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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镇抚司小饭堂(美食)》120-130(第8/16页)
姑娘,办案的办公室就设在你新宅的前厅。”
“啥?凭什么啊?”
苏锦书急了,咋我那宅子我还没搬进去住一天呢,就被你三言两语地给抢占了?
“贺大人的话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你出场地,他们大理寺出银子,等价交换,公平合理。难道是他说错了?”
额?
苏锦书被堵住了嘴。
贺延舟的确是好意,也的确没说过要将案子办公场所定在她的新宅里,可得了人家三千两银子的好处,总得与对方行个方便吧?
大理寺与镇抚司这几回协同办案,都是镇抚司主导,也是贺大人从大理寺跑来这边的,如今,还要他这样来来回回地两头跑吗?
她有点于心不忍了。
吭哧瘪肚地挤出来一句,“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嗯。”
秦逸之倒也没明说,他是铁定要赖在她那宅子里不走了。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彪也暗喜,这把办案地点设在苏姑娘的新宅里,大理寺距离镇抚司又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那他们贺大人不是就有理由留宿在新宅里?
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贺大人擒获芳心的时机眼见着就要成熟了。
他于是乐呵呵地说,“那我先行一步,去禀明贺大人,让他做好去苏姑娘新宅办公的准备。”
“有他什么事儿?”
啊?
张彪给秦逸之这一句话给整懵了,“咱们两个衙门不是联手破案吗?那我们大人不也得参与吗?”
“他是得参与,这是圣命!谁说参与就必得凑一块儿?”
“那怎么办?”
张彪不是个善于动脑的,他倒是有问题就问。
“勘查现场之后,我们根据案情现场分析,分开行动,之后取得任何的进展都必得通知对方,你……就算是我们两个衙门之间的联络员吧。”
“不是,秦大人,您这么一来,我们贺大人不是遭老罪了吗?还有我,我把时间都用来查案子不行吗?白白给你们传话跑腿儿?我是那驴子吗?”
张彪真生气了,脸黑都已经不算啥了,他攥紧了双拳。
秦逸之冰冷的视线扫过他的拳头,语气凉薄,“你们大理寺人的专长不就是行动快吗?”
简易词是,脑子笨嘴拙腿儿快。
“那您也不能这样操练我们啊,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犹豫了一下,张彪还是把欺负人改成了白白浪费时间。
秦逸之被全京都人称是秦阎王,能力与手段都是骇人的,更要紧的是,他们贺大人都说,唯女人与秦逸之难养也,那货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别招惹他!
“我不乐意看见贺延舟。”
这大白话直接撂给张彪,秦逸之飞身上马的同时还不忘把苏锦书也给揽了上去,他动作之快,苏锦书都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她原本正暗自琢磨着,怎么从中斡旋一下,让这秦睚眦答应贺延舟也搬到新宅办公,她多一个大人是多,多俩也是多,索性就敞开大门吧。
还没找到合适的插嘴时机呢,秦睚眦那长手臂一揽,就将她原地揽入臂弯中,再下一秒钟,她人就在马背上,被他紧紧拥住了。
马儿急速而去。
苏锦书要说的话都给堵在嗓子眼里了。
留在原地的张彪则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对璧人相拥而去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现场是城外十里的卧龙山山脚下的一处不深不浅的山沟。
一辆马车翻下了山沟,马儿太重,从山沟一侧斜滚了下去,底下几十米处是一个深水潭,潭水是冷森森的墨绿,从上头竟瞧不出那水的深浅。
接到报案,第一时间赶到的是张彪与其手下宋清柏。
张彪不知道被秦指挥使刮的那阵子小阴风刮到哪里去了,宋清柏站出来说,“我们赶到时,这里就是这样,那匹马连摔带呛水,气息奄奄地倒在水潭旁边,后来仵作来了,下去给马验看伤势,才发现马已经死了。世子的一条腿被马车架子给压住,他动弹不得,但刚摔下来时理应没死。”
大理寺的仵作姓何,外号何三碗。
这名头来的还有个典故。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案中凶案3
三年前, 大理寺曾经接到过一个报案,报案的是一个书生,书生说他除外游学半年回来发现家里老宅卖了, 哥哥嫂子都不见了,他去了嫂子娘家后才知道, 他走后不久, 哥哥就得了突发疾病死了,嫂子办好哥哥的后事, 又为哥哥守了仨月,就改嫁了。
至于老宅,嫂子说, 给哥哥办丧事花了不少银子,那卖老宅子的钱还不够呢。
所以, 书生这是出去转了半年, 回来家毁人亡了。
他没心疼老宅子被卖了, 也没纠结卖房子的钱没他份儿, 他反倒是一直在琢磨的是, 哥哥年轻力壮,正值好时候, 怎么就会突然死了?嫂子说是与哥哥伉俪情深, 哥哥死后,她哭得死去活来,又给守节仨月, 这才改嫁的。
嫂子的言辞里尽透着,她不已仁尽义至, 不欠哥哥的。
因为家贫,哥哥为娶嫂子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婚后嫂子要穿金戴银,要锦衣玉食,哥哥尽管尽全力去满足,可都达不到嫂子的要求,嫂子与哥哥的争吵也就一日胜过一日。
他问过左右邻居,都说,他嫂子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常常趁着他哥哥出门讨生活,打扮得花枝招展,跟男人私会。
书生越想越感觉哥哥的死因有疑,所以,他去大理寺告状,状告嫂子不守妇道,与人通女干有染后害死哥哥。
贺延舟当时接了状子后,就让张彪带了这位何仵作去开棺验尸。
没料到,那天何仵作正好中午与人有约,喝了三碗酒,走路都打晃,张彪看着说,大人,不然明天再去吧?
贺延舟犹豫了一下,刚要答应。
何仵作却拍着胸脯说,没事儿,我一点……都没事儿,不就是……验尸吗?我……我闭着眼睛都能验……
说完,竟拉着张彪去了坟场。
棺材被挖出来,尸体已经腐烂,发出难闻的味道。
何仵作也的确是没吹牛,他颤抖着手,将尸体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四肢骨骼没事儿,头盖骨,后脑勺都没事儿,胸下肋骨也没事儿。
他嘀咕,哪儿哪儿都没事儿,这不是瞎耽误我喝酒的工夫吗?
真没查出什么来,张彪也只好要带人回去。
这时,何仵作不让了,他说,我得留下,等会儿再查一遍……
张彪想了想,也是,他喝那么多,没准眼神不好使,手下没准头就验错了呢!
所以留下两个人等着何仵作,他们衙门里还有别的案子,就先回了。
然后张彪再见到何仵作却是第二天的晌午。
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回了衙门,“大……贺大人……我验出……出来了,那人不是猝死,是……是他杀!”
张彪忙上前问,“老何,你这是打哪儿来的?弄这一场土,脏不脏啊?”
何仵作却说,“你少管些没用的,赶紧带人去把书生嫂子还有她现在的丈夫抓回来,我保证这一出案子是女干夫yin妇预谋杀夫。”
案子很快告破。
据那书生嫂子交代,她的确是与街上卖肉的屠夫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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