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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120-125(第13/14页)
屋中烧了上好的银丝炭,很是温暖,可裴折玉摸着谈轻的手背还是有点凉,“王妃累了便先躺下歇会儿吧,盖上被子暖和些。”
从庆王府出来一路冒着风雪赶路,又冷又颠簸,谈轻一天一夜没睡过觉,确实挺困的,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却还要强打起精神。
“我不,你还没解释你走时为什么要偷亲……偷袭我呢。”
他红着耳尖看裴折玉。
裴折玉顿了顿,面不改色道:“不能说是偷袭,我亲自己娶回来的王妃,有什么问题吗?”
谈轻被他惊到了,这人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裴折玉神情无辜,“睡吧,我去看看燕一他们。”
谈轻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亲都亲了,裴折玉这意思……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们早就成亲了。
谈轻脑子卡壳了一下,见裴折玉要走,连忙回神拉住他,“我吩咐过福生会安排的,卓大夫也会帮忙的,外面冷,你就别瞎跑了。”
裴折玉想到什么,笑道:“原来卓大夫装病也是在为王妃拖延时间?我还险些错怪好人。”
他站在榻前俯视谈轻,丹凤眼里含着温柔笑意。
“王妃什么时候跟卓大夫合计好的?不跟我说说吗?”
谈轻丝毫不心虚,还很得意,“是的呢!对了,出发前我还帮你收拾了赔钱货和谈淇呢!”
裴折玉看他仰着小脸邀功的小模样,实在是忍俊不禁,“王妃若不困,可否与我细说?”
谈轻很是乐意。
担心谈轻受凉,裴折玉将床上的被子拿过来将人裹住,谈轻笑了笑,拉开被子一角让他靠过来,两人便肩挨着肩窝在榻上说话。
庆王府的事,谈轻长话短说,末了道:“我让钟叔提前给瑞王的人透露了风声,估计至少半个月,赔钱货应该都抽不出空来对付我们了。而赔钱货亲眼见过谈淇的真面目,就算舍不下他知道未来很多事的价值,对他提供的信息也不会再完全信任了。”
“至于谈淇……”
谈轻嗤道:“他总说他身体弱,可人又一直没事,我看他这是命硬得很,不过他这次又是服孕子丹又是落水,他总觉得他得天道眷顾,我就看看他这次能不能也这么好运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他的身体也坏了。”
裴折玉没说他做的好不好,只道:“王妃辛苦了。”
谈轻转头看他,“你呢?刚才你们上船时,那些跟你同路的人,怎么就扔你在后面不管?”
赶路冻了一天一夜,谈轻脸色有些白,白生生的脸衬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清澈,裴折玉看着他道:“我隐瞒了身份,他们并不知道我就是隐王,只知道隐王也会奉旨前往赣州,但不会跟他们同路。”
谈轻好奇,“为什么?”
裴折玉道:“那天出发时发觉有人在跟踪我们,担忧出什么意外,我便命人假扮成我,分成另一路将那些人引走了,再跟二哥派来帮忙的季大人汇合,隐瞒身份与他们同路,对外只说我是宁王派来的宁师爷。”
谈轻问:“没人认出来吗?”
裴折玉笑应:“这次裴璋派来的人里都与右相全无关系,除了宁王请来帮忙的大理寺少卿季帧,余下五城兵马司的徐校尉和刑部的石郎中都是不久前调回京中任职的,他们都没见过隐王。而且朝中知道父皇派我去赣州的人不多,他们也是秘密出京。”
谈轻惊道:“大理寺、刑部,再来一个督察院的,那不成三司会审了?还秘密调查,狗皇帝什么意思,他不会真的要动右相吧?”
“难说。”裴折玉道:“右相是寒门出身,可这么多年来得裴璋重用,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根基甚深。赣州是右相的老家,他的家族在赣州也是一方豪强,这次出事的又是他的外孙女婿,不说动了赈灾粮,官民勾结谋杀朝廷命官裴璋定是不能忍的,关键还有一件事——当时赣州灾荒之际,一些百姓上山落草,甚至举旗造反,赣州大营还未赶来,竟是当地几个大族联手集结民兵将这些人镇压拿下。”
谈轻惊道:“民兵?这些地方大族居然还有民兵?这不是养私兵吗?狗皇帝这还能忍?”
裴折玉微笑道:“这或许就是裴璋这么着急派人前去调查的原因。先前这些大族也聪明,不敢声张,又有赣州知州照应,便只是将那刘县知县贪污赈灾粮后自觉谢罪一事上报朝廷,如今那刘县知县的女儿得贵人相助,重提旧事,被遮掩的线索便都浮到了水面上。裴璋是一直都很信任右相,可一旦出了问题,触碰到裴璋的底线,他也会毫不犹豫将右相换下去。”
他轻叹一声,“裴璋知我一身反骨,这么多年来从不敢用我,如今用到我,怕是因为此行危险,他舍不得让其他皇子冒险。可这也是我的机会,只要我立了功,二哥在朝中根基便能稳固,我们也能对付太子。”
谈轻不满道:“狗皇帝真烦!”
裴折玉笑道:“没事的,我对他本就毫无期盼,他如何对我,我都不会在意。从前是我太着急了,王妃说的对,他该下罪己诏,让他的罪行天下皆知。我现在还是太弱了,我需要机会壮大我的势力,成为他的对手。他敢用我,我就敢借机往上爬。”
谈轻拉住他的衣袖说:“裴折玉,我也会帮你的。”
“镇北侯府已经没人了,裴璋本就一直防着国公爷,若非万不得已,我不想牵累国公爷和你。”裴折玉又笑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这条路不好走,我们现在也还只是裴璋的棋子,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知道王妃很聪明,有需要我会向王妃开口。”
谈轻点点头,想了想,没忍住问:“你现在混在这些人里,对外称是宁王府的师爷,那我呢?我要跟上你们,我又用什么身份?”
裴折玉垂眸打量他白净精致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笑意,“你突然出现,确实不好安排。我是宁王府的宁师爷,王妃不如就做我的表弟?就说,是宁王觉得只派我个残废来不妥,让你也跟过来开开眼界?”
“哪有人说自己是残废的?”谈轻斜了他一眼,皱眉道:“我是宁师爷的弟弟,那我叫什么?”
裴折玉沉默须臾,“轻轻?”
谈轻:“……你叫哪个轻轻?”
听上去总感觉像在要亲亲!
裴折玉耳尖泛红,眉眼弯了弯,说道:“卿卿也无妨。”
谈轻被叫得老脸一红,“算了,别瞎叫了,弟弟就弟弟。那我在外面岂不是要叫你哥哥了?”
除了怪不好意思的,还挺有意思的。谈轻嘿嘿一笑,仰着脸凑到裴折玉面前,“裴折玉哥哥?还是师爷哥哥?哎,你怎么还脸红了?”
一声声哥哥的唤着,裴折玉苍白脸颊不自觉泛起薄红,一双清冷的丹凤眼定定看着谈轻。
谈轻被他盯得脸越来越烫,识趣地闭上嘴巴,不捉弄他了,“那我到了外面再叫哥哥吧。”
裴折玉眸光一暗,气息微滞,略微低头靠近谈轻。
谈轻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还以为他要亲下来,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让他身体僵硬而兴奋,这回不是被偷亲了,跟上次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他隐隐还有几分期待。
可是裴折玉到底没有亲下来,紧张半天的谈轻眨了眨眼睛,迷茫地问:“你想干什么?”
裴折玉问:“可以吗?”
谈轻愣了,“啊?”
上回偷亲他的时候,裴折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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