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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镇抚司小饭堂(美食)》140-150(第14/19页)
些粮食一卖,他就能获利几万两白银。
当然,这些银子不会全部落入他手中,因为他在粮食的运送与征收中做手脚,就得拿钱去贿赂那些军需官与他的上级,只要他们满意了,他做的这些手脚,就会被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去。
苏恒就是彭吉尧在朝中贿赂官员的代言人。
每年彭吉尧都会给苏恒送来一大笔的银钱,用以给他拉拢朝中权贵,保住他安西督粮道这个职位的,当然苏恒也会从中拿取一部分留以自用。
这是他帮彭吉尧在京都活动的报酬。
如果他不拿,彭吉尧反而不放心,怕他会去朝廷告发他,他拿了,那就有了把柄在彭吉尧手里,或者说,他与彭吉尧也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得攻守同盟才能得以生存。
但彭氏作为一个女人,她哪里会晓得这其中的内幕,在她的眼里,苏恒就是靠着她娘家大哥给的银子,才在京都挥金如土的。所以,她一直自持是苏恒的恩人,在苏家横行,有时候甚至会口不择言地说一些请看苏恒的话。
苏恒一向不与她计较。
倒也不是怕彭家,主要是没必要跟一个后宅妇人论短长。
女人对于他来说,那就是锦上添的那许多朵花,有,是风光,是脸面,没有也没甚大不了,当然遇上如张氏那样性子娇软,会哄人,会撒娇的女子,他是很愿意与之互动,给她宠溺的过程里,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也能大大地得到满足!
但他却不会为女人乱了阵脚。
再宠的女人,只要是碍着他往上爬,挡着他的路了,他必会当机立断斩杀之!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再怎么宠张氏,但他还是给了彭氏足够的荣光,并没有如那些拎不清的男人做出宠妾灭妻的蠢事儿来。
女人如衣衫,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
谁会为一件衣裳去喊打喊杀,费心劳神呢?
实在不成,就脱了这件,换上另外一件呗,没准儿还有意外惊喜呢!
彭氏瞠目结舌。
她像是被当头的一个惊雷炸傻了一般,也不骂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苏恒。
苏恒见她这般模样,知道是被自己唬住了,不会再大喊大叫,就松了手,低头他看看手心,上头沾了彭氏的口沫,不由地一阵嫌恶,喊了柳嬷嬷端了水来,洗了手,脸,情绪这才稳定下来,接了柳嬷嬷递过来的帕子,他慢慢地把脸把手都擦了。
柳嬷嬷一直都立在屋门外候着,也是怕有人这时候跑来偷听,所以屋里是怎样的情形,苏恒刚才说了什么,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往常夫人一直对老爷态度上鄙夷,说话也有时候不那么恭顺,她都如彭氏一样认为是彭氏的娘家镇住了老爷,让老爷怕夫人。
可是,今日方明白,人家老爷根本不怵夫人,不过是懒得与后宅夫人一般见识罢了!
老爷这些年是给了夫人大脸了,可夫人不自知,还妄图在老爷头顶上作妖,老爷这是被她气得狠了,把实情说了,也瞬时打杀了夫人的嚣张气焰。
她端了铜盆,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张氏呢?”
苏恒问。
彭氏抬头看着他,竟怕得不敢去与他对视,只讷讷道,“她……她跑出去了,我……我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什么?
苏恒震惊,他怒指着彭氏,“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一旁趴着的苏静茹这时以不屑的口气说了一句,“她一个妾,打就打了,杀就杀了,畏手畏脚做什么?”
愚蠢!
苏恒气得跳脚,他指指彭氏,又指指苏静茹,手都在发抖,“你……你们以为那张氏还是以前的张氏吗?现如今,她的女儿苏锦书得了秦逸之的眼缘,更在皇上那里挂了号,连皇上都回绝了五皇子索要苏锦书的请求,将她与秦逸之放在一起,皇上这是要重用!皇上重用的人,轻易得罪得起吗?彭氏,你个蠢货,你这是给你大哥招祸呢?你以为秦逸之那是什么人?活阎王啊,睚眦必报的小人啊!你…………”
他瞅着这对蠢母女,已经没了任何与她们说话的兴头了,他厉声对外吩咐,“让小石头备车。”
“老爷,你……你这是要去把张氏那个贱人找回来吗?”
彭氏追过去,欲要阻拦。
在她的认知里,张氏就是苏恒的玩意儿,既然是玩意儿随时都能丢弃。
现在不是他们丢了那玩意儿,是她自己跑的,跑就跑了,再弄回来碍她的眼吗?
苏恒狠狠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他指着彭氏的鼻子骂道,“你赶紧求老天保佑,秦逸之不会出手办彭吉尧,若是彭吉尧被查被抓,你们彭家诛九族都不够!”
啊?
不……不会这样吧?
彭氏被他的话吓得面色惨白,哆嗦着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苏恒敲苏锦书家的院门,是鲁达安给他开的门。
见是他,鲁达安立时就怒了,“姓苏的,你还有脸来?滚!”
苏恒表情痛楚,语气愧疚,“表哥,我真不知道彭氏会对张氏下狠手,我也是刚从衙门回来,没见着张氏,问了下人才知道她受了委屈了,我晚膳都没用,直接奔这边来看她了,她……现在怎样了?表哥,我对张氏怎样,张氏知道,表哥你也知道一些的,若是我在府里,我是怎么都会护着她的,我对张氏的心,是日月可鉴的。”
“好一个日月可鉴!想不到,苏大人还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好男人!那我倒要问问苏大人,十几年前,我娘生下我就被彭氏赶出苏府,你不管不问,直到十几年后,你想要攀龙附凤,这才先想起我们母女,苏大人,敢问这十几年你是瞎了不成?你对我娘的情意是被狼叼走了?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
苏锦书面染寒霜,一步一步走过来,一声一声抨击苏恒。
苏恒一时间,竟像是怕了苏锦书一般,蹬蹬退后两步,“锦书,你要理解爹爹,爹爹在朝中为官,如履薄冰,殚精竭虑才到如今的地步,爹爹这些年没顾得上你,那……那是有原因的!虎毒不食子,爹真是有苦衷的。”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的人我来护5
“你有苦衷?”
苏锦书冷笑, “你的苦衷就是谁挡着你往上爬的路,你就舍弃谁?别装出一副慈悲模样来,你瞎我却不瞎!回去告诉彭氏与苏静茹, 这事儿没完!滚!”
“锦书,你就让我看看你娘, 我心里挂着她, 疼着她,可是我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她被人打,被人羞辱,是我的错, 我……我保证以后……”
苏恒的话被苏锦书厉声打断,“苏恒, 没有以后, 打今儿起, 你与我娘再无瓜葛, 我这个门, 你再敢来敲,别怪我对你动手!”
说完, 她转身离去。
苏恒欲要追上去, “锦书,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情啊, 我与你娘琴瑟和谐,恩爱非常, 你不能替她做决断,你让我见见她, 她到底怎样了?我很担心,很心疼……”
鲁达安一步过去,铁塔一般挡住苏恒,瞪着他,“你眼瞎耳朵也聋啊?没听书丫头让你滚吗?还在这里忽悠我表妹呢?告诉你,以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滚,不然老子现在就打得你跟猪头一样!”
院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苏恒还想敲门,就听院里鲁达安嘟哝,“若非秦大人让我稍安勿躁,老子这会儿就打你一顿替表妹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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