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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60-70(第16/25页)
己。
知道谈轻现在就躲在这脏兮兮的养猪场里,何其落魄,太子犹豫须臾,阴冷面容上露出嘲讽笑容,“不,孤亲自去会会他。”
在太子面前,谈淇向来都是温柔解语花的形象,忧太子所忧,总不能看着太子进去他不管,再不喜欢这里,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等走进养猪场后,几人才发现,开着天窗敞亮的养猪场显然不像他们想象那样肮脏,因为每日清扫和独特的设计,也没有他们预料中的很大的臭味,太子一直紧锁的眉头舒缓开来,随后很快又冷下脸来。
他看见了谈轻。
谈轻拎着个装了长条菜叶的篮子,站在一个猪圈前喂猪崽,最早养的那三只小黑猪现在已经完全长开,尤其是两只小公猪,现在四个多月了,已经有八十斤往上,快要长到了谈轻小腿那么高了,只要再长三四个月,这批小黑猪也就可以出栏了。
谈轻刚从林子里挖笋回来,衣服还没换,不过他穿了件深色不显脏的,扎着高高的马尾,乍一眼看到人,太子眼前有阵恍惚。
好像以前的谈轻不是这样的,也没有这么耀眼。少年独特的朝气让太子一时移不开看谈轻的眼神,直到谈轻回头他才回过神。
太子想都没想,拉上谈淇大步往谈轻那边走去,讥笑道:“隐王妃先前在公主府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短短时日不见,竟然就落到这个地步,竟像一个卑微农夫一样,躲在肮脏的猪圈里养起这种东西。”
闻言,谈淇心中暗喜,看来太子并非难忘旧情,嘴上劝道:“殿下,人各有志,或许大哥便是喜欢这样自给自足的平静生活。”
太子脸上笑容越发讥讽,“孤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有这样的心愿,看来老七是成全你了,让你堂堂隐王妃跑到猪圈里干粗活。”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谈轻完全不想说话,无语凝噎地瞥了他们一眼,转头给猪崽喂菜叶。
太子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那口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隐王妃先前在公主府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今日怎么不说话了?是被孤戳中了痛处,无话可说了吗?真难得,你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谈轻头也没回,捏着一根长菜叶喂给齐大腿高的木栅栏里的小黑猪,“不想跟傻子说话。”
福生跟在几人身后,差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太子面色大变,怒指谈轻。
“你!”
谈轻看都不看他一眼,跟猪圈里的小黑猪说:“三花多吃点,猪已经不长脑子了,再不多长一点肉,就要被傻子比下去咯。”
太子怒斥道:“谈轻!”
连谈淇看谈轻的眼神都很吃惊,随后窃喜,谈轻自己得罪太子,便无需他从中作梗了。
“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谈轻拍拍手,没好气地斜了太子一眼,“吵什么吵?没看我在喂猪吗?当我跟你一样闲啊?”
太子气得整个人呼吸不畅,但谈轻依旧这么犟嘴,而不是低头道歉,却也在他预料当中,这样倒是比从前更有趣了,太子缓了口气,冷眼看着谈轻道:“你再忙,不也是被老七赶来做这些脏活累活吗?”
谈轻很吃惊,“谁告诉你这是裴折玉让我干的?”
太子冷笑一声,挖苦道:“除了老七,还有谁能让你来干这些?谈轻,你这也是活该,本来孤可以帮你,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谈轻看看他,又看了眼他身边满脸坏水的谈淇,沉默了下,一言难尽地别开脸接着喂猪。
“跟傻子说话真的好累,还不如喂猪,起码我喂猪的时候,猪还知道凑上来吭哧两声。”
太子冷笑一声,不遗余力地挖苦他,“如今吃到苦头还不知悔改,从前孤倒没看出来你这般嘴硬。不过也是,你选了老七,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后悔也无用。”
谈轻当他的话是耳边风,“收收吧,别搁我这阴阳怪气含沙射影,不乐意听,有事说事。”
太子沉下脸,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孤倒是被你从前那装出来的乖巧模样骗过了,没想到你的本性如此恶劣,在来见你之前,孤曾想过再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毕竟你曾经也是与孤一同长大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最紧张的人莫过于谈淇,他暗自捏了一把汗,眼神警惕地看着太子和谈轻。
谈轻看见他的小动作,当场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之前对付我外公时也没仁慈,现在跟我说这些,究竟是谁把谁当傻子?”
太子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谈轻嗤道:“你当我真傻,连你要动我外公都看不出来?”他也纳闷了,看着太子和谈淇说:“我真想不明白了,你们两个想要成亲,那你们去成亲啊,干嘛非要祸害别人,让别人给你们殉葬?从前差点你们被害死的我、镇北侯府、一生忠直战功累累却差点就被你们害得晚年不保的我外公,现在还要被你们害过的我给你们盯着裴折玉,让我对我的丈夫动手……你们谁啊,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要把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掌握在你们手里,除了你们自己人谁都别想好过了是吗?”
太子本以为自己做得很保险,就算是老国公发现了,以往从不关心朝中政事的谈轻也不会去打听这种事,没想到谈轻早就知道了,难怪谈轻会对他态度大变,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脸上依旧满是高傲。
“这些是朝中大事,你不懂,孤不怪你,你外公老了,早该退了,是他贪恋权势。这也是皇命难违,孤更是为了大晋天下。”
谈轻丝毫不留情面,“呸!什么为了天下?不过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想要剪除我的羽翼让我为你所用罢了,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为一国储君,以后让你做了皇帝,才是这晋国的悲哀!”
“放肆!”
太子面色涨红,怒不可遏,但看谈轻的眼神俨然有些惊讶,他没料到谈轻会如此了解他。
但谈轻的这些话……太子沉声道:“谈轻,你只不过是隐王妃,没有资格谈论天下大事!”
谈轻笑了,“可笑,因为我说的话不顺心就拿自己的权势压人,这就是我们的当朝太子。”
太子脸色愈发难看,攥着谈淇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谈淇疼得暗骂一声,也顾不上盼望他们二人再吵得激烈一些,忙扶住太子,皱着眉头柔声劝道:“殿下息怒,大哥只是太过激动才会胡言乱语……”
“我没有激动哦。”
谈轻摊手,“激动的可不是我,我只是说了实话。”
谈淇暗瞪谈轻一眼,非要在这时候激怒太子?太子能不能松开他的手?他都快疼死了!
谈轻回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余光瞥着他的手。
谈淇当即明白,谈轻就是故意的,就是在害他!
太子果然越发恼怒,发泄似的紧攥着谈淇手腕,谈淇实在是受不了了,小声哀求,“殿下息怒,大哥也许是在故意激怒你!”
太子慢慢收敛了力道,深呼吸将这口气压下去,“孤今日来,不是要跟你吵架,你自小懒散,不通诗文,也不会懂得什么是家国大事,孤不与你争辩,你即刻写一封信,让人送去顺天府放孙俊杰出来。”
看着谈淇趁机抽出手,一脸委屈地揉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印,谈轻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
“凭什么?”
太子压根没空理会谈淇的小委屈,怒气未消的双眼紧盯着谈轻,“你也该闹够了,孙俊杰是孤的表弟,你跟老七将他送到瑞王那里,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别等到最后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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