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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32-40(第14/20页)
知道,李大壮事件加上敲锣那晚,自己在这连队里,算是真正落下了点好印象。
刚在角落的条凳上坐下,一个身影就端着碗挨了过来。是许君君。她把碗往桌上一墩,一屁股坐下,额角还沾着点碘酒黄渍。
舒染把几块奶疙瘩包在纸里,然后塞进许君君的口袋。
“累死我了!后勤那帮人清点个药品库,跟搬家似的!”她抱怨着,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舒染碗里,“嚯,胖师傅偏心眼啊!你这抓饭油水足!”
舒染笑着拨了一半给她:“堵你的嘴。下午跟我去趟牧区?阿迪力带了俩朋友来旁听,巴彦和赛达尔,得去跟他们爹妈说道说道。”
“成啊!正好去透透气,闻闻羊粪味儿也比闻消毒水强!”许君君毫不客气,扒拉过饭,吃得飞快。
刚吃两口,一个身影端着碗在她们桌边顿了顿。是周文彬。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堆起一个刻意的笑,像是刚发现她们。
“哟,舒老师,许卫生员,这么巧。”他的目光在舒染脸上逡巡,“吃饭呢?”
舒染“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专注地挑着碗里一根胡萝卜丝。许君君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碗里。
周文彬像是没察觉这冷淡,自顾自地在条凳另一头坐下,隔了两个人的空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桌听见:“舒老师,那一晚……可真是惊险啊!敲锣示警,智擒敌特!咱们连里都传遍了!都说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巾帼不让须眉!以前啊,是我眼拙,小看了舒老师的胆识和能力!”
舒染嚼着饭粒,没接话。这调调她熟。无事献殷勤。
周文彬见她不搭腔,又把目标转向许君君,语气带着点套近乎的亲昵:“许卫生员,这两天也辛苦了吧?伤员都安置好了?陈干事那胳膊……”
许君君猛地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语气不善:“周技术员,伤员情况属于工作范畴,不便对外透露。你有事?”
周文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扯开:“没事没事,就是关心关心同志嘛!许卫生员工作认真负责,思想觉悟高,咱们连里谁不知道……”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试探,“说起来,许卫生员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团部那边,青年才俊也不少吧?上次那个团部医院的小张医生……”
许君君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恼的。她“啪”地放下筷子,声音脆响:“周文彬!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爱跟谁跟谁,用得着你在这儿嚼舌根?管好你自个儿那摊子土坷垃吧!回上海的门路找着了没?”
周文彬的脸色变了变,眼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假笑:“许卫生员这脾气……呵呵,开个玩笑嘛。行,你们吃,你们吃。”他端着几乎没动的碗,悻悻地起身走了。
“呸!什么玩意儿!”许君君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气得胸口起伏,“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回上海?我看他是想瞎了心!还打听小张医生……关他屁事!”她越说越气,端起水缸子猛灌了一口。
舒染拍拍她的背:“消消气。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无非是看我这次露了脸,觉得又有点利用价值了,想重新搭上线罢了。”她语气平淡,“别理他。倒是你……”她促狭地眨眨眼,“小张医生?”
许君君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真害羞,抢过水缸子又咕咚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咳咳……舒染你,你少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她慌乱地摆手。
舒染笑笑,不再逗她。许君君这反应,算是坐实了。挺好,在这里有点念想是好事。
吃完饭,两人刚走出食堂,就看见阿迪力牵着一匹马,马背上坐着妹妹阿依曼。旁边还有两匹马,马背上坐着巴彦和赛达尔。
三个小少年都晒得小脸通红,阿迪力脖子上还戴着崭新的红领巾,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老师!许阿姨!”阿迪力一见她们,立刻挺直腰板,用生硬的汉语喊,指了指身后的马,“快!骑马!去牧区!快!”
巴彦和赛达尔也兴奋地指着自己身后的马鞍空位,用生涩的汉语喊:“老师!坐!快!”
阿依曼坐在哥哥马背上,也朝她们招着手。
舒染和许君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也太效率了”的无奈。
“你们中午没吃饭,一直在这等?”舒染看着这三个晒得冒油的小家伙,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无奈。这大中午的,戈壁滩上能烤熟鸡蛋。
阿迪力从怀里掏出只剩下一小半的馕,笑呵呵地说:“我们,吃了!”意思是一个馕四个人分着吃了。
“行,骑马快!”舒染没矫情,走到巴彦的马旁边。巴彦立刻俯身,伸出小手想拉她。舒染没让他费力,一手抓住马鞍前桥,动作不算好看地踩上马镫,爬上去坐到巴彦身后。
“嚯!舒老师有两下子啊!”许君君惊讶。
“骑过那么两次。”舒染简短解释,那没说是跟谁骑的,接着对巴彦说:“慢点!”
“嗯!”巴彦这次听懂了,他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兴奋。
许君君走到赛达尔的马旁边,看着那高高的马背有点犯怵。赛达尔学着巴彦的样子伸手。许君君试了两次,才在赛达尔的帮助下,笨手笨脚、哎哟哎哟地爬上了马背,坐稳后立刻抱住了赛达尔的腰,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阿姨……轻点……”赛达尔扭着小身子。
“别动别动!我会掉下去的!”许君君紧张兮兮。
阿迪力见她们坐好,喊了一声民语的指令,小鞭子轻轻一挥,枣红马小跑起来。巴彦和赛达尔也立刻催动马儿跟上。
三匹马驮着六个人,小跑着冲出了连队,踏上通往牧区的土路。
正午的戈壁滩像个大烤炉,热浪扑面而来。远处是天山连绵的雪顶,视野里只有稀稀拉拉的红柳丛和骆驼刺。
舒染眯着眼,伏低身子,尽量贴着巴彦的后背减少阻力。马鞍硬得硌人,大腿内侧很快传来摩擦的痛感。
“这鬼地方……连风都是烫的!”前面的许君君在马背上哀嚎,“我的屁股……要颠成八瓣了!赛达尔,慢点!慢点!”
赛达尔咯咯笑着,反而轻轻夹了下马腹,马儿颠簸着快跑了几步,惹得许君君又是一阵尖叫。
阿迪力回头看了一眼,用民语喊了句什么,巴彦和赛达尔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翻过前面芨芨草坡,就有草场,有雪水,凉快!”阿迪力扭过头,努力用汉语大声告诉舒染。
舒染点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汗。
马儿们似乎也嗅到了水源和草场的气息,步伐变得轻快起来。翻过一道漫长缓坡,景象陡然一变。
一片相对丰茂的草场铺展在眼前,虽然边缘也带着些枯黄,但比连队周围的盐碱地好了太多。
一条小河蜿蜒穿过草场。几顶毡房安静地卧在河畔草地上。牛羊星星点点,悠闲地啃食着草叶。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气息、牲畜的膻味和远处飘来的炊烟味。
六人终于是下了马。
“老师,”赛达尔胆子大些,指着许君君从马背上取下来的药箱,“那……里面,啥?”他努力模仿着汉语。
“药箱。生病了,治病的。”许君君拍拍箱子。
“治病?”巴彦也凑过来,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羊……病了,也治?”
许君君乐了:“羊病了找兽医!我治人!不过嘛……”她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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