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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70-80(第3/14页)
用眼神告诉她,“周大人你这也骂得太文明了。”
直到听见那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才闭上了嘴巴。
隔着一那碧霞仙君送子的层层屏风,方听白遥遥地向他们二人行了一礼,“参见圣人,圣人金安,参见……娘娘,娘娘……千岁。”
周思仪听到这句“娘娘”,只觉得心里的弦被拨弄了一下,如果他都要唤她娘娘,如果他都默认自己要在深宫中幽囚一世,那她今后还有什么指望呢。
观礼为方听白端来了一方胡凳,周思仪隔着透色的雪浪纸,这才看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老友。
胡茬已然爬满他的下颌,眼底的青黑透露着他这些日子里的颓然。
他拘谨地端坐在胡凳上,微微颔首,“上次我与文致你在平康坊中吵架,文致你说你做了个梦,梦中你早早嫁人、生活安稳,可是你却过得不开心,你说若是将毕生的欢喜都靠在夫君身上,就如同水中捞月,就算得到了也是惘然。”
“没想到文致如今,竟然要成亲了。”
周思仪望了一眼李羡意,她低声慨叹道,“是啊,没想到,我竟要成亲了,明知道是水中捞月,是徒劳无功,是拿自己毕生的光阴去孤注一掷,可我还是去捞了,只能去捞了。”
这雪浪纸实在做得太薄了,透过碧霞神君那双睥睨众生的眸子,她可以清楚看到方听白的悲戚的神色。
方听白忽而转过话头,“文致,你还记得我们去信州治水的日子吗,那时候我们说,白日里可以悠游走马,等关河之外起风烟;夜晚我们吟诗弄文,看西厢园中梅色浅,可惜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周思仪的心中已然波涛汹涌,但她神色不显,她记得那个信州的夜晚,她记得那碎叶下斑驳的月色;她记得寂静消磨的春夜;她记得香雪满庭的杏花;她更记得,仲玉说要带她走,只要她有一副骸骨长存。
“是啊,可惜再也看不到了,”周思仪轻声地对方听白说,“仲玉,那夜还有公主和裴大人,从前公主年少,痴缠过我许久,还憎恶我的小通房,没想到如今我的小通房却成了她最要好的侍女,也不知道公主如今可有相看人家?”
“对了,还有裴大人,听说如今裴大人如今任市舶使,专理外商海舶之事,我还未去贺过裴大人高升之喜。”
方听白对那夜记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裴与求和李羡羽与这个约定无关,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思玲珑的人,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周思仪提这些人是做什么。
却听周思仪缓声道,“听白还记得我在信州教你写诗吗?虽然韵脚已经隐入尘烟,但这个世上,可以写进诗文中的地方,可太多了。”
方听白听到韵脚二字,心中打了个激灵,他们那日约定了今后去两个地方,一是楼兰,二是扬州,楼兰是隐入尘烟的韵脚,那文致想去的地方,就只能是扬州了。
方听白起身对着他们二人再行了一个礼,“娘娘与臣一同长大,在臣心中,便如同臣的亲生妹妹一般,臣唯愿娘娘——所思所想,心想事成。”
方听白告退后,周思仪这才起身,对着李羡意摊开手道,“他说在他心中一直只是将我当作妹妹,现在你可满意了?”
李羡意颇为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腰,“朕可不会用那种黯然神伤的眼神看着李羡羽,也不会与李羡羽许下这种缠绵悱恻的约定。”
李羡意揪了揪她鼓起的小脸,“明明一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事,你们偏偏要纠缠这么久。”
——
那日与方听白当着李羡意的面与她说了个了断后,她与李羡意还算两相安好。
坐胎药是日日要喝的,碧霞仙君与送子观音是日日要拜的,只是做那事时,李羡意虽说时常亲她的额角,却比往常要粗暴上许多。
周思仪本以为自己会心中难受酸涩,看着素日里承风伴月出嚣尘的李羡意在她的石榴裙下疯狂的样子,她却悄然滋生出了一些微妙的爽感。本着再不睡以后就真的睡不到了精神,她这几日都美滋滋地抱着美男入睡。
李羡意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他颇为遗憾道,“这些日子你竟然不与朕闹了,朕还找了好多法子准备晚上攥着力气惩罚你呢……可惜惩罚不了了。”
周思仪在他虬结的肌肉上咬了一口,没将他咬痛,反倒是将自己的牙给硌着了。
周思仪轻声道,“这些日子,你居然也不与我闹了,我也想了好多法子搓磨你呢。”
“朕这几日心里高兴,不行吗?”
“怎么,你又抄了谁的家,又送了哪几位大臣去见阎王?”
“朝政的事情你死我活可多了去了,有什么可高兴的,”李羡意乖了乖尚在余韵中的周思仪,“你的一个老相好正在追求你的另一个老相好,朕一口气解决了两个情敌,这事还不值得朕开心一下吗?”
“我哪有那么多老相好?”周思仪瞪了李羡意一眼,她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方听白和公主——”
李羡意让她整个人窝在怀中,轻声道,“方听白这几日都要去宜宁公主府上,他们不是去城郊跑马便是去山中围猎,方听白倒是很会哄小女孩开心。”
周思仪嗯了一声,“他们是表哥表妹……我想太后娘娘应该很乐意促成这一段婚事。”
“朕对李羡羽的婚事可没什么意见,她上一世可强抢过不少民男,”李羡意长叹一口气后道,“她这一世倒是忙着伤心你辜负她,没空祸害长安的百姓了。”
“圣人,你猜猜这个民男里面有没有我?”
“她还祸害过你,”李羡意似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臣一时之间也只觉得恍如隔世,”周思仪耳朵一红,“我被她关了一天一夜,我没有办法,我后面从狗洞里爬出来了。”
李羡意拍了拍周思仪的小脸后道,“你说说,李羡羽有这样好的法子,为什么不早传授给我?”
“我也该早将你给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谢谢为我投月石的焯然然然、莉莉猪、66700660几位宝宝,因为你们我终于有石头买新的图床传封面啦。
今天过一会儿还有一个过100营养液的加更章,我这两天工作不是很忙,会大写特写哒!
第73章 安胎药(营养液加更章)
李羡羽还是那个骄矜自傲的公主,才落了初雪,她身上的白狐披袄几近与雪地融为一体,却偏偏穿了身石榴红缂丝的间色裙,如同一团炙热的火焰将这个肃杀的院落点燃。
周思仪学着自家姐姐哄她一般,替李羡羽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外面冷不冷,要不要热个汤婆子。”
李羡羽摇了摇头,她的眼眶中蓄着一汪清水,“看到你身体康健,我就放心了。”
周思仪打了哈欠,“不那么康健,日日要喝药,但也没那么孱弱,不至于抱病不起。”
“吃得什么药,我听人说,太医院新来的院使,很受我哥哥看重,也不知医术如何?”
周思仪沉静地吐出三个字,“坐胎药。”
“我小时候看我阿娘喝过不少,我也想不明白,明明她对我阿爷,怨恨多过欢喜;明明天家,同室操戈的大戏唱了一次又一次,为什么还要生?”
李羡羽的声中带了几分哭腔,“我从前很向往成亲后的日子,我以为我与夫君会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可事实上是,我身边相爱的眷侣能变成相敬如宾都算菩萨庇佑,没有怨怼指责的过完这一生就算白头,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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