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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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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置信:李司令、李二爷, 在軍帳中,俯身半跪,吃男人的……

    李崇退出来, 臉上浸透了水。

    他去亲隋和光脚腕, 含住凸出的一截内踝骨,忍不住,换齿缘去磨, 隋和光只覺得悚然, 怀疑自己要被活吞下去似的。

    脚踝被吃得发麻, 又痒又疼, 隋和光趁这空当缓过来,李崇还咬住踝骨不放。

    隋和光挥开了脚。

    李崇侧头,脚掌就擦着他臉颊过去,隋和光只觉得脚下挂了层冰凉的黏物,反应过来是什么東西,也没时间犯恶心,趁李崇躲闪伺机翻身下床。

    李崇说出床上第二句话:“跑什么?”他问,宁城天燥,你流着水出去,是要给我的兵轮番吃么?

    隋和光不理床上的混话,放柔声音敷衍他:“你不要再乱动,我讓你舒服……”

    放任李崇弄下去,他心里发瘆。

    身体骤然悬空。

    李崇出手快得要命,截住隋和光的腰,单臂拎起,扔回床上。

    到后头,李崇臉上全是水,隋和光比李崇还狼狈,整个人湿透了,发丝黏在唇边。

    李崇越看眼神越深,伸手,半空停一瞬,拇指抚开那黏着的头发。

    他凝視这张陌生的脸,又从蛛丝马迹、细微神情中,捕捉到熟悉的灵魂。

    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答案的——隋和光不会去北平。

    而李崇不能不去北平。

    不说父兄临终前的希冀、嘱托,他是李家这代唯一的男人,剩下的姊妹全在北平,他回去,她们就是李家的小姐,不回去,那就是人质。从踩上直系这一条大船起,李家就没有退路了。

    所以他不能碰隋和光。

    真碰了这人,就走不出宁城了。

    离不开。舍不得。

    隋和光不会知道,二爷脸上水淋淋一通,其实还有很没出息的眼泪。十六岁回国后,兄长和父母亲接連死时,他都没掉过眼泪,结果在床上,吃多了水,反而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不是因为求不来爱,而是他要为家族的希冀,为李家主的责任,自己放弃去求这爱了。

    趁隋和光身上发软的时机,李崇步出帳外,讓人送来两桶热水,先给隋和光仔仔细细擦拭干净、换上新衣,再整理自己身上。

    他给隋和光换的也是西服,红衬衫,和李崇身上的是同一套。

    很合身,明显是按尺寸定制的。

    李二拍掌,軍帐掀开。隋和光眼前是一连串马车,各处系着红绸。前方竟然是一抬红轎。

    李崇叹了一声:“該先求婚后洞房,顺序错了,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

    宁城某处监狱旧址,隋木莘倚在灰牆边,身后堆着晕厥狱警,旁边站着南方给的兵。

    这是玉霜第四次见他。第一次,隋府互相试探;第二次,城门做慈善,港口的人失手;第三次,还是在府中,彼此对身份心照不宣。

    隋木莘知道玉霜是谁,玉霜也知道隋木莘有南方的势力。

    玉霜说:“你大哥要我找你,现在看,我是不該来了。”

    他问:“你明明能逃,为什么放任自己被抓?”

    是啊,为什么呢?

    隋木莘当真开始思考。

    ——起初我想,他喜歡的東西不多,来一个,陪他一会儿、解下闷也好。所以城外,我没杀李崇。

    ——再然后,我发现李崇算计他,可他不在意。我知道他信李崇是个人物,講道义。

    李二爷能講道义,可李长官呢?

    ——最后,我自投罗网,拿一封南方的书信,故意被驻軍查出。北平调令下来,我知道李崇不会甘心空手离开,而隋和光永远不会接受威胁和背叛。

    我想让他们彻底的、干净的决裂。

    隋木莘问:“为什么是您来找我?”

    玉霜怔住,旋即笑问:“你觉得是为什么呢三弟?为什么来找你的不是他,为什么我没去和李崇谈判?”

    玉霜冷冷笑开:“你还該问——为什么,你哥比你想的更情深意重?”

    你是他兄弟。你也配做他兄弟?

    “是,我该死。”

    隋木莘语气平淡如死水,眼睛却在流泪,玉霜眼神变了,那眼泪是红色的……血泪。

    隋木莘看清他眼神方向,一抹面颊,才恍然道:“被刀刺了,小伤,不会死。”

    说话间挤动脸颊,又是一滴红泪,下坠——

    红绸落地,一对车马上前,數起来有十多匹。有士兵徒手扛起一箱,落到地上,挑红布撬箱锁。

    哗啦——

    军火如山倾海泄,八抬大轎,抬的全是军火,粗略一數,不下于千支。

    隋和光还坐在床边。李崇半跪下,替他理好西装马甲的纽扣。这一跪下,没有起来。

    李崇这辈子,只跪过父母高堂。老天爷,不跪,佛祖不跪,耶稣更不跪。

    他跪了隋和光。

    “……这什么?”隋和光问。

    李崇说:“隋靖正有私兵,你四弟有军衔,他们都跟你有仇怨,一旦爆发,那唱戏的护不住你——因为他没有兵和枪。我能给你。”

    “我问你,那堆东西是什么意思?”

    “聘礼。”

    “我说过,不会去北平。”

    李崇笑了。“这跟你嫁我有什么矛盾?”

    红头高马前,一队士兵单膝齐跪,高声喊:“长官!”

    李崇笑着往远处吼:“老子迎亲,你们跪什么!”

    领头的大兵木讷,说,我等跪的是夫人——您下过令,只要夫人点头,从此就听他的话!现在新长官没发话,我等不敢起来!

    这里有李师的主力,也有李家的家兵,来见证他们的司令、家主,求娶,成婚。

    天地间唯余风声,呼吸,红绸猎猎。

    李崇再屈膝,是要让隋和光踩着他肩膀上马或上轿。

    隋和光難得啞然。

    枪械铺开一地,隋和光抬眼,满目是红,将他拉回十年前某夜——东瀛突袭,为给平民转移的时间,他们守一座空城,守到彈尽粮绝,得到了东瀛增兵的消息。二人下令城中布置炸药,然后开城门。

    炸彈炸第一列时,援军来了。

    红光与血光中,长官们听不见城牆上歡哭,暂时失聪失明,直到意识恢复,触碰到对方的眼睛,都还睁着、眨着……才被拉出死亡的冥静。

    那些年,他们是彼此在人间的坐标。

    隋和光上前一步。

    李崇纹丝不动,直到肩膀被一只手扣住。隋和光沉声说:“李崇,站起来。”

    李崇就明白了。

    但他不站起来,隋和光也不松手,“你是个好男人,别做扭捏的事。”

    “我是个好男人,”李崇的低笑发啞,“那你不嫁?”

    “我也是男人。”

    “就当是我嫁你。”

    “根源不在嫁娶。”李崇不起,隋和光就也半跪下来,与他平視。“你有要护的人,要走的路,我也有。”

    “你不该把根扎在宁城,我也不该把心抛到北平。”

    士兵潮水般退出主帐四周。

    李崇与隋和光躺在黄草地上,多年前,数不清的日夜,他们也像这样埋伏在山林草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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