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积雨空明[破镜重圆]》60-70(第11/16页)
断裂,温知仪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齐砚淮腿上,闻言,晃了晃他。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话音刚落,齐砚淮重新含住温知仪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那再亲一会儿。”
与方才不同的是,齐砚淮亲着亲着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上下下来回动作,温知仪阻止未果,只能任凭齐砚淮为所欲为。
直至温知仪感到后脖颈一凉,少顷,身体某处便传来温热的包裹感。
当温知仪意识到时已经迟了,她低头看着男人乌黑的发丝,只能羞愤喊道:“谁让你这样的!齐砚淮!”
齐砚淮没回,只是扶住温知仪的腿把人往上托了托,使他和她的处在一个水平线,然后齐砚淮再度垂首。
空气中只余温知仪微弱的呼吸声,她看着身前的男人,思绪飘飘然,不知飞到何处。
齐砚淮仍然没发出任何声音,手绕到温知仪身后,灵活地解开泳衣的第二条绑带。
齐砚淮挑衣服的眼光之一就在这里——好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知仪都有些恍惚了。就在下定决心推开齐砚淮的前一刻,他抬头了。
“不在水里了,去外头好不好。”齐砚淮声音带着淡淡的哑。
言毕,男人托着温知仪的腿,将人抱出温泉池外。
温知仪被放在地上的那一刻,粉色的泳衣彻底褪到脚底,她很难为情地想去捂齐砚淮的眼睛,可是手腕被他紧紧攥着,怎样都不成。
“你别看你别看!谁让你看了!”
温知仪又想跑,又想打齐砚淮,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砚淮上下打量了温知仪好几遍,而后攥着她的手臂,将人抵在墙上。
齐砚淮眉眼带笑看她:“知仪,第一喜欢。”
温知仪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可齐砚淮却拽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浴袍系带处,轻轻一勾,浴袍便大刺刺敞开。
动作一路向下,齐砚淮带着温知仪。
——明明该脸红的是他,但害臊的却是她。
温知仪深知没办法和齐砚淮理论,她只想快速解决。可时间越拉越长,温知仪胳膊越来越疼、手也越来越酸,但齐砚淮仍旧是刚刚那副玩味的神色。
“齐砚淮”温知仪终于忍不住喊他,“我们去床上,不在这里了。”
“听你的。”
齐砚淮于是抱起温知仪往卧室里走。
到了床边,齐砚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的“塑料片”塞进温知仪手里,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低声音:“撕开。”
温知仪拿起塑料片,就看见上头清楚地写着:“极薄0.01 XL。”
温知仪心跳停了一拍,刚想说什么,齐砚淮就缓缓抚上她的腰,用热忱的目光看着她:“每次都是这副表情,坐床边看泳衣的时候就想办你了。”
“可是我也会难为情的好吧。”温知仪嘟嘟囔囔开口。
难为情?好办。
“把眼睛蒙住,看不见不就好了。”
说完,不等温知仪反应,齐砚淮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眼罩,顺势蒙住温知仪的眼。
蒙住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羞耻感的确少了很多,但是温知仪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温知仪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全身上下的依托尽在齐砚淮一人身上,因着看不见,所有的感觉被极具放大,任何风吹草动都几乎能带来灭顶的快意。
温知仪躺在床上,感受自己像温泉水中的花瓣一样摇摇晃晃,被人搓扁揉圆。
直至最后一刻。
温知仪缓缓摘下眼罩,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念道:“砚淮”
那一瞬间,齐砚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出去,他已经忘了温知仪上次喊“砚淮”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三年前,也可能是更早,可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呼。
齐砚淮微微抖着含的吻住温知仪红肿的唇瓣,又把她的眼罩拉下,怕被她看见他失控的一幕。
“齐砚淮,好了没。”温知仪声音有些飘。
“你刚刚还喊我砚淮。”
齐砚淮趴在温知仪的颈窝,像一只被驯服的雪豹,乖巧地梳舔着主人的皮毛。
“那砚淮,什么时候结束。”
“马上就好。”齐砚淮吻了吻温知仪的脸颊。
温知仪明明说过今天要早睡的,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延长到后半夜,延长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了,齐砚淮才心甘情愿地把她抱进浴室。
主卧的大床被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齐砚淮只得把昏昏沉沉的温知仪抱进客卧,搂着她入睡。
温知仪醒来是第二天中午,腿有些发软,脑子也昏昏沉沉。齐砚淮好话说尽,耐心伺候着她换衣服和吃饭。
两个人大门不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在酒店里厮混。
温泉池、窗边、浴室、地毯、沙发
每次温知仪都说“可以了”、“够了,”齐砚淮却偏要磨她的性子,还觍着脸说:“躲什么,知仪明明也很舒服。”
温知仪无奈,任由齐砚淮去了,因为男人说的是实话。
第68章 初晴 病危
两人从平城回到江城后不久, 温知仪参加的综艺节目如期播出,她在节目里充分展现了她扎实的艺术功底和素养, 甚至和几个嘉宾的爆笑互动被网友戏称为”名场面,”增加了不少看点和娱乐性。
几乎在同一时间,温知仪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日常vlog出乎意料的收获了一大波流量,最新一条视频的点赞量甚至突破了五十万。
温知仪趁热打铁,利用综艺节目播出的热度好好经营和完善了自己的主页内容,还顺带“安利”了一波自己的工作室。
总体下来,反响和热度都很不错,一切都朝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着。
转眼间, 腊月初至, 年关已近。
温知仪那边相当一部分客群都赶着这个时机回国过节, 工作室比以往忙碌不少。温知仪还特地向齐砚淮解释了这件事,告诉男人说她可能不能经常去找他。齐砚淮表示很理解, 并让她注意身体。
而齐砚淮那边, 临近年底,整个裕丰仿佛一架超负荷的机器,在指数级增长的工作量中高速运转着。员工们日夜奋战, 空气中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齐砚淮家里出事了。
齐砚淮的亲生父亲齐东阳深夜突发脑溢血被紧急送往医院。齐砚淮于凌晨时分接到齐依澜的电话,并第一时间赶往瑞康。
赶到医院时,走廊里已挤满了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齐砚淮一出现,所有的嘈杂声顿时消失,大家不约而同地噤声。
齐依澜这时来到齐砚淮身边,轻轻喊了他一声“小淮。”
这时有人冲医生示意, 医生便拨开人群走近。
“您二位谁是患者家属,麻烦在这上头签个字。”
彼时齐砚淮刚到医院,手还是冷的,面前就递过来一份“病危通知书,”医生让他在上头签字。
此时所有人都在盯着齐砚淮看,在场大部分是公司高层还有齐东阳的旧故。有人面色凝重、唉声叹气,有人在商议着解决方案,有人在不停地打电话。
——来的太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