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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虐文总受交换灵魂后》60-70(第9/17页)
了!”
商会副会长昨日下狱、会长被军情处請去问询……隋和光昨晚没回公馆。
x的。
李崇就知道隋和光有事瞒他。
隋和光为什么非要装这么绝情,急匆匆把李崇往南方推?还因为隋朱。
隋和光说的“利益没有冲突,隋朱不会对他下手”,李崇压根不信。他一直想做掉隋朱,但苦恼怎么做的干净——怎么在不跟金陵结仇的情况下,弄死军情处长?
暗杀?但隋朱是干这行起家的。狡猾得很,行踪不定,住处常换。
这些想法李崇只跟下属讨论过,下属又找他的下属商量,想必就是这样漏到了隋和光那边。
隋和光怕了。他知道隋朱很快会下手,他怕李崇会冲动杀了隋朱、影响前程。
前程、哈……前程。
做到师长这位置,李崇的行动人人都盯着,要是没跟金陵通气就崩了隋朱,是驳了总統的面子。同样的道理,为了不讓南方疑心自己谋反,李师必须撤出北平。
走了几十里路,李崇讓李峻领着主力去金陵,自己藏进山里,等和谈的消息。
和谈还没有谈拢,北平舆论突然爆发,军情处成了民主大敌,但每件脏事都是隋朱做过的,他不能澄清,总統更不能公开露面。
这种手段让李崇想起了一个人。
但隋和光手上有李家的兵,明明可以动武,却選了起效最慢的舆论压迫。
他是顾念李崇,不想让南方对李家有一点猜忌。
李崇沉声下令:“给李峻发电报,催促金陵——务必、尽快处置军情处长隋朱。”
“明白!师长,前锋已经进入北平,在具体确定隋先生的位置。”
约半小时后,军官再进来汇报:“峻司令回电:和谈已经开始,金陵态度松动。”
和谈就是这样,拉扯、拖延都是技巧,李崇不擅长这些,所以才让更加圆滑的李峻率领主力。
李崇从来就不是个圆滑的人。
他已经等了两天零半夜,再也不能等了。
隋和光可能也在等李崇——只要有一点可能,就够让李崇肝胆俱裂。
李崇说:“给北平卫戍司令部发正式文电,说我奉总统密令,准备入城肃清叛徒,恢复秩序。请贵部配合,勿生误会。”
“同样的内容改下说辞,抄送一份到租界警署,再给瑟斯厅长单独一封信,说李崇请他找一个人,事成之后,银行贷款我给他还,还有那几件古董,让他直接来取。”
军官忍不住说话:“二爷,瑟斯那混球光利息就欠了几十万!还有古董字画,那是祖辈传了百年的……是老太爷的命,他这辈子没儿没女,几十年全耗在传承上了!”
军官、李家的养子之一跪下来。
李崇同时半跪下,稳稳拖住军官手臂,沉静道:“可北平城里有我的半条命。”
军官愕然。
“后面我去请罪,按家法来,我绝无怨言。”李崇说:“现在整队,走。”
李崇望向北平方向。
他要去接他的人回家。
*
隋朱是全然把隋和光当成了人偶娃娃,肆意装扮。
一件丝质睡裙松松罩下,后又换上一件改良旗袍——酒红的底上蜿蜒着暗色叶纹,领口镶一枚珍珠,裙摆开衩略高,透出一种守旧又悖德的微妙情致。
隋和光的头发垂落肩头,泛着乌木般的微光——隋朱选了最好的头油,时不时给隋和光梳发。
隋和光对此没有太大反应。
遇到不能理解的事,他一般会先观察。确定隋朱没有傻、只是疯之后,隋和光就懒得说话了。
隋朱反复提“当年”,他既还有恨要发泄,便不会轻易让隋和光死。
这是好事。
隋和光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他知道,隋朱在走向必然的死局。
而这死局正是他一手助推的。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
隋朱,he的大助攻,没有你这篇文可怎么办啊(假哭)
第66章
隋和光不入戏, 隋朱依旧兴致勃勃扮演“哥哥”。
他检查“妹妹”臉上每一處,看了很久,最后落定在隋和光的嘴唇上。弧度偏薄, 唇色因几日煎熬淡去了点血色。
隋朱取出一盒口红纸, 蘸湿后,在隋和光唇邊比对颜色,觉得匹配, 和颜悦色:“你用这个颜色好看。”
隋朱拇指压住隋和光唇角, 令他含住红纸, 待颜色染上,他的手指也多了一抹红。
隋朱说:“吃下去。”
隋和光不跟疯子争论,他需要节省精力保持清醒,隋朱讓他做什么,只要不妨碍性命,他就照做。
数时间,这应该是第二天晚上了。
一点嫣红的舌尖探出,卷住纸, 极快地缩回。隋朱目光不移,在两片唇闭合的那刻,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仿佛也尝到了那抹胭脂的涩味。
此刻他们唇色相同, 猩红欲滴,乍看之下,竟真有了几分“兄妹”的相似。
牢房没有窗户, 但床头有小灯, 也不算阴暗, 布置也是异常精致, 香薰、茶具、软椅都在。
要不是墙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拖拽声,乃至隐约的惨叫,提醒这里是军情處的一處窝点,几乎讓人错觉是在一位讲究人的私房。
隋朱两天都跟隋和光待在一起,他坐在门邊,隋和光在床上——他手上有细镣铐,连着床架,动不了。
隋朱全程處理公务、看书,用餐,偶尔观看隋和光,仿佛豢養一件私人收藏品。有些时候也会跟隋和光聊两句,多是无关痛痒的日常。
他不折磨也不羞辱隋和光,好像真在陪自己闺房的“妹妹”。
……隋朱,你到底想要什么?
隋和光数不清具体时间了。
时间失去了刻度。如果隋和光今天醒来算作早上,那么下一餐送来时,就该是正午。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隋朱,是一个高瘦的少年,手中端着简单的餐食。
隋和光换监牢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外人,这外人也在看隋和光。
长发用一根絲帶鬆鬆挽在颈后,还有几缕散在颊邊。絲绸睡裙宽松,料子柔软地贴着身形,一条细白的绳系在腰间,勒出一束腰線。
桌布也是红色的,遮住腿,只露出一点苍白的脚尖。
周遭精致奢靡,他在其中却显得朴素清隽。
少年手中的杯盏輕晃,水面荡开细微的涟漪。
隋和光:“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張了張口,又摇头——他没有舌头,是个哑巴。隋和光不以为意,在少年俯身摆放餐盘时,看似无意地抬了抬腿。
少年下意识伸手去按他膝头,指尖触到冰凉滑腻的丝绸,一怔之下,竟晃了神。
电光石火间,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巧劲反拧在地,正想“啊啊”乱呼发出动静,就被一枚银簪抵住喉咙。
也是这簪子幫隋和光捣开了镣铐的锁。
可能是为衬托房间风格,隋朱给隋和光用的不是正经镣铐,上方有花瓣阴纹,更像装饰品,所以隋和光才能弄开。
簪子下压,隋和光说:“密道在哪?”
这些天在審訊室,除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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