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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且凝眸》80-90(第8/13页)
时隔多年,为了和别的男人同游,她又对他故技重施。
为这点事就吻他吗?她真以为这是讨好他吗?恰恰相反,她在搓磨他的心。
这便答应她吗?她连一个吻都如此随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轻飘飘不肯做实。怎可让她轻而易举就得逞?
“就这样吗?是不是太简单了?”宁昉压下眼中晦暗的情绪,问她愿意做到何种程度。
奚华还记挂着酉时之约,一见他态度松动,立刻抓住时机:“这样不够吗?我要怎么做师兄才肯答应?”
她又顶着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宁昉明知她怀着等价交换的心思,他明明也介意她的动机——她这样做并非因为爱他,甚至与爱背道而驰。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抹杀她的期待,反而留下一线可能性,引导她继续努力:“你不会吗?我教你。你要不要学?”
奚华不自觉地望向他两瓣嘴唇,看它们在开启和闭合之间吐出一个个音节,缀连在一起,变成了体贴的建议,或者说,更像是邀请。
她先开了头,没道理半途而废,未做多想,点头应了一声“好”。
这声“好”才刚飘到她唇边,几乎同时,便被他沾染了去。她都没看清他是如何俯身,如何垂首贴过来,彼此唇面已然挨到一起。
未尽的言语中途消失,房间里倏然安安静静。
奚华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只感觉宁师兄动作很轻很轻,他的嘴唇柔软得像一片云。
这片云飘到她面前,在她唇边悬停,被风吹动才靠近,一小步一小步挨着她缓缓游走。没有风的时候,云就和她隔开咫尺距离,不来触碰,静止不动,沉默不语。
若即若离的接触最勾人心,偏偏风也罔顾她的心思,不把云送来,反而把它朝更远的地方吹去。
谁甘心任它飞去?她的目的尚未达成。
她跟过去,学着他的节奏,不疾不徐轻轻嗅一下那片云,再近一点,在它柔软边缘印下浅浅一吻。她学得很认真,尽可能依照他的示范原样复刻。
风让她的动作断断续续,直到云抵抗着风的吹拂,留在原地,任她啄吻。
她碰两下就停,点到即止,自认为学到了精髓,满含期待地问:“这样可以了么?我可以去了么?”
宁昉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几许才出声:“你学会了吗?”
“嗯,我和师兄做的一模一样。”奚华对自己的表现万般自信,再次找他确认,“我可以去了么?时间快来不及了。”
“不可以。这才刚刚开始。”
这片云变得稠密,朝她贴近,酝酿着一场雨。
被拒绝之后奚华心生几分恼意,抿了一下云的边缘。云朵变作轻罗,在她唇上滑过,触感比之前更光滑更绵密。
呼吸好似绣线,一缕一缕穿梭缠绕,在柔软的轻罗上绣上花枝。花枝散发出清幽香气,吻让人微微眩晕。
好在有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由下而上托起,从下颌到侧脸到耳鬓,指尖快触碰到头顶,帮她保持平衡。
她有样学样,抬高双手去捧他的脸,然而手比他小太多,捧不住,倒像是温柔的抚/摸。她于是更用力,试图学会那种掌控感。
她也学着以呼吸作绣线,跟随他的指引,在轻罗上绣出一片又一片花瓣。然而她呼吸微乱,扰乱他平稳的针脚,让花也凌乱。
“还不能去吗?”趁现在神思尚且清明,奚华又问了一遍。
“你还没学会呢,这么心急。”他的声音依然轻柔,似藏在云中的雨,不着急倾泻。修长手指挑起她的发丝,慢悠悠绕在指尖,勾弄她沉寂的心弦,想看它会弹出什么样的琴曲。
奚华心里绷着一条线,并不知晓它是可以弹奏的弦。她扭头瞥向窗外,余晖斜照,天光渐暗,着急道:“可我快要来不及——”
突然加重的吻不让她把说话说完。
心弦越拉越紧,细线上透出莹莹光泽。
不知是谁的呼吸更重更乱,绣线变得更粗更艳,绣出绚丽花朵将轻罗占满。
轻罗消失了,花枝留下来,将轻罗取代。
奚华清楚地感觉到,面前的花正恣意生长,放肆攀爬,占据更广袤的领地,它在试图撬开她唇间缝隙,想探入更隐秘之处,寻找水源。
它生长得太过旺盛,迫切需要水分,否则就会枯萎凋零。可是她不敢回应,因为她微微窒息。
“张嘴。”他低声说,见她依然抿唇,便用拇指轻压她下巴中部,薄唇抵入她细小的唇缝,挤出又一声,“张嘴。”
可以这样做吗?奚华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可是他是在教她啊,她应当听话照做,以便更快达成目的。
为了重获顺畅的呼吸,她稍稍松口,打开一道几不可察的缝隙。
花瓣霎时间钻进来,如愿沾湿水分,变得愈发艳丽饱满。花还想要更多,扫过她柔软舌尖,紧紧贴着舌面,向更远处探寻,索取更多养分。
她“被迫”品尝一朵花,好像就要吃掉它。
花才不会坐以待毙,搅弄她的舌,想把她勾过去。她驻足不前,不敢继续。
“不想学了吗?你还没学会,就要放弃?”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姿势还能讲话?她听着他的话音,几乎以为是幻听。
“无妨,这次放弃也不要紧,我可以改日再教你。”他真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主动松口,缓缓撤退。
退到一半了,他平静道:“既然今日没有学会,那便不可以去无相渊了。你就与我留在此地。”
奚华立刻跟过去,学着他的动作挽回,一路勾卷交缠,呼吸变得干燥灼热,才体会到花有多渴望水。
她想问这样可不可以,她都这样了,还不算学会吗?再这样下去,她快要不能呼吸。
可她咽喉干涩,唇舌也不由自己控制,还没说出一个字,蓦然听到敲门声。
“公主还没好么?酉时过了,该出发了。”来人居然不是紫茶,而是商夷。
奚华心下一惊,匆匆扭头,急欲终止这个磨人的吻。但后脑勺被一只宽大手掌托住,她被她稳稳转回来,无法偏头,再无法抽身。
“还需要多长时间?我等你。”商夷站在门口,与屋内两人仅一门之隔。
一道颀长身形映在门上,似乎马上就要穿透阻隔,目睹房间里这一场难解的亲密。
“想去吗?他,在等你。”宁昉控制音量低声问,说到“他”字,还咬了一下她的舌头。
多么直白的提醒,不是紫茶在等,而是“他”在等。
奚华吃痛,想推开师兄,反被他用另一只手搂住后背。她不敢用力挣扎,动作太大会被人发现的。
她气息还是乱的,全身乏力,整个人晕乎乎的,许多想法在心里横冲直撞,当下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你若真想去,我就开门。”宁昉一边说,一边抱着她朝门口走去。可他还贴着她,甚至还没有结束这个吻。
奚华拽紧他衣袍领口,慌张地摇头,被他亲得说不出来,只发出又低又轻又急的“呜呜”声。
“想继续学吗?”他停下脚步,贴着她唇边问。
奚华没说话,仰着头,双眼近距离直勾勾地望着他。
脆弱的眼神反而像雪亮的剑刃,出其不意刺中他的心。宁昉蓦地松手,松口,抬头,正欲退后,却又被她拽着衣领拉近。
两人在沉默中对望,宛如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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