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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100-110(第9/15页)
这些照片都是季建国和连翘这段时间蹲守两本原书的重要人物而拍下来的,旁边注明了时间地点和出现异常的情况。
每一个相关的人物或事件,都用各色棉线连起,此刻已是密密麻麻,织成一片!
甚至还有几个人已经意外丧生,换成黑白照了。
“……两个世界融合,到底会走向什么结局呢?”季建国看妻子对着思维导图发呆,走过来拥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连翘揉了揉眉心,“不过依银河的聪明脑瓜,要不了不久,一定会发现异常。”
季建国沉声:“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银河……”
他没把话说完,两人心知肚明地不语,气氛变得艰涩起来。
作为两个世界融合的产物,两个穿书者爱情的结晶——季银河身上或许背负了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联结。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异常,但如果未来真的会发生什么,那么她要面对的,可能是首当其冲的灾难!
*
与此同时。
京州,汉东省监狱。
——“哒!”“哒!”“哒!”
管教的皮靴踏过水泥地,发出震耳的回声。
蹲在单人囚室里的宫谐瑟缩了一下,将写了一半的草稿本匆匆塞回床垫下方。
前几天上早工前,他的毒瘾又犯了,躺在大通铺上直抽抽。
同屋的牢头来看他情况,被他抬手揍在鼻子上,血溅当场。
牢头气得半死,嚷嚷着他不识好歹,屋子里也有几个跟他交好的,爱看乐子的,当即和牢头的狗腿子们分成两派,打了起来——
路过的狱警发现吵闹,提着警械进来,往每人身上狠狠抽了一棍子,这才停止斗殴。
宫谐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眼神像冻硬的冰,看不出半点活气。
作为这场事件的始作俑者,狱警当场把他提溜进单人囚室,让他好好思过反省。
禁闭室小得连胳膊都伸不开,墙上是前人用指甲留下的刻痕,床头对着蹲坑,又不能出去放风和上工,除了暖气管道偶尔爆裂会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又归于死寂——
在这个连时间都冻僵的地方,连绝望和毒瘾都显得格外缓慢。
只有管教按时按点送来的窝窝头和咸菜,告诉他一天又结束了。
此时,铁门上的小窗口刷一下被从外打开,一方托盘塞了进来。
“吃吧。”
和平常不同的气味钻进鼻尖,宫谐抖着眼皮一瞧,今天送来的竟然不是窝头稀饭就咸菜。
而是驴肉火烧和豆浆!
尽管就两片肉,也足够让锦衣玉食大半辈子的宫谐口水直流了!
带着铁锈味的呼吸一喘,他饿虎似的弹起身,抓起托盘里的食物就往嘴里塞。
吃到一半才打了个嗝,猛然抬起头。
“……今天吃这么好。”宫谐茫然地盯着铁栅栏下的黑影,“断头饭?”
黑影只是笑了声。
“回答我!”宫谐激动地把托盘往地上一摔,“我明明是无期,你们为什么送断头饭,我还没到死期——!”
“嘘。”黑影轻轻蹲下身,竖起手指。
宫谐瞪大眼,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你、你不是管教,你怎么混出来的!”
黑影的手指从铁栏杆之间伸进去,捏着宫谐吃得油腻腻的嘴,平静抛下一句话:
“想离开,就别啰嗦!”
第107章
1997年的新春,在喜气洋洋的春晚小品《红高粱特工队》和歌曲《春天的故事》中拉开了帷幕。
季银河年后第一天上班,刚走进天都分局刑侦大队,就看见于京悠闲地踩在小板凳上,一边哼着“在祖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一边将“为创造美好的未来而共同努力”的标语贴在办公室新刷的大白墙上。
赶在年二十九的深夜,他们顺利抓住了春运火车上的窃贼,将人扭送进看守所,然后各回各家,欢欢喜喜地过了个平安年。
说起来,这还是于京进公安系统后度过得最顺利的一个春节!
基层警察之间都流传着一些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大家常年跟凶祟打交道,背地里少不了都悄悄信点运气和玄学,平时求个护身符,穿个红裤衩什么的——不求案件能全部办结,但求少点加班,有空多陪陪家人。
大家把逻辑一盘,在这风调雨顺的春节之前,整个分局里只有一个变量,那就是小季队长的到来。
因此于京和哼哈二将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却又对季银河亲近了几分。
只希望这位“锦鲤”能在天都分局多待一段时间,让他们接到的案子都像紫藤巷灭门案中案一样,顺顺利利将凶手拿下!
而小季同志对此毫无察觉,只想趁着回省厅前,多积累点基层经验。
这一年也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年。
香江将在7月1日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城里流行起了千禧风,新百大厦成日放着刘德华和王菲的歌曲,初春刚过就撤下皮夹克和踩蹬裤,卖起了夏日的裹身连衣裙、彩色小吊带和低腰牛仔裤;
江潭的第一家网吧在市中心步行街上
开业,但计算机对老百姓还是个陌生的物件。季银河下班后去练习打字和制作幻灯片,捧着盗版《文化苦旅》和《山居笔记》的老板当场高兴地送了她一张3.5英寸软盘。
在这股时代的浪潮中,小季队长带领天都分局的同志们又顺利地破了几个案子。
第二次严打即将接近尾声,社会治安稳定了不少,但依然需要开展扫黄打非等常态化工作……
加班变得规律起来,不用没日没夜办案,恰好陆铮过年回京州去公安大办了延长借调的手续,顺便去图书馆借了十几本刑侦学和心理学书籍,季银河便乐滋滋地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
有时候刚学会几个审讯的套话新招,就迫不及待在刚抓来的嫌疑人身上试验,一套又一套丝滑小连招让于京和哼哈二将老葛等人目瞪口呆。
连局长卢季同都时不时过来旁听,顺便蹭两口连姐小吃店的新品。
看着犯人忽然被诈出真话的懊丧表情,卢局笑得四仰八叉,拍着从审讯室走出的季银河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我都不想把你还给省厅了,要不就在咱们这,过几年我打报告给你提副职,二十多岁的正科级,在咱们区里可以横着走啦!”
这会儿连旁边的于京都点起了头,放眼整个天都分局,只有提拔季银河才会让他心服口服。
然而小季同志笑着摆摆手,“卢局谬赞,我这些把式就是闹着玩罢了,有的根本不实用,上不了台面……真要说基层经验,您和于队才是我的榜样!我还得多学习呢!”
虽然是婉拒,但哄得天都分局一众人眉开眼笑。
当然,就算情况合适,季银河也不打算在基层公安干一辈子。
就在前几天,她收到了一封来自首都的邮件。
——那篇根据乌思佳案件而撰写的犯罪心理探讨论文,已经通过国家级刊物的终审,即将正式发表!
省厅内部已经得知这个重大消息,祖永新昨晚打来电话:“小季啊,厅里为有你这么一个给汉东公安争光的同志而感到十分骄傲,班子们开会决定了,提前结束你的基层锻炼,四月就调你回京州,担任特殊刑事案件小组组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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