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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读档重来》20-30(第7/17页)
怎么回事。
白佳果:“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面‘墙’从我的灵魂里弄走吗?”
这对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斯笛墨来讲并不难,本来那面墙的植入手法也不高明,他替白佳果消除了“墙”,可白佳果没有任何感觉:“这面墙到底阻碍了我对什么的思考?”
斯笛墨:“我不是你的百科全书,想知道答案得你自己去找。”
他只能看到墙,要想再进一步看清墙所阻挡的内容,属于侵犯白佳果的个人隐私。
自己去找……
白佳果看着楼下打起来的两拨学生,无声叹息。
要想知道‘墙’阻碍了什么,就得先知道是谁树立起了这道墙。
这辈子她在魔法世界接触到的人并不多,其中擅长精神控制的,除了朽教授,只有纷赫琳。
但在弥蕴珐留下的笔记里提到过,初代时囚尝试过各种死法,其中当然包括伤害自己的灵魂,如果时囚死亡时灵魂受损,或者更惨一点就是灵魂被人撕裂碾碎而亡,那么诅咒会将时囚的灵魂重置。
重置后的灵魂将恢复到最干净完整的状态,别说是深入灵魂阻碍思维的墙,就算是出了名无法解开的灵魂伴侣契约,也会被摈弃得干干净净。
反过来讲,如果时囚死时没有伤及灵魂,那么附着在灵魂上的东西,很大可能会跟着时囚一块回到过去。
她上辈子是摔死的,灵魂无伤,所以这面墙也有一定概率来自上辈子。
白佳果分神去回忆上辈子的经历,想确定上辈子都遇到过哪些擅长精神控制的人,以及他们中有谁会给她弄这么一面墙。
想着想着,体育馆大门前又多了一拨人,场面乱得夸张,其中一个魔族和一个亡灵打出了火气,一个不留神轰掉了体育馆的大门和大门外的柱子,连他们的队友也差点被误伤。
“看准再打啊!!”
怕误伤队友把队友给淘汰出局,魔族和亡灵默契地跑到半空中打,和白佳果的距离拉近不少。
白佳果倒是不怕被误伤,在他们之前曾有学生想通过体育馆外墙来三楼直接拿线索,这样虽然会缺少一二楼的积分宝石,但能省出不少时间去抢线索,线索卡牌比别的队多,也能拿奖。
但他们都没有得逞,老师猜到会有学生想走捷径,所以整个体育馆外围,除了大门,其他地方都有结界,根本没办法直接靠近。
白佳果见识过结界的威力,因此哪怕有一记镰刀挥出的黑刃被弹开,直直撞向她,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黑刃带起的气流掀开了白佳果的兜帽,白佳果保持着趴栏杆的动作,看着攻击狠狠撞在结界上,然后,被结界吸收。
白佳果还在走神回忆上辈子的事情,那边的魔族和亡灵打得正酣,根本没有发现三楼毫无存在感的白佳果。
直到——
一只巨大黑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带着令人不解的愤怒喷出火焰,烈焰将魔族和亡灵一同席卷吞没,二者受到的伤害超出袖标的保护极限,被袖标转移到安全地区。
他们的队友所佩戴的袖标上出现了队员减一的符号,表示他们俩一同被淘汰出局。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本意是想写一篇人人爱女主的古早玛丽苏文,按理来讲应该偏感情向才对,但好像有点偏剧情向(怎么会这样…)
明天没有更新(>人<;)
第25章 ◎哪怕有一点可能,我也不想错过。◎
焰火灼烧过的空气染上炙热,白佳果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扑面的燥意,还有令人胆颤的龙息。
龙翼卷起的大风很快将燥热驱散,白佳果被吹得眯起眼睛,楼下的三支小队没有犹豫,骂骂咧咧地选择撤离。
为什么!实践课!要允许龙族!解开入学禁制!
让这种出了名的攻城利器拿出全部实力,其他人哪里还有活路!
这是许多人的想法,目送其他三队离开的宿谬认为,活路还是有的,他经常会思考如果那渊是自己的敌人,自己该如何应对,结论是只要肯动脑子,肯费心思,愿意联合起来,拿下那渊并不困难。
甚至现在不用这么麻烦,用一个白佳果便可以做到。
宿谬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息,眼睁睁看着那渊被体育馆的结界拦下,拿爪子往结界上刨。
刚刚突然冲出去的行为已经很像过度护主的狗,刨起结界来更像了,明明是龙族,怎么一碰上白佳果就狗里狗气的。
宿谬走到体育馆大门前,抬头朝那渊喊:“你是要在上面刨一天,还是现在下来,花个十几分钟从一楼上去?”
那渊停下,爪子往结界上拍了拍,接着落地,恢复人形:“走走走。”他拉上宿谬,迫不及待要上去找白佳果。
一楼的志愿者听见宿谬的话,感觉自己被小瞧了,遂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试图让两位一年级的学弟学学什么叫谦虚。
十分钟后,一楼志愿者含泪倒地,用耳麦切换频道,拜托二楼的志愿者替他挣回点面子。
二楼志愿者看着气势汹汹的那渊,和那渊背后笑眯眯的宿谬,默默关掉耳麦。
她什么都没听见,普普通通的志愿者工作,认真完成就行了,她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没有刻意为难的意思,但二楼的志愿者确实比一楼强,拖了那渊和宿谬二十多分钟,才让他们上去。
那渊来到三楼,偌大的露天网球场,他一眼看到了隔着大老远趴在栏杆上的白佳果。
白佳果同样注意到了他们,于是从栏杆边离开,走到桌前坐下,等他们靠近,开始自己的工作。
白佳果将三张线索卡牌倒扣放在桌上,让他们自己选一张,选完后离开。
那渊没看桌上的卡牌,而是问她:“刚刚他们打起来没伤到你吧。”
白佳果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上辈子,那渊经常会在遇到危险后,第一时间确认她的情况,问她有没有受伤。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宿谬他们难免觉得那渊太夸张,白佳果又不是瓷娃娃。但白佳果不会嫌他烦,白佳果珍惜别人对她的关心,无论多少次都会非常耐心,甚至有些骄傲地回答他。
“当然没有!”
大约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又或者是上一次的掉眼泪刷新了她的尬点,这次白佳果没让尴尬的情绪影响自己。
她很寻常地回答道:“有结界挡着,我不会有事。”
“选卡牌吧。”白佳果提醒他们。
那渊这才去注意桌上的三张卡牌,盲抽看运气,宿谬的缜密派不上用场,他让那渊随便抽。
那渊犹豫了半天,突然问白佳果:“会有人把三张都拿走吗?”
白佳果:“……那叫‘抢’,不叫‘拿’。”
那渊笑起来,听话地改掉了用词,重新问:“那,会有人把三张都抢走吗?”
实践课规定只说了不能攻击志愿者,没说不能从志愿者手里抢东西。
但可能因为她是特殊生,一整个早上都没被抢过,倒是之前偷卡牌那一队,白佳果数了他们归还的卡牌,数目对不上,他们多拿了两张另外的线索卡牌。
介于人都走了,白佳果便没管。
白佳果反问:“你要抢吗?”
那渊想了想:“算了,不抢了,我不想让你生气。”
那渊随便拿走一张卡牌,看完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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