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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190-195(第13/15页)
人握在手里,如今漠北与我朝开战,裴璋自是紧张,却更紧张他的秘密会被漠北人抖搂出来,届时他做不了皇帝,大晋也势必要乱。十几年前他能卖谈家军,十几年后,倘若漠北那边以此做要挟,他未必不能卖西北军,换自己的皇位安稳。”
“至于让我做太子?”裴折玉缓缓摇头,笑意凉薄,“他将所有皇子都当棋子,真正与他有父子情分的大概也只有二哥和长公主,他昔日那样宠爱二哥,如今二哥都去守皇陵了,分明二哥当初阻止了宜嫔,多年的父子情分到底抵不上帝王的猜忌。”
“我一个早已经被裴璋厌弃,又防备打压了十几年的皇子,又何德何能让他甘愿封我做储君呢?”裴折玉道:“他只是暂时没得选,若我去监军,吃了败仗,他可以随时收回让我做太子的承诺,若打了胜仗,我便是功高震主,会成为下一个瑞王。”
谈轻皱眉,“对啊,他不是只有你一个皇子,除去废了的贬黜的,还有老六跟八皇子,他用你,不过是因为你现在最好用。你曾经为生母忤逆他,他可是连他最疼爱的宁王都差点杀了,等危机解除,肯定会跟你秋后算账,老六和八皇子就能捡漏了……”
知道裴折玉要去北边监军,谈轻虽然不舍,也知道不能闹,应该以大局为重,差点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裴璋他根本就不是明君,他通叛敌国,不仁不义杀妻害子,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与漠北开战,我们该防的不只是北边,还有裴璋这内贼!”
裴折玉笑着亲了亲谈轻额角,“还是轻轻最懂我。裴璋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防备且最大的祸害,可现在以我的人手还不足够将他从皇位上踢下来,偏偏北边战事告急,国公爷又重伤昏迷,我必须要去一趟。”
他承诺道:“我会尽我全力将国公爷带回来,也会尽快回来接你的。轻轻信我,我走之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改嫁好吗?”
谈轻本来酝酿了一肚子的伤感不舍,闻言抽了抽嘴角,幽幽看着他,“不说改嫁不行吗?”
裴折玉眼神认真,“北边战况激烈,我若是去了,便是再急的信件,也要隔几日才能送回京中,我怕等我回来时,你已经跑了。”
谈轻瞪着他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裴折玉眸中含笑,抱着人亲了亲,改口道:“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轻轻,你要相信我,不管裴璋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管他。”
谈轻知道他是故意打岔,退出他怀里说:“我知道,裴璋要是不搞事,我就不管他,他要是搞事,让你出什么事,我就宰了他!”
看他故作一脸凶残,裴折玉不由失笑,又亲了亲他脸颊,安抚道:“本以为能等到开春,北边战事若能平稳,到时我若是动手,也有五成胜算。现如今我是不得不去北边,就委屈轻轻先在京中再多待一阵了。”
谈轻点头,“都听你的。”
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煮开了,圆圆鼓鼓的饺子浮了上来,谈轻冷静下来,转身将煮熟了的饺子捞起来放在盘子上,一边问裴折玉,“裴璋有没有说过,让你什么时候出发?”
裴折玉暗叹一声,在背后抱住谈轻,“明日出发。”
“这么急?”
老国公出征时,好歹还有一日缓冲,明日就要出发,那等今夜过后,他们就要分别了。
谈轻平生最讨厌的事莫过于与亲近之人别离,原本跟裴折玉说话已平静下来,闻言心头又是一紧,将饺子全捞出来给裴折玉,就起身跑向屏风后,“你先吃,我找个东西!”
裴折玉看着他跑进去,听声音像是在卧房里翻箱倒柜,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盒跑出来,见裴折玉坐着不动,桌上那盘饺子冒着热气,谈轻便问:“你怎么不吃啊?”
裴折玉更好奇他怀里抱着的木盒,听他催促,只好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尝了一口,“吃了。”
谈轻眼巴巴地问:“怎么样?”
裴折玉很给面子地点头,“好。”
谈轻暗松口气,得意道:“这可是向圆手把手教我的,我之前尝了一点,是正常的味道,你快吃吧,别看着我了。”裴折玉的饭量他是知道的,总共也就将包得最好的十来个饺子留给他,这人还挑食得很,不吃韭菜大葱,所以留的都是马蹄肉馅的。
裴折玉确实有些意外,他不在时,谈轻也做出了可口的食物,他看了眼谈轻手中的木盒,倒也听话地慢条斯理吃起盘里的饺子。
谈轻也没有让裴折玉多等,推开桌上的东西,放下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铁环戒指,但看起来跟扳指差不多大,戒面是一个圆,可以转动,雕刻十二天干地支,指环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子。
谈轻拿出指环给裴折玉看,按住指环内侧嵌着月白玉石的地方,戒面圆盘便自己转动起来,冒出一根大概一指节长黑漆漆的针。
“你看!这暗器是我跟唐十九一块做的,找了一些工匠师傅帮忙,只要你转动机关,针就会冒出来。别看它这么短伤人不深,这针要配着我专门做的麻药,我们在京郊试过,一针下去,只要碰到血肉,就算是壮得跟牛一样的山猪数个十声也就倒了。”
裴折玉不由一愣,“这是轻轻专门为了我做的吗?”
谈轻点头,看的他眼神很担忧,“我感觉这一年过去,你被裴璋推到现在这个位置,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安宁,你身边有人保护,我也担心会有万一,就给你做了这个暗器。你这次去北边就戴上它,万一有刺客混到你身边,你也好有个防身的武器。”
裴折玉放下筷子,看着木盒里配套的药瓶,弯唇笑起来,“又背着我,偷偷去碰毒草了?”
谈轻理不直气也壮,“这只是强效麻醉药,中了药最多睡上一天两天,不会有什么事。”
裴折玉也不知是该教训他好还是夸他好,叹了口气,夹起一只饺子喂到谈轻嘴边,“我不让你碰毒草是怕有危险,你若非要做,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也好给你打掩护。”
谈轻张口咬下饺子,嘟囔道:“知道了,这戒指你一定要收下,随身带着,记住没有?”
裴折玉只得应好,笑吟吟看着他,谈轻喜欢将饺子塞得满满当当,一个有小孩儿拳头大,一口一个,塞得腮帮子鼓起来,在裴折玉眼中狼狈又可爱。谈轻却被他看得脸红,忙不迭嚼吧嚼吧将饺子咽下去。
“别老是看着我,快吃!”
裴折玉却道:“明日就要走了,想再多看看你。”
谈轻本来好好的,听他这么说,心底便满是不舍,眼眶不禁热了起来,“你一定要回来,要是你回不来,那我就要真的当寡妇了。”
裴折玉只好倾身抱住谈轻,揉着后脑袋安慰他道:“你在家里也要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谈轻抿了抿嘴,闷声应好,双手紧紧环住裴折玉后腰。
裴折玉今日叹息的次数比以往要多,面上笑容也很是无奈,他索性抱起谈轻回了卧房。
明日就要走了,这仗要是打不完,他怕是都不能回来,临走前也想和心上人好好温存。
大雪落了一夜,寒风在苍茫雪色中呼啸如呜咽。
翌日一早,被派去增援北边的将士已然整装待发,裴折玉这个监军也早早进了宫,谈轻换上王妃朝服,尾随裴璋送裴折玉出宫门。
今日的雪很大,候在宫门外的将士已被堆成雪人。
知道裴折玉会去北边监军时,谈轻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当送别裴折玉时,他眼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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