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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胳膊都举了起来,还是常常碰到李羡意的冠冕她还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与他说起御史台的公务上来了。

    “在查没周青辅一案中,查出周氏在京畿与祖籍扬州,或低价买入百姓口分田、或侵占无主田地,所拥田庄之巨,竟能与一富饶之县比肩,长安城中官员,大多都通过此种方式积累家赀,盘剥百姓,百姓无田可种,却仍要按口分、永业田之数纳税,实在是荒谬绝伦!”

    “可朝廷就有钱了吗?荫官科举的官员要发放俸米,奢侈享乐的宗室要挥霍无度,户部数十年被不知名由头挪用了银钱需要填补……”周思仪义愤填膺地瞪了李羡意一眼,“朝廷没钱,百姓也没钱,圣人你说,钱究竟到哪里去了?”

    周思仪说着说着全然没发现伞已经斜了,从伞面上滚动而下的雨珠将李羡意的半个肩膀淋得透湿。

    此时此刻,他特别像一个因为挣不到钱而被妻子数落的无能丈夫。

    李羡意深吸一口气后,在团龙黑伞下将周思仪紧紧抱住,“我一定会好好挣钱的,一定不会让文致过苦日子的。”

    周思仪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虽然这几日自己丁忧,朝廷没有给她粮饷,他们家的家赀也被罚没了。

    所以她便在浴堂殿中吃李羡意的、喝李羡意的,还要花李羡意的钱买珠钗买罗裙,将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好生打扮得遗憾一股脑补回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过了苦日子了。

    难道她的开销,于皇室而言,其实已经算清贫了吗。

    周思仪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暗暗立誓,从今往后,她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得是花李羡意私库里的钱。

    ——

    周思仪本着当家主母的精神,将整个浴堂殿的私库都好生打理了一番。

    她不打理不知道,一打理这才下了一跳。

    小六子果不其然是理财的一把好手,将长安城周遭的物价拆解得了如指掌,是以囤居积奇,盈利颇丰。

    “汉代桑弘羊变法时便有行过均输、平淮之法,自此民不加赋而上用饶,可却民怨沸腾,被高官儒生群起而攻之;宋代王安石新政也有过市易法,市易务本想动态生财,却也不得不被冠以‘侵官生事,与民争利’,”周思仪轻声对小六子道,“桑弘羊被烹杀,王安石郁郁而终,自古以来想撼动这些贵族利益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小六子傻愣愣地对着周思仪后道,“那我们还是别做了,周大人,虽然我们俩没认识多久……但我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我们只要拿出个初步的试点法子,其余的,就让圣人和户部的老头儿们掰扯去吧,”周思仪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我们家的案子审完没,我的叔伯兄弟究竟是下狱还是流三千里。”

    “圣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夺情(1),官复原职啊?”

    ——

    欢脱的稚童们将周思仪围了一圈,鹅黄色的圆领袍衫只及她的脚踝,她似是没穿绸袜,彩羽毽子一上一下之间,向李羡意炫耀着她精致的脚踝。

    李序州和他的小萝卜头伴读都眼睛亮亮地瞅着周思仪灵巧的动作,她柔软如缎的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系丝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随着踢毽子激烈的动作而迎风飘散。

    彩羽毽子在小孩间笨拙地传递,偶尔有一两个踢歪了的,也能被周思仪灵巧的动作救起。

    李羡意虽然已将免礼的手势做出,嬷嬷太监们还是拉着各家的伴读跪了下来。

    周思仪撇了撇嘴,似是在怪罪他打扰了自己的清闲时光。

    “圣人怎么来了,”周思仪轻轻拉了拉李羡意的袖口,她悄声与他咬着耳朵,“不知道的还以为圣人来东宫砍人脑袋呢!”

    她凑得是这样的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因为运动而微微的出汗的额角。

    周思仪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堆东宫小孩的孩子王,她将他们按照从大到小的个子排好,让他们依次上前向李羡意行礼。

    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悄然搂上她的腰肢。

    他现在非常确定,她喜欢小孩,她也在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他们今后的小孩会平安健康,既有父亲有勇有谋的魄力,又有母亲满腹经纶的智慧。

    他会为他们的孩子扫清继位路上的一切苦难与艰辛,

    从突厥人引以为傲的阙特勤碑到遍布象牙黄金的林邑安南,

    都会成为他们孩儿的土地,奉他们的孩子为四海之尊、天下之主,俯跪在他们孩儿的脚下。

    李羡意只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一股莫名地情绪迸发出来,再孩子们被领走之后,他在宫人们热切的目光中将周思仪拦腰抱起。

    周思仪脸红得直往他的胸口里钻,发出几声细若蚊蝇的声音,“我知道你不要脸,但你每次的不要脸程度都还是能将我吓一大跳。”

    周思仪这些日子常常在东宫教这些小孩儿读书,嬷嬷们特地为她辟了个房间供她小憩,却不想今日竟方便了李羡意。

    周思仪实在太轻了,他只需轻轻一提,他就像藤蔓一般双腿-叠交地攀附上了他。

    “你快点,”周思仪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晚上还要检查那些小豆丁的课业呢。”

    “急什么。”

    李羡意慢条斯理地将周思仪放在了那张铺满了试卷松木平头案上,他拿起一管崭新的狼毫,沾了沾她润笔用的水叼在口中。

    吸满水分的韧性笔尖一点一滴地落在她身上,濡湿了她浅透的衣襟。

    他漫不经心地用一指勾起她腰间的系带,斜插入房中的夕阳为她袒裼裸-裎的身体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

    犹如花苞的笔锋仔细地勾勒着她清秀的眉眼,又来到她凹陷的锁骨处,流连忘返。

    李羡意的手法越来越下-流,嘴巴上却一副正经的圣明君主模样,“周卿似乎很擅长水墨丹青?”

    周思仪只希望他快点将笔放下,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些难以启齿的声音,“臣……雕虫小艺……怎么敢在圣人面前献丑……”

    他饶有兴趣的欣赏起这副山峦起伏的雪景红梅图,含羞带怯的花苞已然微微吐-蕊,

    他下笔的手法突然使了些力气,坚韧的狼毫打在山峦之上,山峰正颤颤巍巍地甩个不停。

    这座山的主人已经羞愤至极,李羡意一向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他遗憾地将毛笔放下。

    要是把她逼急了,一个月不让人碰,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他自己。

    李羡意是山峰的闯入者,他一路攀花折柳,一路游溪过湖。他欣赏山峰坦荡无双的美景,也聆听山间小鹿温柔滑-腻的咿-嘤。

    对于不请自来的客人,山的主人抗拒推拖,却也浑身发软,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看青山,果真妩媚非常。

    ——

    周思仪的双腿都已经颤得不似是自己的了,但为了不让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和圣人,她还是强打起力气将身上的痕迹都擦拭遮掩完了,才出去检查李序州的课业。

    她虽说是在检查课业,心里却发毛,总觉得有人再看自己,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转。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恶劣的男人,李羡意竟然换了一件更为宽松的圆领袍衫,却发现一口硕大的红痕就这么挂在他的脖子上。

    周思仪正庆幸着应该不会有人斗胆去问圣人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就看见李序州屁颠屁颠地甩着个小短腿凑上前去,“二叔,你被蚊子叮了吗?你的嬷嬷没有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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