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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10-120(第13/17页)
她推开窗户,看着师部大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没有连队那种艰苦,却有着更复杂的规则和更激烈的竞争。
但她舒染,从不畏惧挑战。
夜色渐深,她正准备梳理工作思路,敲门声响起。
是宣传科的干事小刘,他抱着几份需要教育科会签的文件过来。
“舒染同志,这几份宣传稿,孙处长说请你先看看,把关一下涉及教育工作的内容。”
“好的,放桌上吧。”舒染接过文件。
小刘放下文件,却没立刻走,脸上带着点青年人藏不住事的兴奋,压低声音说:“舒染同志,还有个事儿……杨干事,就是杨振华干事,他托我私下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空?他想请你去看场电影,师部礼堂明天放新片子。”
舒染微微一怔。她正斟酌着如何委婉回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口光线一暗。
陈远疆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脸色在廊灯阴影里看不太清,但周身的气压似乎瞬间低了下去。他手里抱着一个油纸兜,里面装着几个糖包和一个铝制饭盒。
小刘一回头看见他,吓了一跳,连忙立正:“陈、陈特派员!”
陈远疆没应声,目光先落在舒染脸上,随即看向小刘,最后看着桌上那几份文上,眼神有些冷。
“嗯。”
小刘被他看得发毛,赶紧对舒染说:“那……舒染同志,文件放这儿了,杨干事那边……”他话没说完,在陈远疆的注视下,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几乎是贴着墙边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陈远疆迈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他将网兜放在桌边,动作平稳,但舒染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路过食堂,有新做的肉菜。”他指了指饭盒,声音听不出情绪,又拿起那几个汤包,“红糖馅的,想起你似乎偏好甜食。”
舒染心里一软,道:“谢谢,你有心了。”
陈远疆却没再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小刘留下的那份文件上,又仿佛看向了别处。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愤有些凝滞。
随后,他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舒染心头一跳,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舒染,”他叫她的名字,“师部的情况,比你想的更复杂。有些目光,有些心思,未必一眼就能看清。”
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急切。
“杨振华他的背景……”他顿住,似乎在权衡措辞,最终只是沉声道,“他接近你,未必……”
舒染看着他眼底的紧张,打断他:“所以,陈特派员是来给我做背景调查,还是来发布预警的?”
陈远疆被她问得一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清澈坦荡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对杨振华邀约的欣喜或期待,只有了然和一丝……调侃?
他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和慌乱被这眼神安抚了些许,但随之涌上的,是更强烈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都不是。我是来告诉你,我后悔了。”
舒染一怔。
“我后悔当初觉得你留在下面更安全,后悔没有更早……”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每个字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更早地,站到你身边来。”
“舒染,”他又唤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刚刚站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我忽然发现,我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什么?”舒染仰头看他,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
“无法忍受,”他重复道,目光细摹着她的眉眼,像是要用目光将她锁住,“想象你坐在别人身边微笑的样子。哪怕只是想象,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舒染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流露出的温柔。
“你大概不知道,”他声音压得像情人间的耳语,“老冰崖那一夜,你靠过来的时候,我一半身子冻得麻木,另一半……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就像……就像不小心飘进我这片冻土里的火星。我以为你会熄灭,你却偏偏在我心里烧了起来。”
舒染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舒染,”他又靠近了半步,两人衣袂几乎相触,他低头看她,眼神中带着近乎虔诚的恳切,“我这个人,不善言辞,能给的不多。我们的前途都是未知,我的工作性质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也少。以前总觉得,这样不行,不能耽误你。按道理,我该离你远点”
他的指尖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最终只是克制后握成了拳,垂在身侧。
“可是,我做不到。这团火是你点着的,你得负责。”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你允许我……我……”
他的话在这里卡住了,仿佛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词,被他的理智和忐忑紧紧捂住,难以启齿。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挣扎,有渴望,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狼狈。他将自己所有的顾虑和不利条件摊开,然后把他仅有的,也是全部的自己捧到了她面前,这也许是他在感情面前最彻底的缴械。
舒染的心早已软了,但她偏不让他轻易过关。她非但没有解围,反而微微歪了头,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像一只逗弄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猫。
“允许你什么?”她轻声追问,语气无辜,却又带着一丝引导,“允许你继续站在一个安全距离外,看着我?还是允许你,像送这些糖包一样,默默地关心我?”
她每说一句,就看着他眼底的挣扎更深一分,那紧握的拳头上,指节都微微泛白。
“陈远疆,”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温柔的蛊惑,“把你想说的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负责呢?”——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好难写,发晚了家人们,评论区来点掉落~~[元宝]
第119章
最后三个字, 她几乎是气声,带着某种承诺的暗示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这近乎纵容的鼓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陈远疆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被一种炽热所取代。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那些在心底盘旋了千百遍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允许我……靠近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不是以同志的身份。”
他再次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 将她的手指包裹住。
“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 “以一个……想和你共度余生的男人的身份, 站在你身边。”
他终于说出来了。
舒染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如释重负的明亮,看着他因紧张而汗湿的额角,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所有的逗弄心思,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心动。
她反手回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请求, ”她仰起脸,眼中笑意盈盈, “我准了。”
陈远疆的眼神亮起来, 巨大的喜悦在脑海中炸开。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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