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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且凝眸》90-100(第3/14页)
散的衣物,由肩至腰滑过熟悉的弧度,再往下……
没能再往下了,她忽然被他压倒在床榻上,刚刚还灵活自如的双手被他拢作一处,抬起来又摁到头顶上方,再也动不了了。
“只有这一朵,师妹是不是很失望?”宁师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不似方才轻柔,“若其他地方还有,你想怎么样?还要再咬一口吗?”
其他地方怎么可以还有?太过分了!奚华想伸手再扒拉几下,两只细腕被他拢住挣脱不了,只好瞪大眼睛在他身上寻找。
寻寻觅觅的视线刚要望向他腰间,蓦然被障碍物阻断。双眼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什么也见不到了。她被迫放弃寻找。
她还没有适应黑暗,嘴唇忽然也被压住,柔软的唇、灵巧的舌和坚/硬的齿依次压过来,力度比之前每一次都重,像是他无言的“报复”。
刚才真的咬痛了吗?她很快就无心思索,理智也渐渐稀薄。
“我为什么喜欢茉莉?是因为你,只因为你,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只在说话时略微松口,奚华趁机理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问,刚开口又被侵入。
他缠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你表现得很明显。”
奚华不服气,看来是她喝得不够醉,早知道应该不省人事才好。都怪他,是他把琉璃杯里最好喝的酒弄撒了。
“不要理会星姬,不必为此伤心。”
“我心里只有你。”
言语和亲吻交错缠结,让人难以判断,是迷失于真挚的言语,还是沉溺于炽热的亲吻。
等到他终于松开她双手,放慢速度。奚华绕了绕手腕才收回来,本想绕到他后背环抱他,奈何他离得有点远,她只能虚虚揽着。
“对不起,宁师兄。”她还被捂着眼,只能对着黑暗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正看着她,“刚才我咬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他的态度明显柔软下来。
可他身体的反应截然相反。她触碰到的每一处,都像是蓄力紧绷的弓弦。
奚华很不理解:“那你现在为什么离我那么远?为什么不让我抱你?你怕我再咬你一口吗?”
“……”一阵尴尬无声蔓延。
“宁师兄?”奚华抓住他的手,想拨开它睁眼看看。
“我去换身衣服,你困了就先睡,别等我。”他动作极快,起身下床,带起一缕风。
奚华睁眼,连个背影都没见着,更来不及问:“大晚上的,还换衣服做什么?”
还有更奇怪的,困了当然要先睡,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何时说过要等他?她等他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她毕竟太好奇了,想知道他到底要换一身什么样的衣服,是以没有立刻入睡,且等等看他会不会再回来。
换身衣能要多久?若照他离开时健步如飞的状态,她还没整理好被褥他就该回来了。
但事实和想象总有差距,奚华理好微乱的被窝,钻进去躺好,宁师兄还没有出现。
她又担心自己满身酒气把被窝弄脏,抬起手臂闻了一下才发现,酒气早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想来是师兄早就用了净尘诀,否则他绝对受不了她。现在她身上好香,从师兄身上沾来的,一样的香气。
换身衣服需要这么久吗?按他的速度,这么长时间都够重新制一套衣服了。
奚华想不通他在做什么,总不会是要在新的衣袍上重新绣上茉莉吧?
她等得犯困了。
迟迟不见人来,也许他换衣之后没打算再来,他不是说了别等他吗?
奚华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宁师兄换了一身喜服,就是上次雪山半夜叼来,搭在她床上那件。
师兄穿上它的样子,果然与她想象中一模一样,她居然这般了解他。
那此刻眼前所见到底是真是梦?和那天夜里一样,过于离奇,她分不出来。
“师妹给我个名分,好不好?”大红喜服衬得他姿容越发惊艳,好似一簇绚丽的火要让梦也燃烧。
奚华略感惶恐:“什么名分,太快了吧?”
“一点也不快,我等你很久了。”宁昉俯身在榻边蹲下,近距离望着她,“前世我们已成过亲。”
奚华忽然想起上次在绯云湖画舫,宁师兄说上辈子他们是两情相悦,白首不离。
既是白首不离,想来确实是成亲了吧?
否则小公主和天师,不可能名不正言不顺一起过完那一生吧。
“可以吗?你愿意吗?”
“如果师兄没有骗我,那我考虑一下。”
第93章 第九十三眼
临近月末,万仞会倒数第二日,仙盟盟主宁怀之公开发布了一则消息:万仞会结束前最后一夜,天玄宗将在天枢殿举办晚宴,邀请所有人共饮千尘酿。
此消息一出,立刻在与会者之中引发热议。
“天玄宗居然愿意把千尘酿拿来共享,那不是他们的独门灵酿吗?”
“没想到这次万仞会还有这等好事!”
“这一趟果真没有白来,不知饮一口千尘酿到底能增长多少修为?”
“那也得看你的根基和造化,千尘酿虽好,效用能好到哪种程度却是因人而异。”
“道友对千尘酿了如指掌,是不是歆羡已久?”
“难道你不是吗?坦白讲,哪个修士能拒绝千尘酿的诱/惑?”
“……”
绝大多数人都对明晚的宴会翘首以盼,但万仞会与会者众多,其中不免有人质疑:“诸位不觉得奇怪吗?天玄宗一贯把千尘酿视为宗门秘宝,不许任何外人窥视,今次为何突然慷慨解囊?”
“呵,有何奇怪?天玄宗宗主如今当选仙盟盟主,他邀请与会者共引千尘酿,不就是笼络人心?”一名面容姣好的男修阴阳怪气。
“你是云梦宗的吧?少在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宗主高风亮节,谁像你们云梦宗,私藏灵泽之泪据为己有……”
那男修反驳:“灵泽之泪本来就不属于仙盟,宁怀之凭什么伸手明抢,这也配叫高风亮节?亏你说得出口……”
近旁一名天玄宗弟子气急败坏:“自私狭隘之徒果然看什么都是扭曲的。既然这么不想被笼络,那明晚的千尘酿你别喝!”
“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就算我真不喝,当场倒掉也不会施舍给你。你一个不成器的外门弟子,从来没喝过千尘酿吧?是不是连见都没见过?就这样你还维护宁怀之……”
“呸!你闭嘴!”
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围观议论。
丁勉正巧路过这闹哄哄的一群人,一手抓住弟子后颈,捉猫一样把他拎走,边走边训斥:“不去上课,在这里瞎逞口舌之快,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丁长老!云梦宗诋毁宗主,难道你就不生气吗?”弟子义愤填膺不肯认错。
“宗主声名远扬,仙盟盟主靖元道君,需要你往他脸上贴金?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和云梦宗男修一般见识,你有没有长脑子?修士靠实力说话,你懂不懂?”
弟子挨了一顿臭骂,还不甘心,艰难地扭头还想再瞪云梦宗男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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