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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老人家的情敌,已经多到可以组一只马球队了。”

    眼看着周思仪与壮汉已然起了拳脚上的冲突,方听寒却不慌不忙地从闭月手里抢过酒壶,往自己的嘴里一灌,提步上前一拳便是直冲那壮汉的面门,“等你上门要医药费之时,自然就知道我俩的姓名了!”

    方听寒拳如流星尽数砸在那壮汉的身上,假母本带了坊中的打手前来劝阻,看到打人的竟是方听寒,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喘。

    她心中端方正直的周思仪非但不劝阻,反而在一旁加油助威,那假母使劲儿扯了扯周思仪的袖子,“小周大人,你是御史啊,能不能管一下啊,朝廷命官闹事,我小小平康坊担待不起啊!”

    “没事的,方校尉会出医药费的。”

    “不是钱不钱的事情啊。”

    “我会把玲珑的赎身钱和这些被砸了的桌案钱明日午时一同送过来。”

    假母思略了片刻后,状作无意地对着那些打手嚷嚷道,“大家都让一让哈,不要阻拦方校尉行侠仗义!”

    ——

    车轮辘辘趁着尚未宵禁行驶在林荫道上,周思仪用绢帕蘸了酒替方听寒擦拭着嘴角上的伤口,“你堂堂一校尉,竟还打不过那个文官!”

    “我擅长的是箭矢,又不像你夫君擅长贴身肉搏!”

    周思仪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她心中的李羡意,“圣人擅长贴身肉搏吗,我知道圣人最擅马矟,矟锋上的尸体不下千人,突厥的小孩儿都唱‘亡我天山脉,使我羊儿无草食;失我碎叶城,使我女儿少颜色(2)’,没想到他还是近战的一把好手……”

    “周思仪,你不要再少女怀春了行吗,”方听寒口出狂言道,“不对,你该是少妇怀春才是,寻常女子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早早满地爬了。”

    周思仪趁着方听寒没有防备,直接一个手肘击到方听寒的胸口处,正好撞到他的伤口,他痛得口中直冒丝丝的凉气。

    “皇后娘娘,我知道你马上要入主坤宁了,你很心急,也不用急到打臣吧!”

    周思仪抱着臂膀一副要继续揍人的架势,“你再说,你再说我还打你!”

    “那我不问这个了。”

    方听寒摆出投降状,清明的月光打在方听寒的脸上,照得他棱角分明,周思仪只觉得方听寒与李羡意果然是表兄弟,让她难得晃神了一下。

    方听寒望着眼前冷静沉着、以笔为刃,却舞出武将也莫能比机锋的女人,“小周大人呢,明明只消做一个祈盼夫君大胜归来的闺中娘子便能荣华富贵傍身,却要行此等空前的险事,好似与十殿阎罗对酌!”

    周思仪眨了眨眼睛,“方校尉,你读过真正的闺怨诗吗?”

    方听寒思略了片刻后道,“忽闻陌上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小周大人后悔让圣人上边关了吗?”

    “世间的闺怨诗大多是文人所著,以闺中女子自比,思慕被君王赏识犹如女子等待远去觅封侯的丈夫。

    可真正的闺怨诗是不会从闺阁中传出的,世上女子抑或是不被赋予读书的机会,就算读了书也不过是夫家装点门面的饰品。”

    “既然我阴差阳错间获得了读书做官的机会,我便要死死抓住,”周思仪的眸子盯紧了这张颇有几分似李羡意的脸,“我无需夫君,自己便能觅封侯。”

    “小周大人,所做之事,不像是觅封侯,”方听寒嗤笑了一声后道,“倒似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

    “方校尉可读过明朝名将戚继光所写的书?”

    方听寒扬起下巴,神情颇有几番傲气,“你莫要觉得我只是个舞刀弄剑的武夫,《纪效新书》、《练兵实纪》,我通通都读过。”

    周思仪灼热的目光盯在他的脸上,好似要把他的脸上烧出个窟窿一般,“戚继光说,‘封侯非我意,唯愿海波平’,这就是我给方校尉的答案,这世上有太多——比封侯更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1)确实有这块儿碑文,位于蒙古的和硕柴达木盆地,我为了剧情需要给这块儿碑文移了移位置,改编了一下这块儿石碑的内容。

    (2)改编自汉朝歌谣。

    第60章 为枭獍

    大梁王室的太庙正位于太极宫的东南隅。按照乾卦的六爻,太庙所属的九五之位,位属飞龙在天,正是上纽天维,下安地轴。

    周思仪嘲弄地看了看太庙洁净的墙壁,按规矩,若是李羡意死了,牌位就该被摆在这里。

    她在心中默默地给上一世坠马而亡的李羡意点了三炷香,“圣人,别来无恙啊,我们都是重来过一世的人了,竟然还这样贪生怕死。”

    太庙本该是祭奠历代祖宗的清净之所,却时不时传来如闷雷般的脚步声,甲胄与兵器夹击摩擦,此时此刻,每一位士兵都划为了编钟上的铜片,被陌刀马矟敲得嗡嗡作响。

    她饶有兴趣地听着这首只在新皇登基之时才会奏得编钟曲,直到太庙的门大敞开,她的阿爷穿着甲胄在众兵士的拥簇下缓缓步入,“文致,你竟是躲在了这里。”

    周思仪歪了歪脑袋,“太上皇重登大宝,自然要来太庙告慰七世祖先,不将东西准备得当,倒成了属下的罪过。”

    周青甫睨了一眼手下的军士,便有伶俐者上前将他的甲胄褪下,他屏退众人后,取出三炷香递给周思仪,“文致,我们家的香火,也要烧得像大梁宗室的香火一般旺才是。”

    周思仪不接,“在自己的父亲和上峰前面上香,是僭越。”

    周青甫却握住周思仪的手强行将香火插入了炉中,竟然做舐犊情深状摸了摸她的头,悄声道,“我的好女儿,有时候我很羡慕你——”

    周思仪虽在方听寒的安排下,要在此拖住周青甫的脚步,可她此时的呆楞不是做计拖延,而是全然不解。

    她打着马虎眼道,“阿爷官运亨通、位极人臣,我在长安城中最清水的衙门,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我女儿吟诗作赋的年纪,我只是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只求食能果腹,衣能蔽体;我女儿考取崇文馆榜首的年纪,我只盼着生逢乱世,结交各路英豪,能撞出一二分大运来;我女儿入朝为官、封侯拜相的年纪,我还只是起义军中的小小参谋……”

    周青甫的眼眶红润,周思仪竟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香火熏得,还是情之所至,“我富贵的时候已经老了,可是我的女儿,她富贵的时候,还是这样的年轻!”

    周思仪被周青甫的话愕然地不敢抬头,她攥紧了拳头,手中是足以调动擒虎军的半块儿虎符,猛虎出山的纹路全都刻印在她的掌纹上。

    “阿爷,”周思仪将眼睛闭上,“朝廷禄米丰厚,足以养活一家老小,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要行如此险招?”

    “兵行险招,你竟觉得是险招?”周青甫长叹一声,“你如今视富贵如过眼云烟,不过是你阿爷我还是宰辅公卿,能在朝中庇佑于你,你又侥幸靠着我与你阿娘生给你的好皮囊得了圣人的垂青。

    我被挤出政事堂的那一日,你周文致就要尝尽人走茶凉的酸楚!”

    “所谓朝廷大事便如走街串巷,买卖货物、钻营生意,”周青甫铁青着脸训斥着他,“只有盈亏,哪分对错!”

    周思仪决然地拿起了太庙编钟上的丁字槌,太庙久无祭奠,摆在一侧的九龙编钟早已落灰。

    “刚刚阿爷请我听了一首乐曲,这乐曲奏得太狂太乱,不过是自取灭亡,”周思仪手中的丁字槌已然落到甬钟上,“我也请阿爷听一曲,这曲叫——信王破阵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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