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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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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顶多轻嗤一声,道一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但很快,更多消息传来,说那寒疾病情进展迅速,传染性极高,染病者必死无疑。吴地因病死亡的人数节节攀升,很多村舍、街巷以及城中市集,一旦有人染病,家人和邻舍很快也遭殃。

    疫病来势汹汹,寻常医士无力诊治,反而因为直接接触患者而迅速染病,很多医馆和药铺都倒闭了,或者干脆关门不营业。

    寻常医术不行,便只有求助鬼神之力了。一波江湖术士趁机大肆揽财,到处作法消灾,招摇撞骗,搞得乌烟瘴气。自然,很多骗子也丢了性命。

    吴地与皇都相距甚远,消息传来时,当地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

    国君笃行这场疫病是妖邪作祟而起,下旨派天师去江南除疫。

    临到国君给天师指定的出发日,紫茶默默关注小公主的动向,天师此行危险,若是以往,小公主必定会去送他,会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当心,还会问他何时返回,就像上半年他去西北赈灾前夜。

    但是这次,小公主对天师要去江南这件事漠不关心,她一句也没过问,倒是把满腔热情都倾注在和亲的事宜上。

    若不是瞥见小公主常常望着鹤簪发呆,紫茶也以为她已经彻底忘却前尘。

    年关将至,再过几日就是除夕。南弋笼罩在疫病的愁云之下,江南当地控制得不好,疫病开始向外传播,甚至连皇都也出现了感染者。

    不知何人最先传出消息,说珑安公主从绯云湖画舫回来时就重病高热,伴随着多梦、惊惧、昏厥,症状与江南吴地的疫病相差无几,说不定她就是皇都的传染源。虽然她已经痊愈,且公主府一众宫女侍从,包括登门来看诊的太医、教导西陵文化风俗的先生,都没有染病,但疫病威胁之下,皇都人心惶惶,珑安公主被当做可疑对象,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就连国君奚嵘,对公主府的态度也冷淡下来。

    如此一来,除了紫茶,其他人都对珑安公主避而远之。众人一提到她,又像以前那样把她当做不祥之人,最后总是埋怨“她怎么还不赶紧去西陵和亲?留在南弋就是害人。”

    紫茶为小公主抱不平,常常气急败坏和人理论,奈何寡不敌众,她总是失败而归。

    但当事人相当淡定,奚华自己也常说“怎么还不去西陵和亲”,似乎她已经彻底厌倦南弋,迫不及待要走向新生活。

    转眼到了除夕,今年宫宴取消,整个皇都死气沉沉,一片萧条。

    入夜之后,紫茶和往年一样备好笔墨纸砚,来叫小公主一起画年画。

    “公主在写什么?”紫茶一进屋就瞅见小公主坐在书案前写东西。

    “没什么。”奚华闻言,立刻把信纸折起来,掩在衣袖底下不让人看。

    紫茶先前已经看见过好几次,小公主独坐案前写信,时常想好久才落下一笔。有时候她写到一半又撕毁重来,不知道是什么信如此重要,需要字斟句酌。

    该不会又是写给天师的?

    紫茶快步走到她身边,抓住她手臂弯弯晃晃,好奇追问:“公主给谁写信?难道又是——”

    “给你写的。”奚华适时打断她,不让她说出那个名字。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会给你看的,以后再看,现在不行。”

    奚华态度坚决,紫茶也不好再强求,心里倒是越发好奇了,到底写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

    “今年我们不画虎头年画,我想做点别的。”奚华收捡了信纸,找来一块浅白色枫木和一把小锉刀摆到桌上,开始动工。

    紫茶想起去年除夕,她和小公主在月蘅殿画虎头年画,雪山坐在小公主腿上扮作老虎,天师在宫宴结束后来访,亲手教小公主画画,灵鹤和雪山追逐打闹不得消停。

    那幅画至今还贴在月蘅殿,只不过再也无人去看了。

    当初那么热闹,她以为那种热闹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物是人非。想必小公主拒绝画年画,也是这个原因,不想触景生情。

    “公主在做什么?”紫茶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看锉刀在枫木上移动。

    奚华头也没抬,手上动作有些着急。“给雪山做的礼物,看不出来它像什么吗?”

    雪山大概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腿上坐起来,猫头凑近书案,猫爪伸过去想挠那块木头,还没碰到,就被主人摁回去。

    紫茶盯着未成型的礼物看了一阵,瞧不出它是什么。

    她只觉得小公主最近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催着她,她总在赶工。

    明明和亲的各项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启程去西陵的日子定在次年正月底,还有将近一个月才出发,许多事不需要着急这一时半刻。

    翌日便是新春。

    天蒙蒙亮,奚华熬了一宿,总算做好了送给雪山的礼物:枫木被雕成一座小山形状,正面刻了一只简单的小猫脑袋,背面刻着“雪山”二字。

    她把木牌挂到雪山脖子上,把麻绳两头打上死结系劳。雪山很喜欢这枚小玩意儿,戴上木牌之后它走路都摇头晃脑,故意让木牌在脖子上晃来晃去。

    奚华把雪山抱回来放在膝盖上,托住小猫前脚向前抬起,让猫头面朝自己。她仔细端详雪山的眼睛,在其中找到了依赖、喜爱和疑惑的情绪。

    “一金一蓝,和我一样。”她低头用额头碰碰雪山的猫头,轻叹一声,“你也过得很辛苦吧?”

    雪山听大约听不懂主人言语,却能感知她的情绪,它喵呜喵呜回应,是一种温柔的安慰。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奚华从雪山眼瞳之中看见自己,不知是谁眼中泛起水波,像一条细小却璀璨的天河。

    雪山有点急了,伸出爪子去按她的嘴,紫茶恰好进屋,拍开猫爪,皱眉教育它:“脏的。”

    这时候,紫茶忽然发现小公主没戴面纱。陪在小公主身边十几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近距离看小公主的眼睛。异瞳光彩夺目,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见她愣怔不语,奚华笑问:“异瞳很可怕吗?早知道我带上面纱不吓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掏出面纱,毕竟有个人经常这样做,一再用面纱蒙住她的眼睛,想必是对异瞳十分厌憎。

    紫茶回过神来:“公主眼睛真美,一点儿也不可怕。”

    雪山连声帮腔,毛绒绒的猫脸凑过贴主人的脸,很骄傲地眨眨眼睛,展示自己的异瞳,也得到紫茶的夸奖。

    但温馨的气氛并不持久,奚华再开口已是担忧:“这段时间我学习西陵风俗,得知西陵不喜欢猫,他们把猫视作邪物,但凡见到,就要赶尽杀绝。我们不能带雪山去西陵……”

    紫茶很意外,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西陵居然对猫这么残忍。但她们若不带走雪山,这家伙还能去哪里?毕竟它长着一对异瞳,少了公主庇护,也只怕活不长久。

    奚华接着说:“小茶,我想请你去趟江南,把雪山交给天师。”

    紫茶一时语塞,江南、雪山、天师?生辰宴以后,小公主很少提及天师,乍一说起,居然对他委以重任。其实她也明白,异瞳是雪山的致命弱点,南弋几乎所有人都对异瞳恨之入骨,只有天师出面养着它,它才能免遭伤害。

    “公主,我不是不想去,也不是害怕疫病。”紫茶很为难,“江南离皇都好远,坐马车往返一趟都要十几日。公主和亲在即,我怕去了江南赶不回来。”

    “还有将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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