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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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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御医都炼出了功夫,下药不敢用重药,都怕稍有差池让贵人身体有损,到时候被砍脑袋都算是轻的,还会祸及亲族。

    陈御医能坐到太医院副医正的位置,又是皇帝跟前的御医,会这么说,也是没办法了。

    谈轻握住裴折玉滚烫的手,深吸口气,“既然只有这个办法,那就用药吧,有劳陈大人。”

    陈御医似乎也松了口气,应了声是,便去外面写新的药方,谈轻让福生跟上,回头看向燕一,还没说话,燕一就了然地点了头。

    “王妃的意思属下都明白,只要能救殿下,都听王妃的。”他惭愧低头,“属下先前也未曾想过那药丸的毒性如此强,若是早知道,属下怎么也不会让殿下常年服用。属下知罪,王妃想怎么罚,属下都认。”

    谈轻道:“现在罚你有什么意义?再说了,药是裴折玉自己要吃的,你又哪里拦得住?”

    他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也只能叹息一声。

    “去帮忙煎药吧。”

    燕一顿了下,往后退了两步,跪下给谈轻磕了三个响头,“回王府后,属下自去领罚。”

    谈轻没有回话,燕一很快便起身出去了,谈轻回头看向裴折玉,擦干净他手心的汗水,虽说心里还是有点气,可还是盼着他好的。

    “这么多人都在为你紧张,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然而,裴折玉睡得昏昏沉沉,连半句回应都没有。

    谈轻撇了撇嘴,没忍住伸手掐了他高挺的鼻尖一把。

    谁能想到这人长得那么好看,狠起来连毒药都敢喝?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炷香后,陈御医进来拔了金针,陈御医的徒弟也将他吩咐的吊命药取了过来,药也重新煎好了,谈轻喂药时,手难免有点抖。

    岂料一碗苦药汁好不容易灌下肚,没过一盏茶,裴折玉就将药全给吐了,还掺着一些黑色的血块,吓得众人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已经是午时,裴折玉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燕一和福生忙着收拾屋子都够呛,谈轻送走陈御医,回来守着裴折玉。

    药是喂进去了,陈御医给他留了一瓶吊命用的药丸,说要是实在不行就先给他喂这个,谈轻是真不想拿,这说明裴折玉病得很重。

    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拿好,时刻盯着裴折玉的状况,好在晌午到日落时,裴折玉没再咳血,但咳嗽的症状也在加重,晚上福生来替换谈轻,劝谈轻先去休息时,谈轻摸了摸裴折玉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

    谈轻探了探自己额头,从区别判断出裴折玉这是高烧,还烧了这么久,还有他体内的毒……

    本就两天一夜没怎么睡过的谈轻真是越想越头疼,说什么也不听,非要留下来继续守夜。

    福生也没办法,只好陪着谈轻,叮嘱他到点吃东西,晚上没什么事的时候也可以打个盹。

    裴折玉的高烧持续到凌晨才退,谈轻被劝着打了个盹,天没亮就被吵醒,说又烧起来了。

    期间陈御医又来试了两回针,酌情增减过药方,施针后拔出一小部分毒,裴折玉又吐了一回黑血,比先前都多,到晚上才渐渐退烧,当夜凌晨总算没再复烧了,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三天,他人就没醒过一回。

    不说谈轻和燕一、福生几个守夜的,日日过来施针的陈御医都累得不行,好在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夜里,裴折玉都没再复烧,咳嗽的症状也有所缓解,陈御医换过药方,再施针时裴折玉也不再吐血了。

    又过了两天,最后一次针灸结束,陈御医也是长松口气,收了针后跟谈轻回禀:“今日这贴药再服三日,殿下应当不会再咳血了。”

    也就是说,危险的时候过去了,基本安稳下来了。

    谈轻心头紧绷的弦总算是放松下来了,可是裴折玉一直没醒,不声不响的,他也不放心。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陈御医迟疑道:“这……”

    谈轻只好让燕一福生退下,“陈大人想说什么?”

    陈御医犹疑须臾,说道:“这两三天里殿下的病情慢慢平稳,老陈摸这脉象,估算殿下早该醒来了,可殿下却迟迟未醒,依老臣看……殿下恐怕是心存死志,不愿醒来。”

    谈轻闻言心下一顿,他明白陈御医为什么不敢在其他人都在时说这种话,本来他也请陈御医帮忙隐瞒外界裴折玉中毒的事,结果现在不是裴折玉病得太重不能醒,而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这事能传出去吗?

    陈御医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老臣从前在医案上也见过这种大病之后昏睡不醒的例子……王妃,如今殿下身体已逐渐好转,或许等殿下放下心结,殿下自然便会醒来。”

    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谈轻,谈轻心情有点复杂,他知道裴折玉的心结,他那病就是心病。

    谈轻也不想为难一个帮着他们忙了几天几夜的老御医,很快调整好心情,跟陈御医说:“我知道了,陈大人辛苦了,这件事和我家王爷中毒的事,还请陈大人帮忙隐瞒,不管什么人问,都不要透露半分。”

    陈御医道:“老臣省得。”

    谈轻心里有点乱,跟陈御医说了几句,便让福生和燕一进来送客,临走时示意福生带上一些银票给陈御医和他的徒弟,当是这些天辛苦他们的补偿,也是嘱托陈御医师徒帮忙隐瞒裴折玉病情的一份谢礼。

    送走陈御医师徒后,谈轻依旧给裴折玉守夜,无非就是给他擦擦手擦擦脸和擦擦脖子的。

    他已经躺在床上七天了,不打理干净容易病情加重,只是今夜的谈轻没有往日的耐心。

    谈轻拿着拧干的湿巾帕胡乱给裴折玉那张俊脸一同乱擦,没好气地拉起他的手擦手心。

    燕一下半夜过来,福生在外面打盹,内室就只有谈轻和裴折玉,谈轻想,又没有其他人看到,他岂不是想对裴折玉怎样就怎样?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也没想怎么样,给裴折玉擦手时动作还是轻柔的,就是心里堵得慌。

    “都睡了七天了,你还没睡够?还不想起来吗?”

    谈轻小声抱怨,“是不是要等到回京城那天,你才肯醒来啊?那你还得再躺上半个月吗?”

    可是从裴折玉病了到今天,足足七天,他们请陈御医过来没避开外人,皇帝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却没派人过来问过半句。太后也是,更别提皇后和太子、瑞王那些人,也就只有大公主上门来看过一眼。

    但大公主也不过是看在亲弟弟宁王的面子上罢了。

    皇家亲情凉薄,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有可能反目呢,更别提裴折玉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谈轻越想越气,“裴折玉,你好蠢,你醒不醒,除了我们这些在意你的人还有谁会在意?”

    这次刺杀不成,哪怕燕一后续安排人抹去痕迹,让皇帝的人再难追查到痕迹,也势必在皇帝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皇帝恨裴折玉都来不及,现在不动裴折玉,不代表以后不会动他,恐怕只会盼着他早死。

    眼下屋中只有躺着昏睡不醒的裴折玉和谈轻,谈轻也不怕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按着陈御医教的手法揉按裴折玉手上的穴位,低声说:“你现在生病,最高兴的人就是那老淫贼狗皇帝,你说你蠢不蠢?说不定他就盼着你永远别醒来,他就安全了!”

    “你现在躺着,还怎么谈报仇?”谈轻说道:“你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怎么这次失败了就不能忍?你想过怎么跟你娘交待吗?”

    提到宁芮,话题便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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