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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155-160(第10/12页)
脖子,谈轻察觉到,笑眯眯地伸手给他揉后颈。裴折玉睁眼看到他俨然松了口气,低声问谈轻:“好些了吗?”
谈轻眨巴眼睛,毫不心虚地说:“头不太疼了。”
裴折玉将信将疑,但没有多问,便在这时,远处一个小孩踌躇着走了过来,裴折玉一眼认出来他就是借住那户人家的小孩。对这户愿意收留自己的人家很有好感的谈轻也看见了,坐起来招手喊他过来。
那小男孩怯怯地走过来,颇有些古板地拱手一礼,别看人年纪不大,礼数上却很是周全,“娘把饭做好了,让我来叫你们回去。”
谈轻就喜欢讲礼貌的小孩子,晒了半天太阳,他身上舒服了很多,肚子也有些饿了,笑着说:“那辛苦你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小男孩看着他包裹得很严实的小腿,“要帮忙吗?”
谈轻婉拒了,拍着裴折玉肩头说:“他会背我的。”
裴折玉默不作声起身背起谈轻,往村子里走去。
谈轻看他不说话,便逗着跟着他们身后的小朋友说话,“这两天打扰了,多谢你们收留我们,对了,我叫钟轻,这个不说话的是我……”
他说着顿了顿,回过头来小声问裴折玉:“你昨天有没有跟他们介绍过我是你的什么人?”
差点没想起来,直接顺口跟人说他们是表兄弟。
裴折玉应道:“夫人。”
谈轻惊了,“什么?”
不等裴折玉回话,那小男孩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们说:“爹娘说过,你们是京城来的,是一家人,你们还是知县江大人的亲戚。”
谈轻羞红了脸,偷偷掐裴折玉脖子,还好人家爹娘要脸面,只跟小孩说他们是一家人。
裴折玉皱了皱眉头,低声跟他解释说:“前朝后宫中有男妃,如今朝中有男王妃,赣州这边也有不少人娶男妻,轻轻不必害怕。”
那也不能叫夫人,夫君不行吗?
谈轻红着脸瞪他一眼,才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小男孩:“你也知道县衙的江大人吗?”
小男孩眼睛亮了几分,“新上任的江知县,村里的小孩子都知道,爹娘和大哥也都说过。”
“因为他打垮了县里的坏富商吗?”
小男孩点头,“他很厉害!”
谈轻啧了一声说:“其实那三家坏人不是他一个人打倒的,他也是沾了来赣州做钦差的隐王殿下和隐王妃的光,还有大理寺来的季大人,所以他才能顺利把田地还给大家。”
裴折玉默默听着,勾起嘴角。
小男孩面露狐疑,“没听过。”
谈轻没想到这小男孩这么不给面子,可一想到自己还住在人家家里,就不能再计较了。
反正江知墨这些功劳怎么回事江知墨自己心里清楚,他和裴折玉也没必要争这点名声。
谈轻想了想,笑着抱住裴折玉脖子说:“对了,他叫宁折玉,听说隐王殿下派来刘县彻查贪污案的师爷也姓宁,这可真是好巧!”
虽然他的提醒很明显,可小男孩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于是挠了挠脑袋说:“哥哥的名字,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吗?”
谈轻倒没想到这一层,想着裴折玉性格确实有点像,便笑了起来,“是吧,哥哥说对吗?”
人家小孩子叫哥哥也就罢了,谈轻居然也跟着学。
裴折玉默默摇头。
谈轻也没让他回答,又笑着跟小孩说了几句话,交换了名字,最后叹着气趴在裴折玉肩上,压着声音说:“玉哥哥,你说你在刘县白干了这么久,费了不少力气,最后都没人知道你,说起来我都替你心酸。”
明知道谈轻是在取笑自己,裴折玉仍旧面不改色。
“再叫一声。”
谈轻愣了下,“什么?”
裴折玉边走边回眸看他一眼,丹凤眼里满是期待。
谈轻醒悟过来,笑着捏他耳朵,在他背上笑得不行。
“知道了,玉哥哥!”
就爱听他喊他哥哥,都流落村头了还是这副德行!
第160章
回去后,谈轻才见到这户人家的女主人,是位很面善的中年妇人,姓李,想起裴折玉居然跟他们介绍他是他的夫人,谈轻就脸红。
这户人家的当家男人已经去县城里了,只剩妇人和小儿子娘俩在家,不过这是村里,家里养了鸡犬,院子用篱笆围起来,平日都是敞开院门的,也不必怕什么避嫌。
有些破旧的土瓦房坐落村中,屋顶上飘起炊烟,二人跟小孩回来时,李氏已经把饭做好了,端出来几碗蒸菜和一锅稀饭,稀饭掺了小米和糙米,水多米少,桌上没有肉,但仅有的一碗蛋羹端到了谈轻面前。
谈轻受宠若惊,心里清楚像这样能供得起两个孩子读书的农家也不是天天都能吃肉的,鸡蛋也是可以拿来换钱的,哪里好意思吃?
他推脱了一番,其实他也可以只吃稀饭配咸菜的,最后蛋羹还是被李氏和小孩硬塞到他面前。
小孩嘴馋,却很坚定地摇了头,“钟哥哥病了,你吃。”
李氏笑得很朴实,眼尾有几道鱼尾纹,“小公子别跟我们客气,你们是江大人的亲戚,来了刘县就当是自己家,快吃吧,要凉了。”
裴折玉没说话,只默默给谈轻舀了一碗热米汤。
谈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小声道了谢,昨天吃到这家的蛋羹时因为胃不舒服吃得不大乐意,要裴折玉哄着吃完,今天却吃得格外珍惜,把碗边的碎碎都蹭干净了。
裴折玉没什么胃口,吃的很少,吃过后李氏和小孩收碗筷,裴折玉这皇子出身的居然纡尊降贵接过了小孩手里的碗,起身说:“我来吧。我去煎药,你在这等我一下。”
谈轻很诧异他居然会主动去洗碗,他那双手看着就漂亮得跟艺术品似的,也会沾洗碗水吗?
裴折玉还在盯着他等回答,谈轻便愣愣地点了头,裴折玉这才走了,那小孩忙不迭跟上去,好像生怕他把碗给摔了,谈轻便坐在院里竹子编制的椅子上等他们回来。
李氏还在收拾桌子,见谈轻魂不守舍看着裴折玉进了厨房,似乎有些怕生,便打趣道:“这两日小公子的药都是宁公子亲手熬的,刚来那天他连生火都不会,差点把头发给点着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全黑了,小公子是没见着,可把我们吓坏了。”
谈轻没想到还有这种好玩的事,探着头往不远看,院里打了一口井,裴折玉跟小孩一大一小蹲在井边洗碗,挽起的袖子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让手臂上的包扎无处可藏。
虽说裴折玉的动作很青涩局促,谈轻却笑不出来。
谈轻心疼地看了他一眼,便跟李氏说:“他不太会说话,这两天麻烦李婶了,等县衙那边来人接我们后,我们再好好感激李婶。”
李氏笑道:“小公子说的哪里话,太客气了。听说你们成亲不久,是来刘县玩的路上碰到山贼才掉进河里,也是运道不好,但只要心上人在身边,在哪里都不用怕的。”
这话谈轻听进心里去了,笑着点头,“李婶说的是。”
裴折玉洗了碗就去厨房煎药,远远看着生火已经很熟练,谈轻支着下巴安静地坐在院里看着,等他忙完了,才被他背回屋子里。
喝了药,谈轻就开始犯困,在被子里捂了一身汗,醒来时天还是亮的,日头已经快落山了。
冷汗打湿了谈轻里面的衣服,湿答答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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