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180-185(第10/20页)
跟着进去。
太后已许多年未动过这么大的肝火,快步走向宁王。
宁王脸色苍白,脸颊上赫然有着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见到太后也是一愣,“皇祖母……”
太后看见他还好好的,赫然松了口气,再看向边上跪着的宫人手中酒盏,直接拂落在地,褐红色的酒水落地,一息之间就将地上的毯子腐蚀出许多黑水,果然是鸩酒。
太后的面色当即沉下来,“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母后怎么来了?”裴璋面色几变,从上面走下来,并未直接回答太后的问题,等走近太后时,他这才留意到跟随太后进来的裴折玉和谈轻,眸光暗了暗,“老七怎么也在?朕记得,你此刻该在京中才是。”
听他问话,因见到宁王安然无恙而暗松口气的裴折玉和谈轻二人后知后觉裴璋要问责之意,跟随程若蝶等人跪下来给皇帝行礼。
“是哀家让他们回来的,哀家生辰他们不在,哀家不放心。先前哀家病着,不知道那高僧说过什么话,叫你们也跟着瞎胡闹了一出,今日哀家想见他们,就让他们来了。”
太后仍直直看着裴璋,指着地上鸩酒的手都在颤抖,“皇帝不跟哀家解释一下,这是何意?宁王是你的亲骨肉,他犯了什么错,让你动了要杀他的心思?你不在乎他哀家在乎,他可是哀家亲眼看着长大的!”
没料到太后会给他们说话,谈轻怔了下,低头偷偷看向裴折玉,裴折玉朝他小幅度摇头。
既然太后愿意将此事圆过去,他们便不必再插嘴。
思及此,裴折玉看向宁王,他看去似乎有些走神。
裴璋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脸色有些难看,笑容勉强,“母后,你还病着,这些事不必你费心,你先回宫歇着吧,朕会处理此事。”
太后摇头,面色严厉,也有些不满地看着皇帝,“哀家若是回去了,皇帝还要杀宁王?”
宁王恍然回神,眸光惊愕略过裴折玉和谈轻,随即跪在太后面前,“皇祖母,是孙儿错了。”
身旁不远的宜嫔刚被宫人松开,约莫是喘过气了,向来端庄的她此刻金钗凌乱,笑容极讽刺地在地上爬起来,“皇上自然不敢告诉太后他为什么要杀宁王,因为他曾经杀了宁王的生母,他追封的先皇后,我的亲姑姑,他是要对我刘家血脉赶尽杀绝!”
“放肆!”
皇帝急斥道:“这里没有你这贱妇说话的份!来人!”
他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宫人忙奉命扣押宜嫔,宜嫔闷哼一声,一边挣扎一边近乎癫狂的骂道:“裴璋,你这个昏君!你对不起先皇后,对不起刘家,你还我刘家上百人命!”
“拉下去!”
皇帝慌张吩咐,显然不想让宜嫔再多说出什么秘密。
太后闻言也是脸色一变,眉心紧锁,“让她留下来,哀家倒要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
皇帝神色有些不满,但话中的怒火依然是刻意压抑着的,“母后可知,这贱妇和这逆子今夜险些要了朕的命?否则朕能赐死他吗?”
这话一出,程若蝶和几个嬷嬷脸色大变,低下头不敢出声,谈轻随大流跪着,目光没忍住往宁王身上飘。宁王没有为自己辩解,仍笔直地跪在那里,半阖眼眸,异常安静。
又或者说,他好像是绝望了,无论裴璋如何处置他。
太后沉默须臾,沉声道:“老七,谈轻,蝶儿,你们都先下去,哀家与皇帝有话要说。”
程若蝶乖巧应是,起身退下。
谈轻看了眼裴折玉,见他点了头才跟着起身出去。
三人带上嬷嬷宫人出了后殿,只有张来喜和太后身边最信任的老嬷嬷跟随太后、皇帝、宁王和宜嫔留在里面,殿门一关,阻隔了里面的声音,殿外显得安静得有些可怕。
他们都没有听到太多,却都知道了宁王谋逆的事,更清楚这种事不能多说,众人都有些不安,程若蝶也一样,带着丫鬟站在不远频频看向后殿殿门,约莫是在担忧太后。
谈轻看在眼里,拉着裴折玉走到角落里,小声道:“刚才宁王的样子不太对劲,不知道我们来之前裴璋跟他说了什么,但就算我们及时赶到了,裴璋好像也铁了心要他死。”
裴折玉看着远处紧闭的殿门,眉头轻皱,“我们已经帮不上忙了,但愿太后能保住他吧。”
谈轻暗叹一声,跟着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虽然还有许多疑惑,不知道宁王到底怎么回事,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谈轻拍了拍裴折玉手臂,叹道:“等结果吧。”
这一等,就等了许久。
燕一和福生也找了过来,他们两个没什么事,就是引开了几个禁军侍卫,在外面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跟着他们继续等待结果。
小半个时辰后,后殿大门打开,程若蝶看见太后,神色担忧地上前搀扶住她,“姑奶奶?”
太后神情疲惫,似乎已经耗尽了精力,摇了摇头,由着她和嬷嬷搀扶,“扶哀家回宫吧。”
她按了按额角,见裴折玉和谈轻近前,眸中闪过一丝淡漠寒意,又道:“你们随哀家来。”
裴折玉顿了顿,垂头应是。
与来时的风风火火不同,太后走时似乎格外疲乏,也只有她从后殿里走出来。跟上太后的轿子时,谈轻小声问裴折玉:“太后什么意思?我们就这么走了,宁王会不会……”
“太后的意思,我一时也不明白。”裴折玉缓缓摇头,便握紧谈轻的手,认真叮嘱道:“一会儿跟紧我,若要罚我,你不必替我说话。”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罚?”他这么说,谈轻又紧张起来了,“会不会有事?”
裴折玉与他十指相扣,“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谈轻听他言下之意是出事的话他会一个人顶罪,谈轻便抱住他的手臂,“我不要你出事。”
裴折玉笑了笑,温声哄道:“那我们都好好的。”
谈轻决定跟他回行宫就知道有可能会受罚,也做好了准备,他很了解裴折玉,裴折玉肯定会自己一个人揽罪,这不是他想见到的,他故意冷下脸警告道:“不许丢下我。”
这一晚上来来回回的,最后还是进了太后的寝宫,太后身体有些不适,命人送上参茶,坐下缓了缓,便让程若蝶带宫人退下了。
独独留下了裴折玉和谈轻,还有她最信任的嬷嬷。
熟悉的感觉涌上谈轻心头,让他回想起去年端午宫宴后,皇后派人给程若蝶下药,想让孙俊杰与她生米煮成熟饭娶了她,结果被他们救出程若蝶,还换成了赔钱货,事后也被太后问责过,也是这么个场景。
谈轻抿紧嘴角,才没有让自己在太后面前笑出声。
空荡荡的寝殿里只有这么几人,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数倍,太后头疼得厉害,让嬷嬷按着太阳穴歇了一会儿,才摆手让她停下,睁开已变得浑浊的双眼,目光却极锐利地落到了裴折玉和谈轻身上。
“方才在皇帝面前,哀家没有揭穿你们,你们是因何回来的,哀家也想听听。别想糊弄哀家,张来喜是哀家多年前安排给皇帝的人,消息是他让你们带过来的,可你们突然回行宫,总不能当真是为了抓到几个偷窃玻璃新工艺的漠北人,来讨赏吧?”
太后搁下手中捧着的参茶,沉声道:“解释吧。趁哀家还能给你们机会,给哀家说清楚。”
谈轻还记得裴折玉的话,没有开口,只默默看向裴折玉,便见裴折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