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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40-50(第20/30页)
人设,他不好在钟惠面前露怯,便装出一脸不信任的神情,“这样送到御前,事就定了?”
钟惠十分沉稳,“既然是王妃亲自择出的人选,近来谈大人被参,风评极差,想来陛下应当会给王妃这个面子,定下此事。当然,袭爵之事,义父也会暗中出力。”
他在谈轻面前一向话不多,但总带着笑,看起来像一位儒雅温和的大哥哥,很是靠谱。
“王妃若没有异议,奏章明日便会送到御前。”
谈轻还是相信谈明为人的,昨夜这小子在谈家几位前辈面前还差点给他磕头了,甚至对天发誓,绝不会贪墨镇北侯府一分一毫,且日后都听他吩咐,愿为他效犬马之劳。
即便谈轻本来也不是要他做什么,只是不想看着镇北侯府的爵位落到吃绝户的二房头上。
老国公让人拟的奏章谈轻也是放心的,但在提笔签字之前,他犹豫了下,“这奏章不是我亲自写的,皇上肯定知道,他不会揪着这点不答应我让谈明袭爵这件事吧?”
钟惠老神在在,“王妃放心,陛下定是知道您的状况的,不会在这等小事上为难王妃。”
谈轻这下没有顾虑了,大手一挥,写上姓名。
他这名字还是叶澜教他写的,他早就练熟练透了。
奏章交还钟惠,他们自有法子送到御前,但在交给他之前,谈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听起来,外公也知道我不识字的事了?”
钟惠的笑容有些微妙,接过奏章,“王妃,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是瞒不过义父的。义父特意让微臣给王妃传话,既然陛下派来了先生,王妃便好好学,不可懈怠。”
谈轻心道早知道就不装了,索性扔开笔摆烂。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天天都在好好学吗?”
钟惠弯唇笑笑,“这段时间,王妃变了许多。”
谈轻就讨厌跟聪明人说话,尤其是以前熟识原主的聪明人,钟惠又不像老国公,可以对谈轻这个唯一的外孙无限包容,绝对舍不得将大病后变得乖巧的外孙再推远。
钟惠在原主眼里那是蛊惑外公的死对头,他这样对钟惠,在钟惠眼里他也不会有多好。
谈轻思索着反问他:“那你看我变得好还是不好?”
钟惠笑道:“王妃如今还好好的,义父也能放心了,王妃的变化好与不好,还重要吗?”
谈轻心下给他竖了拇指,也罕见地冲他笑了笑。
“外公要是想我,你就派人通知我,我会回去。”
钟惠点头,“王妃放心。”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先前那尴尬僵持的氛围好像在瞬间一下子就解开了。
不多时,钟惠带着奏章告辞,前脚刚走,建安公主府的下人后脚便送来请柬,邀请谈轻三日后去看马球比赛,邀请他的人自然是原先在公主府就说好的郡主陆锦。
谈轻算了算,三天后是休沐,叶老师不来上课,郡主找的场地也是巧了,就在国子监。
那岂不是正好可以去看叶老师?
就算叶老师说过他不缺钱,谈轻还是不放心,这回倒找到机会去看看叶老师住得如何了。
福生去谈家村一趟,隔日才回来,还带回来了秦如斐的新诗,谈明没跟他回来,因为谈家村还有不少事情等着谈明处理,但福生带回了他对秦如斐这新诗的评价——
秦如斐这新桃花诗,水平不亚于从前,甚至更高。
与谈明一同编话本的几个学子看过,都赞不绝口。
这不就是可以开业了的意思吗?
谈轻趁热打铁,让福生去安排宣传的事,不到一天,秦如斐的新诗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秦如斐本人在京城权贵圈子里乃至整个文人学子的圈子里都是颇具名声的,这一首新诗水平又更胜以往,哪怕沉寂多年,这次强势回归,也是在京中掀起了一股热潮。
在桃花诗风靡京城,令无数权贵学子抄写、连名角也争先编曲传唱时,原本就在京中几大书局铺货的桃山传跟着被这股热潮推到更多人面前,很难不叫人将秦如斐所写的这桃花诗与这有着传奇故事的桃山联想在一起。同时还有福生派去的说书先生在坊间引导,将那桃山传得宛如仙山。
短短两天,就已经有学子追着新诗往他们的桃山去了。
谈轻就是个甩手掌柜,在休沐前一天,等福生在外面为了桃山的事情奔走一天回来告诉他时,他才知道这两天京中桃花有多红。
但这个时节,京中各处的桃花基本差不多都谢了,一时间,不说谢了的桃花,但凡与桃花相关的任何东西,都变得炽手可热。
而那刚出到第三本的桃山传,今天直接卖脱销了。
福生给谈轻算了个数,惊得谈轻眉头猛地一跳。
“今天卖了多少?”
福生道:“光是卖话本,今日毛利就有三百两。也就是我们铺货不够多,早知道我就不该阻拦少爷的,让书局给加印个三千册,看来下一本话本出时我得让人多印些了。”
谈轻立马阻止他,“别,这次是乘秦如斐的东风,原本爱看话本的人没那么多,下本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多人买了。之前一本印一千册,之后还是这样,还得递减。”
等这热度过去,之后印一千册话本说不定还会滞销。
谈轻不懂做生意,也知道现在赚的基本都是蹭了秦如斐的热度,这时候可不能得意忘形。
福生稍微冷静下来,心道也是,便拿本子记下来。
桃山的事都如他预料那样发展,谈轻不着急,眼下他最在意的是明天去看马球比赛的事。
谈轻翻箱倒柜的都没找出明天该穿什么衣服,急得挠头,“快来看看,我明天要穿哪件衣服去国子监,头回有人约我出门玩,我可不想被人说失礼,或是没品味!”
福生只好先将本子收起来,过来帮他挑衣服,挑着挑着想起来一件事,赶紧问谈轻,“对了,少爷,你明日应郡主邀约要去国子监看马球比赛的事,王爷知道吗?”
谈轻被他问住了,“不知道啊。”
福生沉默须臾,心情颇为复杂,他怕自家少爷跟王爷相处不好,又怕他们相处得太好。
最后,福生还是出言提醒谈轻,“您去问问王爷?”
裴折玉那家伙一看就是常年不运动的文弱身板,确实也应该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了。
谈轻正要点头,房门前就响起裴折玉的声音。
“二哥约我明日研究棋局,国子监我就不去了。”
谈轻看到他牵着一个眼睛哭肿的小胖子进屋,顿了顿,便扔下刚刚选好的衣服过来,“二哥什么时候约的你?研究棋局好玩吗?裴掀桌,这么晚你还来我家玩吗?”
前两天安王夫夫就离京了,叶澜每日下课后都会去隔壁看小胖子,也跟谈轻说过这事。
小胖子今夜格外低落,抱着个布老虎,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嘴巴撅得老高。
谈轻假装不知道他哭过,戳了戳他的布老虎。
“你的老虎好可爱。”
裴濯小胖子下意识抱紧布老虎,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一脸防备,“这个不能给你!”
“我又没说要。”
谈轻嘁了一声,不再理他眼巴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知道他在等方才的答案,无奈笑道:“二哥担心我在府中闷坏了,时不时会叫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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