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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100-110(第30/33页)
“父皇,此地危险,不如还是先去大觉寺中避避吧。”
大觉寺供奉着皇帝生母的牌位,本就被皇帝安排了不少人守着,何况今天皇帝要过去,大觉寺为了他的安危闭门谢客,只接待他一人,加上寺中武僧,确实是安全之处。
可皇帝疑心重,所有人都劝他,他反而有些顾虑,若有所思地看着谈轻和裴折玉二人。
就在这时,又有前面探路的人过来回报,“陛下!峡谷入口似乎已经被疏通,那一队士兵正在往这边过来,看旗帜是薛将军的人!”
一前一后两个消息,一个叫人提心吊胆,一个叫人安心,萧副统领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谈轻知道是太子来了,眼珠一转,飞快想到一个法子,故意皱着眉头问:“是太子那个薛侧妃的叔父,守在行宫的那位薛将军吗?”
他看起来明显不大高兴,叫皇帝多看了他一眼。
谈轻假装心虚地拨弄着额前的碎发,小声嘀咕,“他倒是来得巧,又给太子抢功劳了!”
裴折玉意识到什么,抬脚上前护在谈轻身前,向皇帝请罪,“王妃年纪尚小,偶尔会有些不懂事的时候,还请父皇莫要与他计较。”
这么一听,倒像是谈轻因为往日跟太子的恩怨过节,所以不乐意看见太子的人抢功劳。
谈轻似乎还有些不满,撇嘴说:“本来就是嘛……他不好好守着行宫,怎么跑来这里了?”
裴折玉捏住他的手,“别说了。”
谈轻吐了吐舌头,往他身后躲去,还偷看了皇帝一眼,像是有些不安,怕皇帝会生气。
皇帝沉默地看了看他们二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吩咐萧副统领,“叫薛将军过来回话。”
萧副统领退下后,皇帝身边只剩张来喜和一位将军还有几名近身侍卫,还有谈轻二人。
裴折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很快又压了下去,垂头看向扶住他胳膊的谈轻,几乎是用气声跟他说:“差不多可以了,他疑心重。”
谈轻倒是跟他有不同想法,悄声说:“该上眼药就上,太子有问题我们才安全。再说了,我是连皇后都敢顶撞人,要是碰上太子不骂他几句,恐怕别人才会觉得我有问题。”
两人当着皇帝的面说悄悄话,皇帝早就看过来了,谈轻说完却装作刚发现的样子,不大有诚意地别开脸说:“我没有在骂太子。”
可也没有人问他啊。
皇帝看谈轻的眼神愈发奇怪,谈轻自小常被接进东宫,他的性子皇帝是有些了解的,从前胆小没什么作为,被皇后太子还有镇北侯府的二房坑了一回差点病死后,倒是聪明了不少,行事也比从前大胆了不少。
皇帝今日来大觉寺,是连太后都隐瞒着的秘密行程,谈轻跟裴折玉会在这里出现,他不可能不怀疑,谈轻刚才说的那么多,在他眼中很奇怪,但谈轻此刻此地无银三百两自曝心声的行为,倒叫皇帝放心了。
谈轻兴许只是还恨着太子,找到机会就要上眼药。
皇帝便板起脸训道:“太子毕竟是老七的兄长,不论从前有过什么过节,如今你们终究还是成了一家人,整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谈轻反驳道:“可是每次碰上他都要欺负我们!”
皇帝笑起来,看谈轻的眼神越发无奈,“你啊,你乖觉些,太子和皇后自然挑不出你的错处来,总之你以后别再跟太子起争执了。”
谈轻暗骂一声偏心的狗皇帝,反正他现在就是众所周知的恨太子党的人设,就算是皇帝这么安排,他还是一脸不服,闷哼一声。
“知道了。”
皇帝似乎有些不满,张来喜见状忙笑着给出台阶,“隐王妃年纪小,等再大一些剩下皇孙自然就懂事了,到时陛下便不必忧心了。”
皇帝顺着台阶下,哼笑一声,看向谈轻,“听到没有?”
谈轻真不想搭理那些明里暗里催生的话,奈何他在皇帝面前还得演戏,只好闷闷应声。
“哦。”
一来二去,像是化解了方才皇帝对谈轻的怀疑,裴折玉打量众人,最后看向自己身边耳边挂着血迹的少年身上,眼神仍十分凝重。
太子还没到,等他到了,才是真正的硬仗一场。
萧副统领离开的时间不长,再回来时,燕一已然给自己包扎好,而萧副统领也从匆匆疏通到仅能通过两人的峡谷通道中带回一行人。
然而骑马走在前头的人分明不是薛将军,而是太子。
太子匆匆策马而来,近了车马前才下马,在路过谈轻和裴折玉时,他眼里闪过惊愕之色,谈轻怎么会在这里?老七没有动手吗?
他停顿一瞬,目光扫过众人,便发现皇帝正在等他。
事情没能按照计划发展,让太子有些无措,但见到皇帝后,他很快定下心来,大步走向皇帝,“儿臣救驾来迟,父皇龙体可还安康?”
皇帝俨然有些惊讶,“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子刚到这里,还不清楚在他迟来的片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肉眼可见,皇帝等人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太子心电急转,今日这里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谈轻。
而这里这么多人里,就只有裴折玉和谈轻受了伤,太子的救驾既然已经说出口,如果老七没动手,他私自带兵马赶来就有问题了。
必须把罪名死死扣给老七!
太子咬咬牙,作势长松一口气,“父皇平安就好。”
他说完起身指向裴折玉,朝自己带来的人斥道:“隐王谋逆弑君,来人,速速将他拿下!”
这话一出,不说皇帝的这些护卫,连皇帝都愣了下。
谈轻早就猜到太子肯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闻言立马张开双臂护住裴折玉,“你在胡说什么?谁要谋逆,谁要弑君?裴乾,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们,你也不能随便什么帽子都往我们身上扣吧?父皇快看!我就说是他总来招惹我们!真不怪我讨厌他!”
有谈轻护着,太子带来的那些士兵果然没敢妄动。
但皇帝还在这里,太子就想指使他的人对另一位皇子动手,皇帝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而太子几乎是皇帝一手教导出来的,又怎会看不出他在不满?只恨谈轻口快狡辩,太子忙跪下请罪,“父皇!事态紧急,请恕儿臣僭越。但儿臣收到消息,今日老七要在此设下埋伏刺杀父皇,甚至在此埋下火药,儿臣一路赶来,便是为了救驾!方才儿臣听见爆炸声,便知是老七动了手,想必是老七察觉儿臣带兵追来换了计策,但老七既生谋逆之心,父皇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速速将他拿下为上!”
皇帝的脸色冷下来,果然狐疑地看向裴折玉。
即便没有动手,太子也不会放弃除去裴折玉的机会,而皇帝,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裴折玉。
裴折玉眸光一沉,想要上前辩解,却被谈轻拦下。
“裴折玉要刺杀父皇?你在开什么玩笑吗?”谈轻嗤了一声,指着自己跟裴折玉,还有身后坡脚的燕一,“你是说,我、裴折玉,再带上一个伤了腿的侍卫,我们就这么三个人,还带着伤,就敢跑来刺杀父皇吗?太子殿下,你当我们玩过家家呢?”
“想是你们发现了孤正带着兵马靠近峡谷,知道自己不能成事,所以临时撤离,可偏偏不巧,孤查到老七这些天时常派人出入行宫,那些人身上都有火药味,峡谷今日爆炸时,他又为何也在这里,这可真巧!”
太子知道谈轻能言善辩,不欲与他多言,只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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