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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纠结的齿痕:“你带我走。”

    何霁月一怔。

    将他从宫里接出来,她不是没想过,可她这次回来得匆忙,想干的事无非将匪盗勾结的罪证交给关泽,谢过师太大恩大德,再顺道入宫同闻折柳亲密一番,纾解憋了大半月的渴求。

    把闻折柳从宫里偷出来,容易在景明帝那儿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会弄巧成拙,救不出她阿爹与小弟。

    毕竟那玉作的符,能否用于平阳郡通行,还未可知。

    留闻折柳在深宫,于她而言,最保险。

    “不成。”

    连着否他两次,何霁月为数不多的良心隐约发疼,亲吻的力道小了些:“你且再忍耐片刻。”

    闻折柳张了张唇,又闭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嗯,他又成了弃子,他本该想到的。

    为何要多此一举去问她呢?徒增自个儿伤悲罢了。

    “你……走罢。”

    闻折柳心中刚燃起为数不多的希望火苗,又被何霁月一而再,再而三地吹灭,他原以为自己会怪何霁月,可脱口而出的,却是关心她的话。

    “这儿都是景明帝的人,你不该来的。”

    这话不消他说,何霁月能想明白。

    她此前还不解,为何有句话叫“英雌难过美人关”,要了次闻折柳,才明白其中滋味。

    理智上,她晓得她不该来。

    可情感上……她又离不开。

    “这长乐宫有密道,脱身,不难。”

    何霁月一手环住闻折柳臀部,就这般单手将他抱起,另一只手往架子伸,摆弄毫不起眼的平凡花瓶。

    “吱呀”一声,床边开了个方口,灰尘扑来,闻折柳呛得直咳。

    他一睁眼,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

    “我能走得掉,放心。”

    何霁月“咔哒”一下,将密道复位,绝口不提闻折柳该如何走,只是念着此行目的,又吮起美味佳肴。

    “唔!”

    闻折柳轻哼,眼尾湿润开来。

    她总有她的计划,而他,总是她计划中的弃子。

    他晓得了,他也受着。

    他试图告诉自己不要哭,因为何霁月经过京郊那番抉择,已经分清,她心中孰轻孰重,她不会再心疼他,但他心口,还是像被利刃划出道长痕般疼。

    “哭什么?”何霁月本不想理会他簌簌落下的眼泪,只是呜咽声渐大,远远盖过动情之音,她不得不理,“不喜欢这样?”

    闻折柳点点头,又摇摇头。

    在这种事上,他的确不喜欢被强迫,可来者是何霁月,无论是什么形式,他都会咽下苦楚,照单全收。

    雷霆抑或雨露,俱是她的恩赐。

    他只有受着的份儿。

    “为什么点头又摇头?喜欢还是不喜欢?”好不容易他不哭了,何霁月抓着机会乘胜追击。

    闻折柳一张口就喘,哪怕何霁月停下片刻,他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双漂亮的圆眼,总蓄满泪,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四周好风景。

    何霁月正意乱情迷,想着速战速决,没花心思哄他,只淡淡下令。

    “喜欢就受着,不喜欢就忍忍,快了。”

    一番终了。

    闻折柳已如本在湖里游得畅快,却被渔女捞到岸上的鱼,受人摆弄一番,又扔回水里,有气无力用鱼鳍拍打水面。

    渔女伸手,抚上他平坦小腹。

    “怎地这般瘪,这些日子没好吃的么?”

    她手暖,又带有母体的气息,一向爱闹闻折柳的胎儿罕见沉寂,静似不存在。

    “嗯,”难得身上爽利,闻折柳心中苦闷跟着松快,一怔,过几息又补了句,“景明帝断了长乐宫的粮。”

    他有意补上后半句,又死死盯着何霁月的眼,试图从她目光寻到一丝心疼。

    只可惜,没找着。

    “唬人的招数罢了,她不敢要你的命。”

    吃饱喝足,人难免倦怠,何霁月也不例外,她有一下没一下扯着闻折柳乌发把玩,不以为意:“我一日活着,你便一日死不了。”

    方才闻折柳乌发垂在耳侧,玉一样白的双耳掩在发后,这会儿何霁月将头发撩起来,才发现其中风光。

    何霁月带了薄茧的指腹划过他耳际。

    “买个玉做的坠子,给你带。”

    滚烫肌肤相碰,心中邪火又起,何霁月勇往直前,再度忘情掠夺。

    两人唇齿相依,好几息方分离,用力过猛,加着连夜赶路,饶是体力充沛的何霁月声音都带喘。

    她咬了下闻折柳浑圆耳垂:“就挂在这儿,可好?”

    闻折柳对旁人接触甚是敏锐,何霁月下手没轻没重,他浑身痒了个遍,那股餍足后的懒散劲儿还没缓过来,宛若将将破碎的盾牌,再受不了任何攻击。

    何霁月只轻轻一咬,闻折柳不单是耳垂,连带着耳廓都红透了。

    “唔……”他不吭声,只是闷哼。

    何霁月不满足于此,威逼犯人似的,往他唇瓣咬去,直直咂摸出血腥气,才大发慈悲松开。

    “闻折柳,好不好?”

    她心意已决,但还是问闻折柳的意见,宛若用强硬态度游说各方,表面上公正,实则一言堂。

    “不。”

    闻折柳吃软不吃硬,何霁月越压迫,他越不舒服,身上哪哪儿都痛,他再也没办法像个没脾气似的泥人,任何霁月揉圆捏扁,红着眼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或是发现此举收效甚微,何霁月倒没再逼他,换成了利诱:“你耳垂白,戴上保准好看。”

    闻折柳喘息声愈发重。

    何霁月肯赐他东西,他感激还来不及,怎会不要?他只是话没说完。

    “不要,碰这儿。”他低声呜咽。

    青年沙哑的求饶,是最能迷人魂魄的汤药,何霁月掌心下游。

    “那这儿呢?”她问。

    “也不要。”他答。

    何霁月又亲他。

    “那哪儿能要?”

    第36章

    摇曳烛光下,两人亲密无间,如同两片从一棵树上飘下,又无意叠起的叶子,借着锦被隐蔽,二者融为一体,要细看才看得出是两片叶。

    “嗯,”何霁月放松片刻,闻折柳这要抓住机会说话,却一开口就惨遭痛击,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痛哼,“唔……”

    他眼尾含着的泪,终于高山流水般,顺着脸颊往下滑。

    “疼?”何霁月手停在他微陷的腰窝。

    她顿了下,没忍住戳上两戳。

    “嘶!”细微痒意袭来,闻折柳没忍住,扭了两下腰。

    不像在狠心拒绝,倒像在明晃晃邀请。

    “疼就算了。”何霁月手上没再用力。

    方才鱼水之欢,她吃得还算饱,一时也不急着再来一顿,正要松开闻折柳,又被他扯住。

    “不疼。”闻折柳摁住她手,隐隐使了向下的劲儿。

    方才好一番温存,不光体魄强健的何霁月身上发烫,身娇体弱的闻折柳也出了层汗,脊背微微泛着湿意。

    指尖触到比平日湿烫几倍的肌肤,何霁月触电般酥麻,霎时收回手。

    是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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