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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60-70(第11/16页)
上遇上劫掠的马匪,或是被人发现了女子身份,有人对她欲行不轨该怎么办?
李羡意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的胸口像钻心一样地疼痛。
李羡意上前去轻轻一抱,就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文致,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你去御史台,只是因为御史台事情繁杂,我不想你公务缠身……”
“我想你能,”李羡意温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耳后,引得她阵阵颤-栗,“我想你能多在浴堂殿和我呆一些时日。”
周思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想将李羡意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开,她气得干脆在他的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李羡意也不躲,就任由她咬着,“文致,朕答应你,你回御史台官复原职,你要记得,我和李序宝在浴堂殿等你。”
——
周思仪碰到了每一个官员都会碰到的问题——
如何处理和上峰之间的关系。
她的问题比其他官员还要更难处理一些,
因为好巧不巧,她的这位上峰还和她是夫妻关系。
对于这个疑难杂症,周思仪选择了向同屋的官场老油条倪密请教。
“怎么处理和上峰之间的关系,”倪密抚弄着自己的胡须后道,“逢年过节送点礼,平时交接工作多说好话,遇到了脏活累活少推拒……蔡杂端如今老眼昏花的连人都认不清,周大人说的这个上峰,不是他吧?”
周思仪摇摇头,指了指天,“还要再上面一点。”
“御史大夫郭大人嘛,三朝老臣,虽懂得官场的肮脏却绝不同流合污,”倪密觉得好生奇怪,“小周大人这种直臣,不应该和郭大人臭味相投吗?”
“这怎么能叫臭味相投呢,这叫忘年知己!”周思仪又摇摇头,接着指向天空,“还要再上面一点!”
“你说的上峰不会是……”倪密捂紧了嘴巴,用气声道,“不会是圣人吧?”
周思仪点了点头,“我和圣人吵架了,倪大人你可有法子,让圣人消气吗?”
“小周大人,你……你……”倪密沉默了半晌后道,“你这个烦恼还有点小众呢……”
周思仪惊叹了一声后道,“御史台这么多人,平日里大家犯颜直谏难道都是假的吗,难道只有我一个是真的在和圣人吵架吗?”
“都是假的,”倪密拍了拍周思仪的肩膀后道,“其实我们都是表面上犯颜直谏,背地里偷偷写折子拍圣人马屁,周大人你这么老实的人,在我们御史台已经不多了。”
周思仪撑着脑袋和倪密分享了自己和李羡意相处的一些离奇见闻,“其实我觉得圣人有时候贱嗖嗖的,他可能就喜欢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你好生生跟他说话,他不理我,我开始骂他了,他倒是腆着一张脸贴上来了。”
倪密面色有些为难道,“周大人,你们俩的床帷之事其实不用告诉给我……”
倪密清了清嗓子,“夫妻之间吵架实在正常,我妻子每次与我作气,我就买上些合她心意的礼物,再做小伏低哄她一下,待她气消了,我们自然又重归旧好了。”
“合心意的礼物?”周思仪撑着脖子想了想,“圣人富有四海,我还能送出些什么花样?”
周思仪抱着自己紧巴巴的钱袋子,“再说了,这个月的俸禄还没发呢。”
她也只纠结了几秒,忽而想到,长安城中女子若与男子两相情好,往往会送自己亲手送的香囊传情,在她审过的许多婚嫁案件中,香囊也多被视为私相授受、私定终生的证据。
周思仪将手中的卷宗与同僚交接好后,便趁着吃午膳的间隙,将绣香囊所用的针线、布料全都购置妥帖。
倪密看着对面指尖翻飞的周思仪,心中百转千回,他的上峰是连人和柱子都分不清的老花眼,同僚是个爱绣花的小娘娘腔,这样一对比,他竟然成为了整个御史台台院最正常的男人。
他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也居然成了屎缸里的顶梁柱。
——
李羡意只觉得周思仪这两天好生奇怪,从前都要睡到再睡便来不及应卯的人,这几天却要提前半个时辰出门,从前下值后都要抱一堆公文回浴堂殿处理的人,这几日却频频往外跑。
她虽然没有再哭闹,却也多一句话都不肯与他说。他每次缠着她要做那件事,她虽然不推拒,但也没有往日热情。
他本想找她身边的枭卫来问上两句,却又想到曾经答应过她,“枭卫只为保护,不为监视”,便将这些会将她惹毛的念头打消了。
这日云收雨住好一顿折腾,他刻意使了力气,周思仪还是一声不吭。
既不像从前那般呢喃着喊他轻一些,也不用染了凤仙花的脚丫踹他的心窝。
跟官员按时应卯似得,一刻温存都不肯,只是又将身子背过去,徒留给他一个活色生香的背影。
李羡意压低了声音,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声音在明黄的帏帐之间回荡,“文致,我能不能抱着你睡?”
他很快便读懂了她无声的拒绝,在沉默中,他还是拦腰将她搂入怀中,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蹭一蹭她两颊边的绒毛。
两世纠缠,这是他弯腰低头求来的姻缘,他明知道自己不受她待见还是眼巴眼望凑过去,她扇了他的左脸他就将右脸递过去给她打。
可是他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1)夺情:官员在为父母服丧(丁忧)期间,辞官回到祖籍,为父母守孝,因特殊原因,国家可以强招丁忧的人为官,这也就是夺情,比如说明朝就有著名的张居正夺情始建。
第67章 绣香囊(修文)
周思仪只觉得这几日浴堂殿的空气都要凝滞了。
李羡意不和她说话,她就以为李羡意还在气头上,她更不敢去和他说话触他霉头。
李羡意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做那事,但却老是皱着眉头用探寻地目光瞅着她,动作还比往常粗-暴了许多。
她以为他对自己心里有怨,便就算再酥爽酸麻,也只咬着被角消受。
她白日里要处理积压的公文,还要抽出时间来给绣求和的荷包,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每次云雨过后,她沾了枕头就睡。
虽然迷迷瞪瞪的时候,总觉得李羡意在她耳朵旁边说些什么,但周公已至梦乡,她还是决定先睡为上。
李羡意就算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谈,就不能挑她清醒得时候吗?
这天早上天光大亮,日光如金,浴堂殿糊窗所用的白纱被慷慨的晨光射了个透。
殿外侍弄的宫女才不知殿中人的对峙交锋,只是知道小周大人每日都要来此处绣花,便将象征着百年好合的并蒂缠枝莲纹的宫灯挂得到处都是。
那缠枝莲纹借着明晃晃地日头拓印在浴堂殿光洁的文石地面上,李羡意却觉得有些碍眼了。
她尚未挽发,未着官服,夹缬半臂斜搭在身上,脖颈上的红痕尚未消退,专注地在那松木绣棚上穿针引线。
李羡意突然明白了,素日里最贪睡的人每日早起半个时辰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每日偷偷摸摸地又在案牍后是在忙活什么东西。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1)。是在跟他传情啊。
专注的绣娘还没有发现自己悉心准备的惊喜已然被人戳破,他凑过去在周思仪的耳旁贱嗖嗖道,“周文致,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周思仪忙将那绣棚往身后藏,涨红了脸道,“臣喜欢做针线活,不行吗?”
李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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