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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且凝眸》130-140(第13/18页)
一座木屋,又随手构造出一个小巧的院落,不再理会身边那人,独自朝木屋中走去。
奚华快步跟上,哪里还有一丁点儿精疲力尽的模样?最后如愿在木屋中分到一间寝屋。
宁昉与她协商:“暂时收留你,可以。但你我互不干涉,不许进入对方的房间。你哪天想走便走,不需要告知我。”
奚华收回了正要抱他的手,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心底暗道,师兄的心肠真的比从前硬/了好多,嘴也是。
一夜过去,二人相安无事。翌日晨起,奚华发觉仙洲异常热闹,找了路人打听才知道,今日是猫仙寿辰,仙洲子民全都要去猫仙庙参拜猫仙。
奚华邀请宁师兄一起去参拜猫仙,习惯性地拉住他的手往外走,他又要挣脱,她越是紧握,催促他:“一起去吧,雪山一定也很想你。你有礼物带给它吗?”
宁昉随她去了,两人走在路上,时不时迎来路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这对小夫妻长得真好看,简直是神仙模样。”
“感情真好,神仙眷侣就是这样么?”
“小声些,别被他们听见了。”
“他们已经听见了,不然怎么会笑……”
奚华对旁人的窃窃私语十分满意,偏过头去看师兄的表情,他又戴上了严肃的面具,迅速把笑容掩盖了。
“宁师兄,你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她说的是真心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笑了,也不知道他打算强忍到什么时候。
两人携手到达猫仙庙,并没有见到雪山,只在大殿中见到雪山的塑像。
年长者当众念了寿诞贺词,首先概述猫仙的生平履历,它是映寒仙洲里第一个生命,在仙洲成型之前就存在了。接下来称颂猫仙的光荣事迹,它庇佑着仙洲子民,有时还会为人们指点迷津。再往后便是祝贺猫仙寿辰,仙洲所有人都希望猫仙福寿绵长。
奚华静静听着,忍不住晃了晃师兄的手,小声说:“雪山怎么受得了这些?它那么贪玩的一只小猫,怎么都变成猫仙了?”
宁昉任她晃来晃去,没有说话。
猫仙庙里很热闹,奚华却忽然有些感伤:“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来仙洲多长时间了。雪山该不会真的老了吧?”
她隐隐感觉,师兄握着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老者的贺词念完了,许多人陆续上前向猫仙的塑像供奉贺礼,大多是小鱼干、花花草草,还有些香火符纸之类的。
“雪山一定最喜欢师兄送的礼物,我刚来仙洲的时候,它的猫窝附近堆了一座小山,是师兄留给它的吧?也不知道现在它把礼物藏到哪里去了?”
大殿中忽然有老者说:“我记得猫仙很喜欢飞鸟,我亲眼看见过猫仙追鸟,追到了也不伤害它,猫仙对鸟特别好。”
许多人兴致勃勃加入讨论,追问老者猫仙长什么样,是不是真像塑像那般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猫仙怎么还爱追逐飞鸟?
闻此,奚华轻声问:“师兄知不知道,雪山最喜欢的灵鹤飞到哪里去了?”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眼
奚华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师兄回答。他的警惕性出奇地高,不像她,常常落入他的圈套。
贺寿仪式一直持续到中午,猫仙全程没有露面。众人临走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可以排着队挨个摸一下猫仙塑像的猫头或者猫爪,祈求猫仙能带来好运。平日里他们对猫仙崇敬有加,不敢行此冒犯之举,只有在特别的日子,才能有机会像这样表达喜爱。
奚华和师兄走在最后,抓着他的手一起摸了摸猫仙的圆头。等其他人都走了,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幅画,展开平铺到供台上,是除夕那夜在神宫里。师兄教她画的雪山,被雪山的猫爪踩花了的那一幅。
“雪山以前很喜欢师兄的画,不过它如今当上猫仙了,可能把我们都忘了,也不想要这样的礼物了——”
奚华话音未落,一团雪白的毛球从幕帘背后冲出,径直扑到她怀中。雪山还是小猫模样,完全不像塑像那般老态龙钟。
毛茸茸的猫头在奚华掌心蹭了又蹭,雪山又抬头去看宁昉,伸出猫爪想趴到他肩上,却被奚华拦下。
奚华拢住两只猫爪捞回来,一本正经劝它:“他说他不记得我们了,你可不要去惹他,等他想起来再说吧。”
雪山看了一眼宁昉被奚华抓住的手,开什么玩笑,这是不记得的样子吗?陌生人也可以手牵手吗?以前在神宫它就见过许多次,两个人嘴上说着老死不相往来,实际上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过了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不知道还有什么阻碍,居然还这样口是心非。
它也懒得拆穿,只要听话照做就行。谁知奚华居然松手放它下地,摸摸它的脑袋转身就要走:“好了猫仙大人,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雪山受不了了,当即换了目标,跳到宁昉肩上,朝他委屈叫嚷:“你看看她啊,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是怕我打扰你们吗?”
宁昉没搭理它,也没把它抓走放下,一路沉默着带它回了仙洲里的新家——
从猫仙庙回去之后,奚华没再围着师兄转悠,逗了逗雪山,摆脱它没完没了的“纠缠”,一个人外出了一趟。
她至夜方归,归来时月近中天,远远望见师兄在木屋屋檐下仰首观月。
“宁师兄!”她满心欢喜朝他走去,料想他一定是在等她,赏月只是伪装的借口罢了。
可她还没走到檐下,宁昉已然转身进屋,一丝回应也未给,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
“师兄……”说不沮丧是假的,奚华整理好气馁的情绪,走到他房间门口,来迟一步,他已将房门掩上。这还是第一次,她被他拒之门外。
有约在先,奚华不方便直接进屋找他,只是抬手敲了敲门。静夜里只有指骨轻扣木门的声响,三两声脆响过去之后,满屋沉默都变得凉凉的。
奚华站在门口解释:“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所以生气了?对不起。”
“是你说外出不要打扰你,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但你恐怕不会同意……”
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她都怀疑他房间里还有没有人在。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要瞒着我,再不开门,我要自己进来了。”奚华又上前一步,作势要推门。
房间里传出回应:“我并未生气,亦没有不适。早点休息。”
他的语气冷冷清清,像月下一层清霜,怎么也捂不热,碰一下就会消失。
奚华还坚持道:“我不信,除非你出来让我看看。”
可他却说:“信不信随你。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证明。”
对话戛然而止,奚华说不出什么来了,但也不想走开,依然立在门口,转身背靠墙壁,安安静静杵着,随后渐渐从蹲下到坐下。不见就不见吧,反正回房也睡不着,她不想回去。
奚华原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没想到直到被人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她才迷迷糊糊转醒。
察觉那人松手要走,她立刻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起身,睁眼直愣愣瞧着他:“宁师兄是不是偷偷亲了我一下?你不用趁我睡着,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宁昉被她拽紧,俯身半蹲在床边,没有刻意回避,冷淡回应她的审视:“你在做梦。”
“那也是一场好梦。”奚华嘴角弯弯,明明在笑,但又有些伤心,“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睡不着,也梦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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