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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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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处长亲自来做了简短动员,强调这次编写的教材要“实用、易懂、接地气”。

    舒染被分在基础扫盲小组, 负责编写最基础的识字部分。

    她根据在畜牧连的经验, 建议从最实用的字词开始教起:“比如‘工分’、‘粮票’、‘姓名’这些,学员们马上能用上,学习积极性就高。”

    刘淑芳赞同地点头:“有道理。我们团有些扫盲班从‘毛主席万岁’开始教, 虽然政治正确,但学员们学了用不上,很快就忘了。”

    大家讨论得很热烈,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孙处长特意叫住舒染:“舒染同志,我记得你在畜牧连还办起了妇女扫盲班?”

    “是的,孙处长。家属们也有识字的需求,比如认票据、记账目这些。”舒染回答。

    孙处长点点头:“很好。下午你抽空去一趟家属工厂,看看那边的扫盲情况,给我们提供点第一手资料。”

    舒染心里一动,这是个了解师部更多情况的好机会。

    中午回招待所休息时,她发现房间被打扫过了,窗台上那个小瓦盆里的薄荷草被细心浇过水,长势喜人。枕头上还放着一本《兵团教育通讯》,里面有几篇关于扫盲工作的报道被人细心地折了角。

    舒染拿起杂志,发现扉页上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第7页有三团扫盲经验,或可参考。——陈”

    她不禁微笑。这个男人,明明远在百里之外,却仿佛无处不在。

    下午,舒染按照孙处长的指示,来到师部家属工厂。

    这是一排简易工棚,几十名妇女正在里面缝纫、编织、制作各种日用品。

    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姓赵,听说舒染的来意后热情地带她参观。

    “咱们厂的职工大多是从老家农村随男人来的,识字不多。厂里也组织扫盲,但效果不太好。”赵厂长实话实说。

    舒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妇女们一边干活一边偷偷看她,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戒备。她想了想,没有直接提扫盲的事,而是走到一个正在缝纫的妇女旁边。

    “大姐,你这针脚真密实,怎么学的啊?”舒染笑着搭话。

    那妇女愣了一下,随即自豪地说:“俺娘教的,俺娘家是鲁绣之乡的。”

    “真厉害。”舒染真诚地赞叹,“我能试试吗?”

    在妇女的指导下,舒染试着缝了几针,虽然笨拙但却拉近了距离。渐渐地,周围的妇女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导她。

    “舒老师,针不能这么拿……”

    “线要拉匀实了……”

    “哎呦,扎手了吧?快用嘴嘬嘬……”

    气氛活跃起来后,舒染顺势问道:“大姐们,你们觉得学识字有用吗?”

    一阵沉默后,一个年轻些的妇女小声说:“咋没用呢?上次领布票,俺就不认识字,少领了半尺,吃亏了。”

    另一个妇女接话:“就是,记账也记不明白,老是错。”

    舒染点点头:“那我教大家认布票上的字和记账的方法,怎么样?”

    妇女们相互看看,都有些心动。赵厂长见状,立即说:“那太好了!舒老师,要不你现在就给大家上一课?”

    舒染想了想:“这样吧,咱们就从布票开始学。谁有布票?拿出来咱们一起认认。”

    很快,几张布票被递到舒染手中。她就在缝纫机台上,用炭块在废布头上写字,教妇女们认“棉布”、“帆布”、“尺寸”等字眼。

    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平时记不住字的妇女,因为与实际需求相结合,学得出奇地快。不到一小时,大多数人都能认出布票上的关键信息了。

    “舒老师,你明天还来吗?”下课时间到了,一个妇女期待地问。

    舒染笑着点头:“来,明天咱们学记账的方法。”

    回招待所的路上,舒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教材编写不能脱离实际,她需要更多了解不同群体的需求。

    晚饭时,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明。张明十分支持:“舒染同志,你这个思路很好。孙处长说了,编写组可以灵活安排时间,多下基层调研。”

    于是,舒染制定了一个计划:每天上午参加编写组工作,下午去不同的单位调研——家属工厂、机修连、牧场、农田队……

    她要把兵团各个层面的扫盲需求都摸清楚,编出真正实用的教材。

    回到招待所,舒染发现房间被打扫过了,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材料也被人细心整理过。最让她惊讶的是,窗台上多了一个小瓦盆,里面栽着几株绿色的植物,看上去像是某种草药。

    招待所管理员正好路过,见舒染盯着那盆植物看,便解释道:“哦,那是卫生队的小战士送来的,说是叫什么薄荷草,放屋里能驱蚊虫,提神醒脑。”

    舒染心下明了,这肯定又是陈远疆的安排。他人不在师部,却总能通过各种方式关照到她。

    下午的工作中,舒染更加投入了。

    她把自己在畜牧连教学中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还带来了学生们写的作业本给大家参考。

    “看,这个孩子最初连笔都拿不稳,现在能写工整的汉字了。”舒染指着栓柱的作业本,不无自豪地说。

    编写组的同志们传阅着那些用废报纸、烟盒纸写的作业,纷纷感叹基层教学的不易和成果的珍贵。

    “舒染同志,你们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坚持办学,真是了不起。”教育科的一位老干事感慨道,“师部条件好,我们更应该把教材编写好,支持基层的工作。”

    下班时,孙处长特意来找舒染:“舒染同志,明天我们要去师部直属学校听课调研,你准备一下,可以从基层角度给我们提提意见。”

    舒染点头应下。等她回到招待所,发现枕头上放着一本旧杂志,是《人民教育》,里面有几篇文章被人细心地折了角,都是关于扫盲教学方法的。

    她拿起杂志,发现扉页上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参考第35页农村扫盲经验,或可借鉴。”

    第二天一早,编写组一行人来到师部直属学校调研。这是全师唯一一所完全小学,比畜牧连的启明小学规模大了许多,有十几间教室,几百名学生。

    校长是个精干的中年女子,姓盛,短发,说话干脆利落。她带着大家参观校园,介绍教学情况。

    舒染注意到,这里的教室虽然也是土坯房,但窗户宽大明亮,课桌椅整齐统一。最让她羡慕的是,每个教室都有一块真正的木制黑板,而不是她用的那种门板刷墨汁的替代品。

    “我们有五位专职教师,都是师范学校毕业的。”盛校长自豪地介绍,“课程设置按照国家教学大纲,语文、算术、政治、体育、音乐都有。”

    听课环节,舒染选择了一年级的语文课。

    教师是个年轻的姑娘,讲课条理清晰,学生们跟着朗读课文,声音整齐响亮。一切都显得那么正规有序。

    但舒染也注意到一些问题。

    课堂上,老师主要采用灌输式教学,孩子们被动接受,很少有机会发言互动。教学内容也比较脱离实际,课文中都是“工厂”、“火车”这些边疆孩子们没见过的事物。

    课后座谈时,盛校长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其他人都客气地表示称赞,只有舒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盛校长,课堂教学很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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