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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已经吐好了沙,他搓洗干净后,先放去加了姜片的冷水中焯熟,接着将油锅烧热,放进葱姜干辣椒等佐料炒出香味,然后再把焯过水的田螺倒入锅里爆炒。

    等田螺翻炒均匀后,加入半碗清水没过,小火焖煮,最后才放进切碎的紫苏叶。

    焖煮后的汤汁色泽红亮,一颗颗田螺浸润在咸香浓郁的汤汁里,紫苏叶点缀其间,独特的香气与田螺的鲜味融合,鲜香四溢。

    炒好的紫苏田螺刚出锅,沈应便做工完回来了,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子。

    刚走到门口,他便闻着香味说了句:“做了什么这么香。”

    听见门口传来的说话声,知道是沈应回来了,陆芦转过身去,把铲在锅勺里的田螺递到他面前。

    “紫苏炒田螺。”陆芦道:“尝尝?”

    沈应看了眼,拿起一个田螺嗦了口,嗦完忍不住又拿了一个,笑着道:“好吃。”

    又问他,“哪儿来的?”

    他今日干活流了不少汗,怕身上的汗味熏到了夫郎,因此没有离他太近。

    陆芦将剩下的田螺全盛进粗瓷大碗里,说道:“槐哥儿给我送来的,他今日来找我绣手帕,我们还一起上山摘了紫苏叶。”

    原本还担心陆芦一个人在家无聊,听说江槐来找了他,沈应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见陶锅里的米饭也已经蒸熟了,他摘下搭在脖子上的汗巾子道:“我去冲洗一下便来。”

    因着今日沈应做工回来太晚,待他们用过晚食,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沈应让陆芦先去洗漱,他来洗碗,两人收拾好上床,窗外的月牙刚好爬到树梢顶上。

    陆芦才刚躺到床上,沈应便熄了灯,从身后穿过手臂搂住了他,他的身体不由地僵了一下,面朝着墙壁,以为沈应又要做那事。

    正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歇一晚,下一瞬,却冷不丁听沈应说道:“今晚我什么都不做。”

    陆芦听了这话,微微一顿,过了会儿才问他:“真的?”

    沈应嗯了声,又道:“我什么都不做,你只要摸摸我就行。”

    见他没应,又輕声问了一句,“可以吗?”

    陆芦默默想了一会儿,虽然不明白沈应为什么叫自己摸他,仍是点了下头。

    只是摸一摸,总不可能还像前几晚那样,叫他明早起不来床。

    见陆芦点了头,沈应于是将他翻过身来,捉住他的手往下滑去,在他耳畔輕轻吐出三个字:“摸这里。”

    第28章

    次日醒来, 陸芦只觉得手腕子又酸又軟。

    外头的天色还未亮,他剛睁眼便輕手輕脚下了床,不愿和沈應在床上多待。

    沈應听见灶屋里传来的响动, 披上衣裳走进去, 见陸芦在做早食,问道:“怎的起这么早?”

    陸芦正在灶台前煮着糊面条,连续几日都煎鸡蛋餅, 吃多了噎得慌, 他便想着今早做点带汤水的。

    沈應走进灶屋时, 锅里的糊面条剛剛煮好,黏糊糊的汤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陸芦没去看他,也没答他的话,轉身从食橱里拿了个大碗盛面,刚抡起锅勺,手腕忽地一阵发酸,险些将碗摔在地上。

    沈應见状,连忙扶了把他, 接过他手里的锅勺和大碗:“我来,你回去再睡会儿。”

    陆芦仍低垂着眉眼,目光躲闪着避开他的视线, 一瞧见沈应, 他便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说好了只是摸一摸,他哪里知道会摸那么久,还是叫他摸那个東西, 早知道他便不答应了, 可等他的手触碰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每回都是夜里熄了灯做那事, 陆芦从未亲眼瞧见过那个東西, 只每次从身体感觉出,那个东西很大,总把他的肚子撑起来,直到昨晚握在手里才有了实感。

    所幸沈应只叫了他摸,没对他做别的,不然他今早肯定又起不来床。

    沈应吃完大碗糊面条,正巧江松也来了,和昨日一样在院子门口等他。

    沈应拿了条汗巾子搭在肩上,走到堂屋门口,不忘回头对灶屋里的陆芦说了一句,“我走了。”

    没听见回应,他停了下脚,又折返回了灶屋,见陆芦在洗碗,亲了下他的脸,“我去做工了,你在家别累着自己。”

    陆芦这才很輕地嗯了声,对于沈应的亲近,仍是止不住耳根发热。

    也不知是誰害他这么累。

    沈应出门后,陆芦在草棚里捡了蛋,把两只鸭和几只鸡撵去小水塘边,又拿草籽拌着切碎的嫩草喂了鸭苗。

    刚喂完鸭苗,这时,江槐又来找他,还没推开木栅栏,便笑着在土墙外打了一声招呼。

    “嫂夫郎早,今儿起这么早呀?”

    知道江槐是在打趣自己,陆芦见他怀里没抱着针线篮子,只拿了个碗,也跟着打趣了句:“你今天不绣帕子了?”

    “不绣了,我爹和阿娘一早就去地里干活了。”江槐推开木栅栏,跨进院门道:“嫂子说今天她要做豆皮酿,让我去梁家买块豆腐和豆皮。”

    他说着又道:“嫂夫郎,你要去买豆腐吗?陪我一块儿去吧。”

    難怪江槐手里拿了个碗,听他说完,陆芦这才明白过来,江槐这是不想一个人去梁家,所以才一早便来找他。

    大抵是不想独自见到某个人。

    陆芦假装没听懂他的话,故意说道:“我起太早了,还要回去歇会儿,就不去了。”

    见他轉身欲走,江槐连忙拉住他:“嫂夫郎,你就陪我去吧,我保证,再也不同你打趣了,以后我天天跟你讲沈应哥的事。”

    陆芦闻言,耳朵倏地又红了,吞吞吐吐道:“誰、谁要听他的事。”

    江槐道:“真的不听?”

    陆芦本就是个耳根軟的,被江槐摇着胳膊说了几句便应下了:“那走吧,我也去拿个碗,正好去买点豆渣喂鸭苗。”

    见他应了,江槐顿时一脸欣喜道:“我就知道,嫂夫郎最最最好了。”

    陆芦进灶屋去拿了个粗瓷大碗,关上院门,和江槐一起去了梁家买豆腐。

    自从沈应到沈家捉走四只鸡后,冯香莲许是不想被旁人瞧热闹,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同时也不见沈穗的身影。

    这是陆芦第二次来梁家,门前的芭蕉叶子比上回来时颜色更加翠绿,树上结成串的芭蕉也已从青绿变成了青黄,等到了夏天便能摘了。

    梁家的大门半开着,他们还没来得及进去,便隐约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妇人的说话声。

    “该不会梁安还想着吧,人家江家这么多年都没提,八成是没这意思了。”妇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你去问问呗,我那娘家表弟虽说年紀比槐哥儿大些,可年紀大会疼人,说不准他们能成。”

    榆哥儿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隔着一段距離听不太清。

    不一会儿,那个说话的妇人往门口走来,一手端着豆腐,一手拽着个五六岁的小子,边走边道:“栓子,咱们走,不就是一个豆渣餅吗,娘回去给你做。”

    叫做栓子的小子挣开她的手,发着脾气:“不要,我就要吃小嬷做的,我还要吃!”

    “你还想吃人家可不给你。”妇人往身后瞥了眼,大声阴阳怪气说了一句,隨后又柔声哄了哄,“咱们不吃那破餅子,走,娘回去给你买麦芽糖吃。”

    听说有麦芽糖吃,叫栓子的小子这才不闹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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