话里讲不清楚的。”
季银河轻轻凝起眉心。
她现在对他们的大学往事愈发感到好奇了。
这段时日,新闻上正报道着一起“铊中毒案”——首都最高学府有一名优秀的女生惨遭投毒,而行凶者极有可能是充满嫉妒的室友。
案件已经发生了快两年,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在社会上引起广泛争议。
虽然首都和江潭隔着十万八千里,但这件事也给公安系统提了个醒——罪孽不仅在于严打的重点场所,也在象牙塔看不见的角落里慢慢滋生。
季银河琢磨,曾柔敢用“受害者”这样的措辞,说明何菱和姚秀兰之间必定存在着一段深刻的恩怨。
——或许这正是姚秀兰的杀人动机。
但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为何她要等到若干年后再动手,又为何
要杀害丰奇胜和丰小静呢?
而且紫藤巷里偏偏还埋着姚秀兰父亲的尸骨。
这也太巧了吧……
小季队长深吸口气,“既然电话里讲不清楚,那我们面谈吧,放心,不会对你工作造成影响,半小时后北江教育局对面,上岛咖啡,方便吗?”
听筒里安静了几秒,传来曾柔干涩发紧的声音:
“好。”
*
1988年的最后一个傍晚,没有下雪,气温却创下江潭历史新低,整个校园洋溢着奔腾的喜气,教学铃一响,大家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从苏式大楼里跑出来,欢声笑语里充满了对新年的期待和憧憬。
二号楼501室的大门却被砰一声重重关上,何菱抱着手臂站在窗前,冷着脸盯着角落的女孩。
“姚秀兰,你今晚去不去?”
姚秀兰摇摇头,用手捂着脸,“我不去了,上次有个人想、想亲我……”
“亲一下又怎么了!会掉块肉吗?”何菱皱着眉,“你自己心里也知道,就你脸上那块恶心的胎记,正常男生会跟你亲热吗?”
“……”姚秀兰小幅度地摇摇头,整个人快要贴在了墙上。
“所以啊,你就听我的话。”何菱哄骗道,“那些人又不坏,都是我爸的朋友,在社会上有头有脸……你身上这件棉袄,是不是他们送你的?”
“……是、是。”姚秀兰用小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声音说。
“这不就行了嘛。”何菱走上前,牵住女孩冰凉的手,笑着威胁道,“你喜欢丰奇胜吧?但不好意思,他现在喜欢的是我,不过呢,如果你愿意多帮我几次忙,我也很乐意帮你们牵个线,安排点约会什么的……”
姚秀兰抬起头,睫毛颤抖,“真的吗?”
“真的,车都在外面等我们了!”
何菱揽过姚秀兰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强迫往外走。
一打开门,却看见室友曾柔抱着书本站在走廊上,一脸不可置信。
“何菱,你带姚秀兰去哪里?”
何菱盛气凌人地扬起下巴,“曾同学,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她像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领着魂不守舍的姚秀兰大步走出宿舍。
*
“——所以,她们去了哪里?”
上岛咖啡的小包间里,季银河和陆铮看着对面满脸疲倦的女人。
曾柔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当时我站在宿舍外面,只听见了‘台商’这样的字样……总之,那晚直到半夜她俩才回来,之后秀兰的精神状况变得很糟糕,白天还能勉强应付,到了夜里就躲在被子里哭,成绩一落千丈。”
季银河皱眉,“没告诉辅导员吗?”
曾柔叹了口气,“说实话,何菱那会就是班里的公主,老师同学都喜欢她,寝室里除了我以外也都站在她那边,我哪敢乱说呢……”
“……”季银河按了下眉心,“何菱为什么搬出宿舍?”
“因为姚秀兰的姐姐。”曾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姚玉兰?”季银河和陆铮异口同声问道。
“对。”曾柔点了下头,“她好像学过武,冲进宿舍就把何菱按趴下了,我们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季银河额角一跳,昨天于京从朝江村回来,也说姚玉兰练过拳。
她隐隐约约想起,就在前段时间,好像也见过一位身手利索的年轻姑娘……
对面曾柔继续说:“何菱挨了顿打,虽然没挂彩,但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然后就搬出去了,唔……到了大四,秀兰状态好了许多,大家都忙着毕业,我直接被分进北江区教育局,不过我记得,当时被分去城关中学当老师是秀兰,但最后——”
“!!”
季银河瞳孔瞬间睁大,只听陆铮面沉如水地问:
“所以,何菱不仅把姚秀兰当成她父亲应酬交际的工具,还抢走了她喜欢的男同学,和她宝贵的工作机会?”
第99章
深夜,天都分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还点着明亮的灯。
季银河站在大黑板前,把下午与曾柔见面谈话的内容一一告知众位队友。
空气安静了下来,半晌无人说话。
直到牛大志举起抓着秋林红肠的爪子——
“曾柔最后回答陆老师的问题了吗?”他一脸茫然地问,“何菱把姚秀兰送去见她父亲的客户,还抢走了丰奇胜和城关中学的工作?”
“没有。”从隔壁技术科路过的陆铮摇摇头,“这只是我和季银河的推测,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当年的证据也很难再挖出来了。”
“我去找!”于京忽然一拍大腿站起身,“这个何菱也太坏了,欺负姚秀兰四年,我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
季银河抿抿唇,“……于队,我理解你的愤怒,只不过如今何菱还躺在解剖室里,而姚秀兰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行了季队,孰轻孰重,我分得清。”于京一屁股坐下,有点泄气地说,“我就是看不过去,凭什么仗着家里有钱有权这么欺负人啊……”
季银河低下头叹了口气。
其实她心中也替要秀兰打抱不平,但是身为刑警,找出真相是第一要务,绝不能在工作中感情用事。
“那个,季队,我有个问题。”桑向阳举起手,“曾柔说何菱把姚秀兰带去见台商,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而姚秀兰虽然表现得很不情愿,却也还是去了……会不会实际上并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恶劣……”
“对啊。”牛大志赞同道,“做生意的不是经常游走江湖嘛,什么女人没见过,姚秀兰脸上有胎记对吧,这可是硬伤啊……”
季银河凝望着外面的黑夜,轻轻摇了摇头。
“不,我想姚秀兰身上有一种特质,正是那些老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
哼哈二将齐声:“……啊?”
小季队长背起手,在黑板前踱了两步,“不妨从他们的心理角度思考一下,这种生意人经常去风月场所,大半遇见的是希望用色相换取利益和资源的人,甚至无论男女——而姚秀兰的年轻天真不谙世事,却是他们很难见到的,尤其她还是师范生,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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