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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积雨空明[破镜重圆]》60-70(第6/16页)
是下次,又是明日,那有那么多以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一厢情愿了半年,温知仪就算是块榆木疙瘩也该懂他的心思了。
说到底还是心里没他,那他作何上赶着去献媚。
魏益的事情后来被周雪艾三言两语带过,等亲戚们一走,周雪艾就拉着魏益非要把话问清楚。
“你别问了妈,我跟温知仪没谈,人家压根就不喜欢我,我热脸去贴冷屁股有用吗。”
魏益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不耐和失落。
“我上次见知仪,她还跟我说她觉得你挺好的,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周雪艾不解。
“她觉得我好又不代表她想跟我谈恋爱,人家不喜欢我,人家有喜欢的人了。”
周雪艾更疑惑了:“谁?谁还能有我儿子条件好?”
“齐砚淮。”魏益咬了咬舌尖,声音有些低,“人是温知仪前男友。”
周雪艾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这名字还挺耳熟的,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爸是齐东阳,裕丰你总知道吧,他家的。然后他大学的时候和温知仪谈恋爱,还是初恋,后来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分了。”魏益补充说。
周雪艾张了张嘴,细眉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须臾,周雪艾看着魏益说:“关系好那不该分手的,总有原因,你就那么肯定自己比不过人家,我看未必。”
魏益却摆摆手,无可奈何地开口:“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强扭的瓜不甜,我是不干了。”
“那他们两个几年前因为某些矛盾分手,几年后矛盾还能消失不成。这恩恩怨怨多了去了,你又没弄清楚根本原因,干嘛妄自菲薄。”周雪艾宽慰魏益。
魏益叹口气,似是没把周雪艾说的话放在心上,“不了,回来人俩都官宣了,我还在后边眼巴巴当舔狗呢,多掉面。”
魏益说完起身:“我出去一趟,你以后见了温知仪,可别在她面前提我了。”-
裕丰大厦。
此时齐砚淮正坐在办公室内处理工作,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道短促的敲门声。
“进。”
叶锦年轻声关门,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开口道:“齐总,您找我。”
齐砚淮瞥他一眼,放下笔:“交代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叶锦年微愣,随后答:“托修复师修理好的首饰已经送到温小姐工作室了,温小姐亲自查收,并委托我替她向您道谢。”
齐砚淮打开手机看了眼,又问:“她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了。”叶锦年不假思索地回答。
“让你买的东西有眉目了吗?”齐砚淮换了个问题。
叶锦年不紧不慢地开口:“齐总,我去联系了。那边说,您要的品相和大小得碰运气,不是有钱就能强求的。”
“知道了。”齐砚淮平静回道,“你出去吧,”-
夜晚,齐砚淮一人驱车去往城东澜阙会所,此地距裕丰大半个江城,车程较远,但齐砚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推门进入特地为其准备的私人包厢,齐砚淮在里头看见了司巡和周郁青。
齐砚淮环视一圈,问道:“绍钦呢,他不来了?”
“他接女朋友去了。”周郁青回。
“他什么时候谈恋爱的。”齐砚淮讶然,“怎么我不知道。”
“人都谈好几个月了。”司巡接话,“你天天忙工作,不知道也很正常。”
齐砚淮沉默点头,脱下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后开了瓶高度数的洋酒。
瓶颈处封口的箔纸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齐砚淮骨节分明的手按住瓶肩,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啵”的一声,瓶塞被男人拔出。
齐砚淮兀自倒了杯白兰地,仰头微微一抿,厚重的木门却在酒液入喉的瞬间被人推开。
“难得迟到一回,你看看。”贺绍钦带笑的声音闯入屋内。
齐砚淮偏头,就看见满脸堆笑的贺绍钦还有他后头跟着的女人。
“都坐都坐!这是露露。”贺绍钦向屋内三个男人介绍他的女友。
贺绍钦搂住韩露的腰,带她坐下,向她介绍说:“这是砚淮、司巡、还有郁青。”
韩露闻言,笑眯眯冲几人打招呼。
一片祥和中,齐砚淮看着对面喜形于色的贺绍钦,调笑道:“看不出来啊绍钦,还以为你要单身一辈子呢。”
贺绍钦满不在乎地回答:“碰到喜欢的当然要主动出击,而且我都快三十了,总得有点进展。”
贺绍钦瞥了眼桌上大片高浓度的洋酒,给韩露点了几瓶果汁。
“郁青最近不也在接触么,看上哪家漂亮姑娘没。”贺绍钦又扭头看向周郁青。
周郁青笑道:“是有一个在接触,应该也快了。”
此言一出,贺绍钦和司巡哄笑作一团,倒是坐在沙发一角的齐砚淮微微眯眼,遂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琥珀色的酒。
“怎么了砚淮,借酒浇愁来了?”贺绍钦瞥见,戏谑开口:“你呢,什么时候找下一个。”
齐砚淮淡淡回:“我不急。”
“我们砚淮是事业型男人,工作当然比爱情重要。”周郁青替齐砚淮打圆场,“不过你说也是,以前四个人里头最忙着谈恋爱的那个,现在居然成事业狂了。”
齐砚淮重新给自己倒满酒,头也没抬地说:“也还好吧,而且,最忙着谈恋爱的应该也不是我吧。”
语毕,齐砚淮和司巡对视。
“看我干嘛!”司巡斜了齐砚淮一眼,“小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是你这种感情史稀薄的男人可以指手画脚的,懂么。”
“你浓。”齐砚淮启唇,“被前女友吓得三天不敢出门。”
“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司巡身边的贺绍钦拍了拍他,又问齐砚淮:“真没想过找下一个?相亲不成,干脆回头让韩露给你介绍两个呗。”
韩露闻言笑着接话:“可以啊,我的朋友们都很优秀的。”
“真不用。”齐砚淮缓缓道,“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水到渠成就好。”
齐砚淮家里的情况,几个人也是知道的。妈在医院里躺着,爹又不管不问,几年前还谈了段潦草收场的恋爱,嘴上说着不在意,个中滋味大概也只有齐砚淮自己知道。
“不过嘛。”周郁青开口,“到时候三个人都带女朋友过来,小淮怕是要孤家寡人喽。”
周郁青语毕,三个人当即哄堂大笑。
也就齐砚淮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再次把杯中的酒饮净。
没办法,说到伤心处了。不然,以齐砚淮嘴上不饶人的脾性,怕是要把在场三人挨个刻薄一顿。
关于自身的情感问题无解,齐砚淮也不想多说,三人谈及别处他也觉得没劲,只能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酒。
酒兴正浓时,韩露起身去了洗手间。
贺绍钦看着沙发上出神的齐砚淮,终于没忍住开口:“砚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没啊。”齐砚淮垂眸道,“可能只是有点累吧。”
贺绍钦看向司巡,司巡摊手。贺绍钦又看向周郁青,周郁青突然问:“砚淮,你最近跟温知仪还有联系吗。”
齐砚淮靠在沙发上,缓缓阖目,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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