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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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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公主落水事有蹊跷”,墨迹晕开处还沾着血迹。

    她一下就认了出来,这是阎泱的字。

    一瞬间,许多往事浮现在她眼前。

    初来这个世界时,她在宴席散后寻着阎涣的身影,却不甚落入池中。那时,她看到阎涣兄弟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阎泱便似乎领命而去,原来是阎涣怀疑自己落水事有蹊跷,暗地让阎泱去查。

    怪不得,那日清心殿传来崔宥的惨叫声,原来如此。

    窗外飘起细雪,崔姣姣望着琉璃瓦上渐厚的白色,忽然笑出泪来。原来她以为要凿冰取水,实则早有人为她掘好清泉。

    记忆里,那日的荷花池泛着腥气,春寒料峭的水像千万根针扎进皮肤,她挣扎时看见岸上黑影一闪,随即就被捞了上来,是阎泱领命将她救起。

    故地重游,总是感慨万千,崔姣姣望着池中锦鲤跃出水面,“啪”地打碎自己的倒影。看着身后靠来熟悉的人影,崔姣姣转身欲吓他,却被他趁机吻住。

    “将离!”

    “堂堂天子,光天化日的,也不害臊。”

    阎涣笑着道:

    “一国之母,夏朝半壁之君,不也闹些小孩子的把戏。”

    次年开春时,阎涣在御花园辟了块地。

    某日,崔姣姣循着锄头声找去,看见九五之尊卷着裤腿在泥地里种荔枝苗。旁边的老太监不敢劝阻,只能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陛下,您九五至尊,怎能做这些粗活啊!”

    阎涣抹了把汗,抬头望见她,又低头笑着,不知在回谁的话:

    “旁人种的不甜,朕不放心。”

    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在一处,崔姣姣想起前世史书上写着,夏始帝晚年最爱的,就是趟在阎府的槐树下喃喃自语。

    而现在,他们还有无数个夏天。

    次日,寅时刚过,崔姣姣便觉身侧一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阎涣已自己系好了龙袍玉带,正俯身往她枕边放温着的敬亭绿雪。窗外天色尚暗,屋檐四周的宫灯在他的轮廓上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成了细细的金线。

    “姣姣,我吵到你了?”

    “再睡会儿罢。”

    第88章

    他用指尖在崔姣姣的耳垂轻轻一揉,低声道:

    “今日朔望大朝,要议河西赈灾的事。”

    说着,崔姣姣却已掀被下榻,赤足踩过怀朔新进贡的羊毛毯,回应着:

    “没事,我还是起了吧,昨日兵部递的折子我还没看完呢。”

    她随手扯过屏风上的一套绛紫朝服,这还是阎涣特意为她制的,绣着九凤暗纹,与龙袍同用金线。

    太极殿前,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当帝后并肩踏上玉阶时,老臣们早已见怪不怪,倒是新科进士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听闻帝后共治的传闻,却没想到皇后竟真与天子同坐龙椅,连太子的小座都只能让在侧位。

    “臣有本,启奏陛下。”

    户部尚书捧着账册出列,恭敬开口:

    “河西道三十七州,今岁蝗灾…”

    阎涣听着奏报,眼神不自觉瞥向崔姣姣处,只见她正凝神看沙盘,发觉阎涣不专心听大臣上述,还抬眼瞪他。崔姣姣刚要开口提醒,却见这人一脸肃穆地问尚书:

    “爱卿方才说缺多少石粮?”

    他又是这样,故意装作不专心的样子,逗她生气。

    退朝时,泗京落了雨,阎涣解下自己的玄色大氅罩在崔姣姣肩上,怕她着凉。她转身踮脚,替他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鬓角,阎涣又顺便为她系紧了领口的带子。

    二人不巧,听见有小宫女躲在廊柱后吸气惊讶道:

    “天呢,陛下给娘娘打理衣服呢!”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四海盛传的恩爱帝后竟是真的!”

    二人憋着笑,不敢出言,怕吓到那小宫女们。

    不久后的中秋宫宴上,新选上来的宗正寺卿提起选秀之事。

    彼时,阎涣正专心给崔姣姣剥着螃蟹,闻言将金锤往案上轻轻一敲,力度不大,但威慑正好。满殿寂静中,他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沉声道:

    “朕曾对亡父牌位起誓,今生只皇后一人,绝无二心,更不可有异腹子。更何况,而今朕春秋正盛,太子聪慧过人,国本后继有人,朕为何偏要纳妃?”

    阎涣一挑眉,忽而道:

    “还是爱卿觉得,皇后与朕的嫡子,没有继承宗佻的资格啊。”

    一语出,宗正寺卿立马下跪请罪,阎涣笑着称自己不过玩笑,殿内便再次歌舞升平,不过满座官员人人自危,再不敢提选秀之事。

    老臣们面面相觑,却见小太子阎槐突然从食案后钻出来,捧着块月饼往父皇嘴里塞,口中喃喃着:

    “爹爹有迢迢和母亲就够了。”

    满殿哄笑中,阎涣咬住儿子递来的点心,顺势把小家伙拎到膝上。崔姣姣望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鼓囊囊的腮帮,低头轻笑。

    腊月里,骆绯带着策勒格日进了京。

    “好孩子,你我许久不见了。”

    骆绯用汉话说着,鬓角那一缕银发在风中浮动着。

    除夕守岁那晚,阎涣罕见地喝多了。他靠着母亲的肩膀,听她用汉语唱着他小时候常听的那些歌谣。崔姣姣看见他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一闪,很快隐没在骆绯的银饰间。

    “母亲。”

    阎涣突然用久违的称呼对她说着:

    “儿子现在过得很好。”

    上元灯节,帝后偷溜出宫。

    崔姣姣咬着糖葫芦,看阎涣站在猜灯谜的摊前皱眉。这位批阅万言奏折从不动摇的帝王,此刻却被“无边落木萧萧下”难住了。

    “打一个字。”

    她忍不住提示道:

    “将离昨日才批过这个字的折子。”

    阎涣突然眼睛一亮,俯身在她耳边道:

    “莫非是…‘朕’?”

    温热气息拂过耳垂,小贩笑着递来并蒂莲灯,口中说道:

    “夫人好福气,郎君猜中啦!”

    回宫时路过西市,有老农在卖新摘的荠菜,阎涣突然驻足,从荷包里倒出碎银,嘱咐着:

    “我们全要了。”

    崔姣姣诧异着递去一个眼神。

    阎涣将菜筐交给便衣道侍卫,笑着对她解释:

    “还记得你我于司州办案时,和阿泱便是一人吃了一碗荠菜馄饨。”

    满街灯火骤然模糊。

    崔姣姣想起那段时日的记忆,如今竟也变得遥远模糊,她却不知他记得这样清。

    声声闹市烟火中,阎涣背起走累的妻子。

    崔姣姣伏在他宽厚的背上,数着他发间新添的几根银丝,君王勤政,一日不敢懈怠民生,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春风穿过街巷,吹散她心底的一句呢喃。

    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分开。

    帝后同心,夏朝世道安稳,也因皇后勇敢贤德,与帝王两相情好,是以再未有人提及开枝散叶之事。

    一转眼,又是一年春花遍地时。

    崔姣姣发现自己有孕那日,御花园的流苏花正开到极盛。

    她弯腰拾起被风吹落的奏折时,突然一阵眩晕。阎涣原本在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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