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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积雨空明[破镜重圆]》70-80(第11/18页)
子,在项链和耳坠的加持下,平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矜贵和优雅,丝毫不显赘余。
一顿挑挑拣拣,两人最终买下了几件衣服和几样首饰。结完账,齐砚淮又带温知仪去了一家品牌珠宝店。
这家店温知仪不常来逛,因为每次去专柜她要的款都没货,问就是要等,问就是需要调。同期好几家珠宝店都是拿秀场款求着她去的,久而久之温知仪就对这个品牌嗤之以鼻了。
温知仪和齐砚淮来的依然是vip间,刚落座,店员就拿着几个形状各异的首饰盒过来,打开,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逐个为温知仪和齐砚淮介绍。
“高定珠宝”排排坐,普遍是收藏级别的款式,共四个系列的全套珠宝,包含项链、冠冕、耳饰、戒指、胸针和腕表等,光是高纯度、大克拉的宝石就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可以说随便拉出来一样都让人抢破头想要了。
温知仪一开始还以为齐砚淮会带她去专柜随便买点什么,现在看来还是她低看齐砚淮了。也是,专柜能买到的东西大概率入不了齐砚淮的眼,他那个人要的是独一无二、万里挑一、我有你没有。
但面前这些东西也确实切中了温知仪的喜好,无论是设计还是成色,绕是见过很多“稀世珍品”的温知仪也移不开眼,夸漂亮都单薄了,可以说是极品!
等店员介绍完毕,温知仪又全部试戴一遍过了过瘾。高定珠宝这种东西,不戴纯欣赏收藏心里都美滋滋,更别提上身了。而温知仪的长相又压得住这种设计感和层次感兼备的珠宝,人配珠宝,珠宝衬人,可以说方方面面无懈可
倒也不!价格是个问题。
高珠这种东西温知仪也有,可一套是温平越在她成人礼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余下还有一套是奶奶送给她的。
眼下她和齐砚淮非亲非故的,也就占了个“女朋友”的名头,贸然让男人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齐砚淮不心疼钱她自己都有点心疼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过过眼瘾就行了。
可齐砚淮还以为温知仪在为“二选一”而为难,这在他看来小问题!太小了!
只见齐砚淮和煦一笑,遂开口:
“都喜欢?”
“都喜欢那就all in。”
“刷卡。”
话音未落,齐砚淮就把卡递了出去。
诶诶诶!她还没说话呢!
“等等!”温知仪连忙出声,“你真要给我买啊?”
齐砚淮抬了抬眉梢:“不然呢。”
“这个要不我们两个再逛逛别的?”温知仪又说。
可齐砚淮却用一种“你在想什么”的眼神看着温知仪,他的嘴张合一下,最终也懒得和温知仪辩解,只是看向一边拿着卡站在原地的店员。
“刷吧。”齐砚淮又说。
然后温知仪就看着店员一顿麻利到不超过半分钟像是生怕温知仪再次反悔的操作,然后便把账单递给了齐砚淮。
温知仪捂了捂心口。
——她跟她哥出去买东西她哥都没这么爽快过。
这么一对比,温景臣小气死了!
一直到出了门店,温知仪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买衣服什么的她可以坦然接受,但是天价高珠这种东西真的是她轻轻松松可以得到的吗?
温知仪又急忙否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齐砚淮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分手之后会把他送给前女友的东西要回来的那种男人,毕竟她之前要给他转饭钱他都生气成那样,那这么说来
“想什么呢。”齐砚淮捏了捏温知仪的耳垂,“还在想那两套珠宝?”
温知仪摇了摇头,接着环住齐砚淮的胳膊,半撒娇地开口:“你好有钱啊,你的钱要都是我的就好了。”
齐砚淮淡笑:“那你得努努力。”
温知仪不解。
“你多做一下你妈还有你哥的思想工作,不就早晚都是你的了。”
“你算盘打得好响啊齐砚淮!”温知仪笑骂他。
“那你有花不完的钱你不高兴?”齐砚淮问。
“我现在也有花不完的钱。”温知仪回。
“原来还有人嫌弃自己钱多。”
“齐砚淮!”温知仪打他一下,别过头,“我说不过你。”
齐砚淮失笑,怎么每次逗温知仪他都那么高兴呢。
在商场逛累了,齐砚淮又带着温知仪去吃晚饭。一家金港路新开的餐馆,环境和气氛都很好。
在等菜时,温知仪又突然想起大学时期齐砚淮带她吃过的那家私房菜馆,于是问道:“你大学的时候带我去吃的那家私房菜还开吗”
齐砚淮略一思忖,回答说:“不开了,厨子身体不太好,在我去英国第二年就关了。”
温知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齐砚淮却又接上话茬:“你要是想吃那个厨子做的菜,回头我把他叫到家里来,让他给你做,不麻烦。”
温知仪觑齐砚淮一眼,眨眨眼,算是领情。
一顿饭吃的很快。
饭后,齐砚淮如常牵起温知仪的手,带着她往外走。可就在两人刚下楼、还没到大厅的时候,却突然迎面撞上了温知仪最不想看见的男人——至少是此时此刻她最不想碰到的男人。
而齐砚淮几乎也同时注意到了来人,于是牵着温知仪的手顿在原地。
对面的温景臣自然也是来这里吃饭,除却他,后头还跟着他的一众好兄弟,容寒、靳双岑还有宋怀年,每一个温知仪都认识的那种。
楼上楼下,好几目相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两相对峙,自然是占理的那方气定神闲,而理亏的那方心虚不已。至于占理和理亏的是谁不言而喻。
可齐砚淮仍然牵着温知仪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当然温知仪也没有要松开齐砚淮的打算,但是吧
此情此景,出于兄长身份的威压还有温景臣本人眼神和似笑非笑的那副表情的压迫,温知仪还是败下阵来。只不过她没过去“投奔”温景臣,也没有若无其事的上去打招呼,而是毅然决然地躲到了齐砚淮的身后,留他这个还没娶亲的男朋友独自面对他未来的大舅哥。
对不住了齐砚淮,她有时候还是很怕她哥的。
而温景臣见鹌鹑一样的温知仪,倒也没指责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先是面无表情地喊了她一声。
温知仪听到自己大名的一瞬间心脏突突的跳。
再然后,温景臣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温知仪从齐砚淮的背后冒头,看了温景臣一眼,状似强硬地对他说:“我们这就是要回去的。”
温景臣又低头看了眼手表,问她:“九点半之前能到家不能。”
“能。”温知仪说。
“到家给我开位置共享,听见没有。”
“噢”
“回家吧。”
温景臣大发慈悲地侧身,让温知仪和齐砚淮过去,而温景臣身后的一众好兄弟也跟着让道。
一直到看不见两人了,温景臣的一众好兄弟才终于能放肆大笑。
“景臣,你都快吓死你妹了,我就没见你妹怂成那样过。”
“你到底怎么人家了?不就谈个恋爱么。”
“诶,你妹的男朋友是不是那谁啊齐砚淮,不挺好的吗,你看看你。”
“你未来是要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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